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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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房间。若进自己房间,她难以得到想要的回答,她又不想进了。
两难之下,裴双月干脆取了根直溜溜的细柴火,转腕旋身练起武艺功法。
房间内,萧让?就着嗖嗖破空声入眠。
浓雾散去,他独身立于一片朦胧虚无,周身环境逐渐清晰与熟悉。
鸾凤殿,大绥国母的中宫院落,院内设莲池假山,美婢俊奴数十对,端庄雍容的妇人半跪在池边,牵着青黑蟒袍男孩的小手,一同往池中投鱼食。
“母后。”
萧让?丹凤眼中情意真切些,低语这梦做得美。
他有五六年没有梦到过母后了。
知道自己身处梦中的帝王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同样许久不入他梦的父皇。
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他心头涌上失落,只得走近嬉戏玩耍的母子,试图与他们亲昵。
“龙儿。”雍容年轻的母后倏然抬起头,望向他,眼中的心疼凝成实质,“龙儿受苦了。”
萧让?瞳色稍深,浅笑半跪在她身侧:“母后,你与父皇为何不将严氏派系索魂到地府,还我一个海晏河清的江山?”
雍容年轻的母后笑容凝固,他皱眉追问时,母后与幼时的自己消散成烟,眼前场景转换。
他正站于金銮殿上,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坐着一个人。
他看不清,遂走近。
耳畔是朝堂上老匹夫们的“放肆”声,此起彼伏,实在喧嚣吵闹。
他不做理会,一步一步踩到龙椅前,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裴双月在他梦中登基了。
大胆!
“该死!”
萧让?猛然惊醒,冰冷的窄屋漫着裴双月浅淡的气息。
他如同溺水者大口喘息,喘得喉咙作痛,喘得胸口发酸发胀,喘得生出烦闷与暴戾才停息。
他披衣去寻裴双月。
她凭何打扰他与母后叙旧,凭何在他梦中登基?
简直放肆。
萧让?推门出屋,裴双月正抱臂在院中吹冷风,举止怪异如同在做法。
听到门响,裴双月循声望去,客气中掐着几许别扭:“夫、萧……你醒了。”
“娘子今夜怎么不过来?”萧让?若无其事牵她手进屋,“在赏月?”
裴双月不知如何回答。
她是老实人,老实人最不擅长骗人。
哪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已经进了屋,打好的腹稿不用便没机会说了,心下一使劲,同萧让?开了口。
“我有话要说,我不想与你生子。”
话引子吐出来,裴双月那张口如同泄了闸,黑的白的黄的绿的全敢吐说。
“我认为你人性太少,患有失心疯,身子也虚弱,生不出健康孩子,我不想孩子生来便受发肤的疾病。”
萧让?听她好一通乱七八糟的措辞,似笑非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是我们一般不说‘发肤的疾病’,说先天疾病便是。”
裴双月瞧他勾出讥笑,脸皮隐隐发热,生冷板脸:“哦,我不与你生子。”
萧让?宛如一拳砸在棉花上,讥笑转为浓郁不悦:“若我以万两黄金为诱呢?娘子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