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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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戚灼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接近成功的机会。
但不堪的回忆,实在难以启齿。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石渣,目光稍微有些不自然的躲开他的审视,笑靥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自是如‘兰溪’主持一般,也曾不慎中过招。”
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兰时直问:“那施主是如何解的?”
“我?”
戚灼起身,走到一棵桃花树下,看树龄,应该就是宋听禾口中所言,“兰溪”亲手栽的。随手折下一枝,含苞待放、最为娇艳:“莼某心悦一……女子,苦追八年。当时有一对手,也喜爱那名女子,那对手便想借用此招,也就是青丝绕,逼我苦恋的女子就范。这青丝绕可外用,也可内服。但必有相同的一点,就是须得极近之距,催动对方情绪波动愈烈,其效愈显。而我,慧眼如炬,将之识破,把那杯化在酒中的青丝绕,给喝了。”
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兰时没打算问下去,毕竟戚灼将青丝绕说的可恐可怖,自是躲不过。正思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可解的方法。
戚灼陡然高傲起来,轻捻手中桃花枝,似讲他人故事般:“莼某虽偶尔喜欢趁人之危,然深知情感绵长之道。另外,莼某心悦的女子,对莼某并非全然没有感情,得知真相,便提出要帮我。”话到这儿,语调调皮起来:“‘主持’猜猜,莼某答应了没有?”
兰时身为出家人,纵使想知道青丝绕如何解,也不想聊那些红尘之事。
索性选择缄默,目光悠远,看向远处。
淡淡幽香的桃花枝,被戚灼举着,晃在兰时帷帽之外,宽慰他莫要过度烦忧:“那女子与莼某经历很多,所谓的感情,有友情,亲情,生死之情,偏偏没有男女之情。莼某不喜委曲求全之事,所以,未假人手,凭惊人毅力,苦撑过了难关。”
这,倒是让兰时对戚灼的品行刮目相看了。
“如何苦撑?”
“冰水之中,大寒汤药,灌了三日。”
兰时得知方法,心领神会,准备告辞道:“八苦煎情终渡海,三生缠腕自回舟,此事过后,阿莼施主应当是与心仪之人终成眷属。”
戚灼将含着春雪的桃花枝塞到兰时手中,以一种近乎坦荡的姿态,试着与他交心道:“的确最后终成眷属了,但莼某可能不是那名女子的良配,短短半年光景,便被无情休离。”
“你,被休弃?”
扮作男儿的戚灼深知,于“兰溪”而言,男儿被休弃,堪称千古奇谈,闻所未闻。
“不合适的人,强扭在一起,尽是相互折磨。”说到这儿,莼某意识到什么,赶紧镇定圆道:“那时,深受情伤的莼某,在无意一次听到‘兰时方丈’讲经中醍醐灌顶,渐渐生出对‘兰时方丈’的仰慕之情,虽觉不齿,世俗不容,但却是莼某得真心,也亦是对曾经八年的解脱。莼某与‘主持’说这些,并非为博取同情或信任。而是劝‘主持’中了青丝绕勿要太过羞耻,男子之忧,莼某已经历过,或可帮‘主持’解决一二。‘主持’放心,莼某定当守口如瓶。”
成过亲。
被休弃。
还有…..。
兰时:“贫僧记得,那夜阿莼施主苦诉倾慕‘兰时方丈’许多年。”
是吗?
她说许多年了?
戚灼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于莼某而言,见不到兰时方丈’的日子,度日如年。”
帷帽挡着脸,戚灼瞧不见他到底信还是不信的表情。
听不出到底有没有放下戒备。
只见他单手施礼,言辞恳切:“贫僧感激阿莼施主的好意,今日之谈,贫僧也会守口如瓶。若无他事,贫僧便先行告退了。”
素昧平生,身为修行者与一个心怀叵测的人交往过密,实为不妥。
玉骨般滚烫的手腕,再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