6第6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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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沉默的坐在桌旁,拾花在给他续热茶,福伯垂手候在边上。房里还有个陌生的年轻大夫。
  

  

  
只有四个人,很好。
  

  

  
云符玉待陈二把完脉收起脉枕,才慢悠悠吐出一个字:“饿。”
  

  

  
众人一时沉默。
  

  

  
拾花是个小姑娘,正直青春最是感性,顿时没憋住“噗嗤”笑了。
  

  

  
就连一直沉着脸的江辞也微微动了嘴角,侧头瞥了眼拾花,“去备粥。陈大夫,他现在有什么忌口?”
  

  

  
陈二疑惑地观望着云符玉脸色,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谨慎的回答:“性寒性热与发物都不能吃。”
  

  

  
拾花撇嘴,“大夫,您直说能吃什么得了。”大部分食物不是性寒就是性热,中性的她也认不得几个啊。
  

  

  
“就白粥吧,盐糖配菜都不要放。稍后我写份忌口事项。”陈二说。
  

  

  
拾花冲江辞点点头小碎步跑掉,那不端庄的样子看得福伯眼皮直跳。
  

  

  
将军府刚开府,江辞对府内仆人言行并不像对护卫那样约束,以致拾花一来将军府,就跟放出笼的鸟儿一样撒欢。好在她撒欢是一回事,该懂的礼节规矩基本上是懂的,至少江辞没感到受冒犯。因此福伯没有训斥她。
  

  

  
“将军,不知是否方便说话……”陈二瞄了下云符玉,意思是不知道是不是方便让他本人知道病情。
  

  

  
云符玉不太关注他们的对话,他忙着和天道交流:“这个大夫是不是诊出苏遥中了什么毒?”
  

  

  
“他说是蚀毒。”
  

  

  
“蚀毒是什么?”
  

  

  
“不知道啾!”
  

  

  
云符玉表示质疑。
  

  

  
天道反驳:“这方世界不归我管,我为什么要知道?”
  

  

  
有道理。云符玉被说服了。
  

  

  
江辞点头,自己的身体好与否本人其实是最清楚的,何况云符玉已经到吐血的地步了,他认为云符玉有权知道。
  

  

  
陈二瞧了瞧身穿罗裙但无论他怎样看都是男人的云符玉,斟酌一番后说:“公子确实中了蚀毒。此毒从外至内逐渐侵蚀身体,毒由浅至深,一旦毒入内脏……”说到这里陈二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公子醒后我再次把脉,脉象却趋于平稳,中毒之兆减缓。”
  

  

  
简单说就是云符玉昏迷时他把脉的结果明明是命不久矣,等人醒来再把,居然在虚中有实,实中有稳,虽然看似要死,其实还活着。
  

  

  
云符玉和天道:“……”
  

  

  
这个凡人大夫有点东西。
  

  

  
云符玉反应多快啊,掀被下床赤足扑到一架旁边的脸盆架前,对着江大将军的脸盆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其间还夹杂着不知道是不是肺组织的碎肉。可把福伯吓得,惊叫一声,“苏公子!”
  

  

  
江辞心里顿时一紧,“苏遥!”
  

  

  
陈二公子都给吓得不轻,他刚说完脉象好转,扭头人家就吐了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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