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遗书写给何人(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证。车厢里的有个人,见此勃然大怒。
“你有病吗?不知道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很悠闲是吗?你差点把我们都害死!”
纪雅音收起笑容,缓缓抬眸,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说话的人身上。
这人没察觉到纪雅音冷脸,气得脸红脖子粗,还在狂喷。
“这可是B级噩梦,你没听到系统播报吗?要我们带着通行证进入列车中!你在干嘛?还在抱着猫?”
“这死猫,要它有什么用??”
他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因为纪雅音不知怎么就到了他面前,抬起一脚直踢他的面门,但在接触到他的鼻梁之前,就稳稳地停下。
她飞踢的时候稳稳当当地站着,两条腿都打得笔直,小猫还被她抱在怀里,车厢里谁都不敢说话。
见他安静,纪雅音才收回了腿,抱着猫在空荡荡的地铁里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系统并没有说留在站台的人会死,倒是自乱阵脚的人,都活不久,”纪雅音脸上重新带了笑容,说的话却不客气,“还有,嘴巴放干净点,别惹我。”
这里可是噩梦。
强大的共梦者是通关的秘诀,多少人通关的方式,就是苟到最后靠推图的大佬带飞,纪雅音实力摆在这里,还有谁会不识相地质疑她?
况且现在问题还不是纪雅音,问题是那些雏菊人??
噼里啪啦。
车门已经关闭,可雏菊人仍旧用力地拍打着车厢,想要进来。
列车亮起红灯,柔和的声音从广播中响起:“请携带通行证的旅客坐在位置上,列车即将出发,行驶期间请勿走动、喧哗、打闹,感谢您的配合。”
还站着的人马上就近坐下了,都颇有默契地没坐在靠近雏菊人的那一侧。
站台上,列车外面的雏菊人还在疯了似的拍打车身,后面的雏菊人开始向上攀爬,踩在了其他雏菊人的身上。
列车发动了。
那些雏菊人更像是发了疯地往上扑,可列车并不会“爱护花花草草”,无情碾过,很多雏菊人就这样葬身车底。
鲜血四溅,几人正对着那边,看见地铁窗户被雏菊人喷发的血涂成发黑的红色,再也看不见站台的“风景”。
不过外面也没有什么风景,离开地铁站后没多久,周围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一号车厢里的众人全部噤声默言。
朝云除外,她没有看外面,先扫视了一圈车上的人。
刚才赶车的时候没注意计数,现在从一号车厢看过去,无法辨别后面究竟多少节车厢。
除了她俩之外,还坐着八个乘客,他们的手腕上都有这个木牌,用红绳系在手腕上。
朝云想起她的木牌,那上面并没有红绳。
她又侧头看向一号车厢后面的车厢。
车厢和车厢之间是没有门的,所以可以将后面的车厢一览无余。
后面的车厢里也有雏菊人,稀松地坐着,地铁内并不拥挤,为什么有少部分雏菊人能上车?
忽然,眼角似乎看见了一个穿着冬季校服的女孩正在看她,女孩察觉到猫猫的目光后吓了一跳,赶紧躲了起来。
朝云困惑,怎么会这样,后面车厢里应该都是雏菊人才对?
可是等朝云想要再去看,却发现那个女孩已经消失了。
刚刚是错觉?
不。
朝云下意识否认了这个的念头,心中腾起一句话:在噩梦中,不存在错觉。
她记下刚才那一瞥,收回了目光。
雏菊人们都安安静静地坐着,如果不是脑袋开花,看不出和普通乘客有什么区别。
纪雅音也不紧张,进出那么多次噩梦,这场景还不能把她镇住。
她伸手,把绑在自己手腕上的通行证取下来,解开了上面的红绳,咬掉了一半,又重新绑好在自己手腕上。
而多出来的这一节红绳,她在朝云面前晃了晃。
“朝云,你怎么连通行证的绳子都弄掉了,我给你重新绑上。”
通行证?
对,朝云想起来了,这个木牌是噩梦通行证,它需要用特制的红绳才能系好。
刚才纪雅音可是抱着她极限“地铁跑酷”,几度危险之时,她都没有把朝云丢出去,可见她是值得信任的。
而且,只有用红绳才能固定住通行证,她竟然就这么扯掉了一截,分给了自己。
朝云看了一眼抱着她的漂亮女人,隐隐意识到,这人似乎认识自己,而且关系很好。
纪雅音把朝云嘴里一直叼着的通行证绑好,通行证正常是系在手腕上的,但猫猫哪来的手腕?
她思来想去,最后系在了朝云的脖子上。
通行证立马缩成了正正好好的大小,紧紧贴在朝云的脖子上,既不会让她感觉不适,也不会行动不便。
朝云伸出爪子,挠了挠脖子上的通行证,说实话,如果不能是触碰到,它还以为这东西不存在呢。
朝云身形莹白瘦弱,原本看上去和野猫很像,但现在戴上了一个挂件,就像是一只有家的小猫。
“咳咳。”
有个男人清了清嗓子,众人都看向他。
这个男人衣着干练,朝云看他一眼就想起来了,在她撞扶梯时这个人曾经从她旁边路过。
男人开口自我介绍:“大家好,刚才情况紧急,没来得及正式做自我介绍,我叫王修齐,这是第三次进入B级噩梦。”
其他人没吭声,抱着猫的纪雅音笑眯眯地捧场:“你好老王。”
王修齐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说。
“现在看来,这个噩梦很有可能是个解密型的,应该不需要我们彼此竞争,所以我提议大家以合作为主,可以吗?”
说是“可以吗”,但王修齐的目光主要还是看向纪雅音,毕竟都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