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质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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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会忍不住做什么?却商想,哥哥可能会忍不住罚她,但却商已经是大姑娘了,哥哥也会心疼,所以对待她总是会觉得难做。
却商决定日后还是听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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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商在离开之前将药囊留了下来。
长青以为公子应当开心才是,毕竟二姑娘心里还是看重公子的,否则不会在知道大公子喜欢她之前做的香囊以后又为大公子做了新的药囊来。
可是公子整个人陷在圈椅的阴影里,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公子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长青有些摸不准自家公子的意思了,碰上二姑娘的事,公子好像总是如此阴晴不定的。
长青识趣地退了下去。
房内陷入沉寂,却成蹊盯着手上的药囊良久,指腹缓慢地摸索。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切都在失控,都在往他不能预料结果的方向发展。
不该这样的……
他不该这样……
她也不该如此。
她怎么可以对他好,那么天真无邪地喊他哥哥,不知情地引诱他,却又能分出那么多心思给旁的人。
为什么不能只看得到哥哥,只在乎哥哥?
她偶尔施舍的一点好,他就摇头摆尾地当作恩赐。
她说要有自己不想要告诉哥哥一些事情的权力,就能像刀割一般剖开自己的心。
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的情绪开始随着却商而起伏啊?
罪孽的只有他,痛苦的只有他,深陷泥沼不能自拔的只有他。
纠结、撕裂、自毁,在梦境里癫狂纵情,他也一度清醒以后因为手心里的黏腻而心生厌恶,恶心吐到天明。
她知道她称呼为哥哥的人私下里有多卑劣不堪,肮脏下贱吗?
他已经说服自己远离她,避开她,可她为什么又要傻傻地冲上来,说担心他,在乎他,却又要将他推远,说那是哥哥的事情,她不要置喙,也不要他干预她的事情。
若即若离,恍如抓不住的雾。
是他们曾经紧密相连的血脉突然一朝爆破,化作血雾消散,他还来不及留住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证据,从此以后,他们最后的羁绊消灭。
却商,这是你的诡计吗?
是你对哥哥的报复吗?
如果不做妹妹,我还能用什么留你在身边呢?
却成蹊深陷进圈椅间,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