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学士端坐上位,不动声色地看了谢知行一眼。
  

  

  
他这次为难谢知行有两重目的,一则是想着如果新人第一次交材料就一遍通过,说明年纪轻轻刚入职做事就已经趋近完美,没有需要上司指点进步的空间,日后难免不服管教,不利于自己立威;二则还是老调重弹表明立场,他是刘基的门生,是浙东文臣集团的代表人物,既然跟胡惟庸划清了界限,那便不能给淮西出身的官员好脸色,否则就是忘本。
  

  

  
谢知行听着周学士一番找茬的话语,心里头直打鼓。
  

  

  
这已经是他的第二篇季度总结,而翰林院有考核规定,如果递交材料三遍仍未通过,就会在部门内部被通报批评,年度述职成绩也要垫底。
  

  

  
谢知行突然怀念起了之前在乾清宫当值的日子,虽然会遭遇朱元璋偶尔冷脸,但从没有过什么实质性伤害,也不会被恶意为难,还会在人品大爆发的时候送他这个时节极为难得的桃子尝鲜。
  

  

  
面对着官高几级的上司的刁难,谢知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下官来到翰林院后的确就做了这一件事,这差事职责和其他衙门事务比起来的确不同,旁的不说,下官敢肯定,自己上值的时间比衙门任何一位大人都长,也自认尽忠职守,从未渎职懈怠,就算请来中书省和皇上评理也一样,还望大人明查。”
  

  

  
周学士在朱元璋跟前素来得脸,听到谢知行提到“皇上”二字后反而面露起了得意之色:“皇上身边的起居郎年年都要换人,今年更是一次换三个,不是长久的营生,你若是想着如今人在皇上身边,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怕是打错主意了。”
  

  

  
此话语出,谢知行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虽然话里话外会眼红他在皇帝身边做事,但对于得罪他这件事并不担心。
  

  

  
毕竟就以往经验看来,起居郎这个职位就是临时性的工作,目前没人能做超过一年,且朱元璋生性最是多疑,对身边人尤其苛刻,想来不日就会将他换掉,所以根本没什么好顾忌的。
  

  

  
说话间,毛骧来到翰林院衙门,点名要找谢知行。
  

  

  
上次谢知行带着几个侍卫过来翰林院报到时,周学士刚好请了事假不在衙门,也是后来才听人说起过此事。
  

  

  
当时他只觉得谢知行和毛骧同在皇帝跟前供职,没准就是刚好顺路跟着过来,毕竟翰林院里都是文字工作者,说起话来难免夸张。
  

  

  
可这会儿毛骧却专程来请谢知行回宫,理由还是皇上要求谢知行去宫中领宴。
  

  

  
周学士知道今日放过了谢知行,日后很难再次立威,并没有痛快通过谢知行的报告。
  

  

  
办差受到干扰的毛骧立时冷脸道:“不过是周大人顺手就能做主的小事,也要耽搁这么久时间,当真还要闹到皇上跟前去不成?”
  

  

  
眼见毛骧亲自过来给谢知行站台,周学士脸色一变。
  

  

  
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得罪谢知行并不打紧,毕竟谢知行这个位子更迭频繁,干不长久,也不会影响到皇上对自己的判断,且两人本就属于不同派系,两方前些年打得不可开交,都没少在皇上跟前说对方坏话,除非像杨宪那般做得太过,寻常的奏报和弹劾皇上一般不甚在意。
  

  

  
可毛骧现在统率着仪鸾司和各处检校,是御前最重要的耳目,职责就是将在外探听到的事情跟朱元璋汇报,告起状来分量自然不同。
  

  

  
作为翰林院的五品学士,今天即便是御前总管李兴亲自过来,周学士也自信有掰扯几句的底气,但是面对着毛骧这尊大佛却只有低头的份儿。
  

  

  
他当即换了一副面孔,对着谢知行皮笑肉不笑道:“你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不熟悉,文章写得不比旁人也在所难免。侍奉皇上要紧,我让李谈给你修改后归档,你且先跟着毛将军去罢。”
  

  

  
离开翰林院后,谢知行便随着毛骧匆匆往宫中赶去。
  

  

  
他这段时日都和毛骧一起在乾清宫供职,虽然很少有单独相处和交流,但也对此人的性格了解一二。
  

  

  
毛骧是个目标性极强的人,只要接到朱元璋下达指令之后,不论难易,都会将“服从”二字放在首位,拼尽全力完成任务。
  

  

  
坐上仪鸾司第一把交椅后,毛骧更加谨慎小心,知道在这个位置上越是独善其身就越安全,从不主动结交任何臣子,刚才也并非主动帮着自己说话,而是职责和性格使然,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朱元璋交代的任务。
  

  

  
也正是这样的性格,让成为了朱元璋手中最快的刀,他在胡惟庸案中有着极为突出的表现。
  

  

  
不得不说朱元璋很会用人,朝中的确找不出比毛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