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九十五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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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的对峙。
兰时对戚灼是半点客套规矩也没有。
戚灼拼命挣,解药压下去的冲动,可恶的又被兰时撩起来。
平日里看着文弱清瘦、病气缠身的和尚,这一出手,竟爆发出骇人的劲。她拼力相抗,仍觉吃力。说真的,若兰时武功没废,巅峰时的她,恐怕也要拿命去搏。
急,躁,渴,难堪。
最后忍不住吼他:“人人都称你圣僧,说你是释迦牟尼座下弟子转世,如今看来,你兰时,也不过是个凡人!逃不开七情六欲,藏不住男人的劣根性!”
别说天打雷劈、永堕地狱,便是更毒的话,于此刻的兰时而言,全都跟放屁一样。
兰时蓦地俯身,单手重新掐上她的脖子,堵上了她的嘴。
啃噬,掠夺,齿尖擦过的每一寸,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偏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放缓了力道,用she|尖轻轻蹭过那点疼。如他这个人,藏着一种近乎撕裂的两面性。
直到那股难耐的劲儿,裹着他的气息彻底压过来,他的手开始游移到危险之处时。
戚灼无比清醒的认知:兰时,要玩儿真的。
催情的滋味漫遍四肢百骸,理智疯了似的喊着要将他推开,屈辱又迫切地生出几分渴求来。难堪的念头将她压得喘不过气,裹着滔天的羞耻,快要将她溺毙。
她开始混沌,思考不了更多,模糊的视线,逐渐黑了下去。
反正也不亏。
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就想上他吗?
如今得偿所愿,倒不如彻底放纵一次,毕竟她本就是孤家寡人,谁能管得着?她又在坚定什么?硬撑什么?守着什么?
而兰时。
药性早已撕碎了他的佛心,浓得化不开的嫉妒,烧尽了他所有寡yu。却在彻底失控的刹那,兰时从她那赴死般的决绝瞳孔里,看见了别的东西。
唇贴在她耳畔,语气发哑,下意识问:“你在看谁?”
是不是将我,当成了他?
这话,从平日倨傲的人口中,说不出。
戚灼的沉默。
换来兰时耳边悠然炸起三个震耳欲聋的质问。
你可还记得,自己因何出家?
你可还记得,当年在皇城凌沧殿,立下的毒誓?
若重入红尘,便受天罗杀阵??万箭穿心,骨肉糜碎,死无全尸。
兰因寺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一阶一死局,阶阶索命。
更??你可知,自己强迫之人是谁?她的真正身份,与你是何关系?
可厌修休了她,他们早已无瓜葛。他与她,不是叔嫂。兰时在心底低低念叨,像是在给窒息的自己找个借口。
但??
那也不行!
不行!
不行!
轰鸣如雷!
凭着那股翻涌的酸意,兰时一点一点,万分艰难,硬生生将自己的清明拽了回来。
“噗??”
兰时猛地偏头,一口血砸在青石板上,艳得刺目。
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闭眼倒在戚灼的肩窝缓神。不是痛,是佛心碎了,是五脏六腑被劫火烧成了渣,是撑不住的溃。
戚灼其实懵了。他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又为何突然停了?这般恐怖的意志力,倒教她生出几分敬佩来。
耳边落下低哑的三个字:“对不住。”
紧接着,一股暖流裹住身子??是棉被。戚灼:“……?”
兰时在她上方撑起身子,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沉定:“我自会去请罚,亦会补偿你。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办到。”暗示的够明显了吧。
事到如今,早已不是他想择、想躲,就能干净脱身的。这个劫,他必须渡。
说完,他起身去披衣服,不敢再回头看她,怕被她瞧出,他破碎的佛心,还有那不该有的情愫。
待两个人收拾的差不多,兰时因为迟迟得不到缓解,热浪冲撞的他头晕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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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目坐在床上打坐调息,喉间时不时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戚灼抱着棉被,还在纠结方才的事:“你……是舍不得和尚这身衣裳?就那么喜欢吃斋念佛?”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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