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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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让?敛起对父皇母后的回忆,眼角沁出自嘲。
合格的帝王?他除了帝王的名头,还剩什么?
更甚者,出了皇宫,谁人识得他是帝王?
萧让?掐元帕的手越发用力,苍白皮肤下的青色蔓延。
裴双月看他神色不大对劲,可又不知他怎样想,于是夺过来,抬腕甩向不远处的凳上。
“收起来,过两日拿给阿姐。”
萧让?被拉回这间窄小的房间,沉默好半晌,才泄了气似的阻止:“不行,元帕是给夫家长辈看的东西。”
“我没有夫家。”裴双月认真同他探讨缘由,“日后你若离开,定不愿承认与我的过往。”
萧让?欣赏她的自知之明,令他对她多了几分宽纵。
他侧身轻吻她的唇角,眼底漫上自毁似的偏执。
“娘子放心,我一向敢作敢当,怎会不承认与娘子的过往?”
待她挫骨扬灰洒满皇城,天下人谁不知尊贵的帝王曾与一介粗鄙贫贱的女子纠缠?
他已然满身污点,再添一个,只会叫他痛快。
堕落成瘾,再钝再深的痛便是给人平添餍足。
萧让?闷笑一声,决定大发慈悲延后几日她的死期。
夜不长久。
半个时辰后,伤痕累累的病弱夫君阴沉着隽容,佯装出歉然的语调:“抱歉,是我没用。”
说完这句,傲慢的帝王已经在思索何时毒哑妻子的喉咙。
见识了虚弱帝王的不堪,她逃不脱挫骨扬灰。
裴双月明显松了一口气:“先养伤,伤好后再去拿药治这方面。”
她私心不大希望他能治好,如今已经令她没了招架之力,若是往后治好,她怕是受不住。
可不治好便没办法怀孩子。
裴双月垂眸,怪不得街口的婶娘们说女子生娃不易,只是没想到如此不易。
生娃是件痛事,免税也成了件难事。
兴许母亲爱子女,是因这最初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