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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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戚灼哪管这些,双手揪着他衣料,几乎要将布料撕碎。衣襟大开,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肤色如冷白的玉石,线条利落,连肌理都透着清贵,伤口一时成了惊心动魄之美的点缀。
她看的眼底冒火。记得上次为他吸毒血时,自己中了蛇毒,昏昏沉沉,没能细细欣赏,如今这般近观,竟让已然经历过人事的她口干舌燥。
现在不是享乐的时候,木钗必须到手。
她眸子霎时清醒,顺手抓起旁边浸了温水的布巾,狠狠按在伤口上“惩罚”他,但如此口干舌燥香|艳的一幕,终是重重抬起,轻轻放了下去。
指尖不经意得蹭过他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让她动作顿了半瞬,随即又硬起心肠,把满心怨气都撒在这动作里,擦得又快又重,连带着周围完好的皮肤都被蹭得泛红,像晕开的胭脂。
“不就是支破木钗?师父藏着掖着,是怕弟子当饭吃了不成!”
她咬牙切齿地骂,声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弟子偏要,那个木钗就是弟子的。”
兰时挣扎了几次,见戚灼豁出去的模样,知道横竖敌不过她的蛮劲。或许真应了戚灼所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看,第一次被碰。
当然最重要的,他打不过她。
左右不过一具躯壳而已。
索性卸了力道,摆出副听天由命的模样,任由她在自己肩头“施暴”。
擦着擦着,戚灼忽然停了手,伤口边缘的皮肉微微外翻,显然单靠包扎难以愈合。她虽仍带着气,但搞好关系更重要,语气不得不放软了些:“这伤口得缝几针才行,弟子去叫慈舟禅师的徒弟来。”
说罢就要起身。
手腕被兰时轻轻攥住。他掌心微凉,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不必兴师动众,一来一回至少耽搁一个时辰,几针的事,你缝便是。”
这话轻巧的跟吃饭喝水一样。
戚灼呆愣住,随即瞪圆了眼:“我?让我给你缝?”
耍剑自信能耍个天下无敌,可耍针??估计兰溪来,应该缝的都比她好。
“师父,要不考虑换个人?”
兰时:“贫僧以为怀月百无禁忌,无所畏惧呢。”
嗷嚎!激将法!
戚灼那就如他所愿:“师父真不嫌弃日后疤痕丑陋?”
“动手便是。”兰时本就不是个纠结的人。
可她讨厌疤痕。
她身上的战伤,用再好的祛疤膏也消不掉,所以甚是厌恶自己的身体。在她眼里,值得欣赏的男子,该是完美无瑕的。
当年喜欢厌修,便是因为他干净得像冬日的初雪,连情爱初次接触的,也仅有她一个。
至于后来的污秽,就扯远了,权当她心瞎眼盲。
而兰时,秋水为神、玉为骨的皮相,好看到被挑断手筋脚筋的疤痕都是点缀。但如今再添一道,还是她下手造成的。没有愧疚,全是日后怕是不想再近他身的嫌弃。
罢了,等再过两个月,她救出族人,完成与厌修的交易,便会离开兰因寺,与他永不见。
先前还想着掳他回去做个解闷的面首,如今这念头早已打消。除了兰时不好应付诓骗之外,身边还有个不死不休的宋听禾纠缠,勾心斗角实在太累。如今完美如神佛的人,添了瑕疵,她就更不会琢磨这件事了。
思虑到这儿,她可真是要感叹自己,好生薄情。
像是被自己的冷血取悦到。
没有方才那么生气的问兰时:“师父屋中可有治伤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