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不是异地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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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有自己的想法，程济潭也有自己的考虑。
但他们谁都不说，就这么耗着。
程济潭不明白齐意?为什么这样冷漠，齐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夜里不敢抱，就只敢朝着程济潭后背的方向，蜷缩着睡。
正月十五元宵节。
齐意?还是没有抱着他睡。
在齐意?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见程济潭喊了一声“小?”。
程济潭说：“明天要开学了。”
“我知道，”齐意?扯了扯被子，把程济潭肩膀那边的被角掖紧，“我给明添把书包收好了。”
“你前几天还陪我去镇上领书了，”程济潭好像是扭头看了过来，“在镇上的时候，你还给我买了可乐。”
齐意?问他：“嗯，怎么了？”
“我已经能自己上车了，你还是会主动把我抱上车，我在半路睡着了，你就会把车速放慢，”程济潭往他那边凑了凑，“你对我好，就和以前那样，对我好。”
齐意?说：“嗯。”
“但你不喜欢我了，”程济潭的掌心贴在他脸上，“你说过爱我，其实并没有。你连喜欢我都没有，对吧。”
程济潭的手上有点烫，他这几句话说出来，齐意?的眼眶也开始发烫了，他刚准备开口说“不是”，程济潭突然吻了上来。
这个吻应该是带着情绪的。
程济潭也不再温柔了。
吻到最后，程济潭和他轻抵着额头，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不是??”齐意?后面的话，被程济潭堵上了。
程济潭这次的吻，明显不是只想亲一亲就完事儿的，越到后面，齐意?就越觉得不对劲，直到这人拉着他的手，往后面带的时候，齐意?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
紧接着，他听见程济潭说：“做吧。”
“我不会……”齐意?想把手抽走，“我怕你疼。”
“我不怕疼，不会就学，”程济潭在他额头亲了亲，就像鼓励似的，“小?，来吧。”
不晕乎是不可能的。
齐意?就这么被他带着走，手指该放到哪里，该怎么动，要不要再加一根手指，这些都是程济潭教他做的。
当程济潭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的时候，齐意?却开始害怕了。
他想着，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要是他真的做了。
那他还能离开程济潭吗，不能了吧，肯定不能了。
“程济潭，”齐意?缓缓退出手指，轻声说着，“你说，如果一个人，总是想着和另一个人一直在一起，这是什么心理。”
程济潭问他：“这个人是谁。”
“文艺片里不都这么演吗。”齐意?说。
“这样啊……”程济潭深呼吸一口气，靠在他肩窝里，“那应该是占有欲吧。”
“那……你来占有我吧，”齐意?微偏着头，亲了亲他的头发，“程济潭。”
程济潭像是愣了一瞬，他问齐意?你确定吗，齐意?给了肯定的答案，再然后，程济潭让他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拿过来。
“什么东西？”齐意?伸手去摸，摸到东西的时候，他犹豫着问，“都拿上吗？”
“都拿上。”程济潭说。
齐意?摸到的，是三支笔，三支水性笔。
他把笔放到程济潭手里，紧接着，这三支笔就碰上他的皮肤，冰凉的。
“别紧张，”程济潭现在温柔了，“你可以亲亲我，转移一下注意力。别太绷着，放松。”
齐意?听了他的，用亲吻转移注意力，当那三支笔被换成程济潭的温度时，他还是免不了拧起眉头。
确实不太好受，至少现在不是很舒服。
程济潭大概是感受到了，他轻柔抚摸着齐意?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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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又一声哄着，他说小?别怕，他说你现在感觉还好吗，他还说，我好爱你啊，小?。不是喜欢，是爱你。
接着，程济潭贴在他耳边，说着：“我爱你，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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