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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要高许多,此刻视角居高临下,却看不懂女人此刻仰脸望向她时,眼底的情绪。“或许你没有发觉。”岑奚指腹划过祁以枝耳畔,为她理好发丝,“你对我的情感,与祁蔓对我的并不一样。”
“我曾经也有一个妹妹,她和你很像,喜欢黏着我,索求我抱她。但那是一种接近于占有欲的情感,就像……幼童看待玩具。”
“你只是需要有一个人陪伴。”岑奚目光又若有若无落在她脸上,嗓音柔和。
“暂且不提你姐姐。我希望,有一天,我会看见你找到合适的人。”
言尽于此。女人抽身,轻轻后退半步,朝她颔首。
风铃声响而又歇。
祁以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送岑奚离开。
她的确需要有一个人陪伴。
除了她蓄谋已久的嫂子,还会有谁?
祁以枝扬了下唇,指尖落在桌面,轻巧摩挲。
备忘录里的“林河路3号”与“递诊室名片”两条,可以打勾了。
窗外日光逐渐游移,胡闹的这段时间,比想象中要久。
祁以枝穿好外套,遮住布料清凉的吊带,伪装良家医生,去和“再遇”前台聊了几句,讨来一杯熟客特供咖啡。
“刚才那位美女姐姐,是你心选姐?”前台磨着咖啡豆,促狭问,“都多久了,再不带来,我可都要忘了。”
祁以枝配合演出了几句。
心情颇愉快,捧着咖啡,坐回原来岑奚的位置。
原本今天余下的计划就是要在这里消磨时间的。祁以枝撑着头,小口酌着咖啡。
推测什么时候体内咖啡因的含量,会盖过午后逐渐腾起的困意。
却不慎在窗外看见了熟悉的车影。
光玑的人。应当是位高级助理,西装革履,领带笔挺,此刻从书店对面的礼品店走出。
怀里是包装不算贵重的礼物。更像一个幌子。
上车前,男人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朝祁以枝的方向瞥来。
祁以枝借咖啡杯遮掩了一瞬神情。
“……”朝那边笑了笑,不躲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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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短暂,如社畜蒙头睡了个香喷喷回笼觉,醒来发现,只是打瞌睡时的可怜幻觉。
祁以枝照常上班,忽略掉一切异样。
期间祁蔓给她发过几条消息,她没什么压力地照常回。
递出去的名片,像投进水中泛不起涟漪的石子。
祁以枝闲时倚在二楼,向一楼大厅观望,再没看见过岑奚。
诊室的预约名册里,同样没有“岑奚”。
倒是口腔科消息活泛的规培生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不忘拉看上去很好说话的祁以枝加入群聊,“祁老师,你听说了吗?光玑股价波动得厉害呢。”
光玑在宁漳只手遮天,长久飘红,更别提旗下诸多产业与宁大一附院合作密切,同事有不少都入了股。
祁以枝拍拍胸口,开演,“还好还好,我没跟。”
实际上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股东了。
“据传那位祁总近期被架空,管理层大变天,我已经脑补了一万字豪门夺权轶事!”
“小道消息,光玑董事长有个纨绔妹妹,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寻欢作乐,从不露面。我看光玑迟早要完。”
纨绔本绔戴着口罩,笑眯眯地点头附和,“是呀,迟早要完。”
本来不想掺和她老姐的事的,怎么当背景板也会受伤。
祁以枝决定忽略掉这些让她伤心的话,挨个弹一弹小朋友的聪明脑瓜,就当收利息。
下午继续投身忙碌工作,又在院里开了场昏昏欲睡的会。
祁以枝回科室时,难得没有患者在等。
同事正翻着排班表,“刚才又约了位患者,嘶??不对啊。”
祁以枝踱步过去,笑着问:“胡医生,医不治己,难道你牙痛啦?”
同办公室的医生大她好几岁,素来把她当小辈看,瞧她一眼,“别闹,是我记错一件事,下周约了个患者,但那天我有事,想休年假来着。”
“患者怎么了?”祁以枝随口提一句,“我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