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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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个人,身旁有一个温柔静婉的女人相陪,栗安娴自然是认得那个女人,跟在他身边很久的秦宛初。
她脚如灌铅,挪不动,定在原地,望着他们,略略恍惚。
她是常见身边有这样的事,身边那些男女,不论年龄与婚否,身边总是养着一两个或是很多人这样的知心人,是各取所需,钱色交易,少有爱情,一茬又一茬漂亮年轻帅气年轻的男女,进入浮华世界,看透了或是得了足够满意的好处,又离开。
做交易的男性更多,家里的妻子要有钱有势的,另外贪心外面的温柔小意。
前两年,她一个家庭和满的堂叔叔,和一个年轻女孩子纠缠,闹得人尽皆知,最终还是以分手为结局,那女孩子去了国外,她堂叔叔和婶婶低调离婚,那女孩子和她堂妹还是同窗好友,堂妹抱着她大哭了一场,说不该引狼入室。
她陪着堂妹疯玩了一场,堂妹状态才好了些。
身边人有这样的事尚且感怀,作为息息相关的另一个人该痛心到何种程度。
迟茵不是能忍的个性,却忍了这么久,临婚期才切断这感情。
是唏嘘,是嘲讽,这个男人,是真无情嚣张,就这么和人光明正大地出双入对。
但想一想,他们在一起,是比迟茵早,迟茵怎么可能不介怀,怕是心里芥蒂都长成了毒瘤,还好在最后关头醒悟,没有趟进这浑水。
其实,他是也不必要联姻的,她嘲弄地想着,现在这两人算是什么?
之前是女朋友,现在是什么?降级为情人?
她嗤笑的表情愈发明显,戏谑看那二人,毫不掩饰轻蔑。
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仅仅只是情人,应是没法娶进门的深爱?是他家里不同意?
他家家风她是有所耳闻。
可是,如果是深爱,他身边又还有其他人,如果不是深爱,偏偏跟了他这么多年。
她听妈妈说过,迟茵流产那夜,他就是在紫来居,秦宛初身边。
栗安娴深重地吐气,不是她的经历,不是她的事情,她只是设身处地站在迟茵立场想了这么一想都整个人难受,迟茵又吞了怎样一根扎心刺骨的铁针。
她一面清楚知道这是迟茵自己选择要的,甚至不惜以孩子逼婚,是自讨苦吃,一面又禁不住感到忿忿不平,即便有逼婚行为存在,孩子不也是他的,结婚他也是同意的,这样肆无忌惮伤害一个人,他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
越想越觉得站在那里的那个人不是人,怎么没被佛陀照得显化罪恶真身,打到入阿鼻地狱去炼化。
从凝重情绪中抽离出来,栗安娴看到那已经上完香的人往她这个方向走来,她登时甩他一个极其难看的嫌恶脸色。
她一会儿再来上香好了,等这人不在这里了再来,见到他,她情绪总是不能稳定,几次交锋都没讨着好,他实在不是她能应付得了的人,不如回避。
她脚步是又急又快,只是,不过十几步,她望着阳光下摇曳的婆娑树影,骤然停下。
停了两秒钟,转身,那人是松弛懒散,信步而来,似是肯定她会停下。
她望着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光影斑驳陆离,拂过他身。
因是来寺庙,她今天穿着朴素,头发用发带半束,简单的白衬衫和阔腿牛仔裤,衬衫束在高腰的阔腿裤里,没穿高跟鞋,脚上踩的平底奥赛鞋,少了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