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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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干冷北风伴随阿姐身上的暖香,呼啸进入房中。





裴双月裹紧厚被子,听阿姐轻抚她发顶叹息。





阿姐喃语:“没有用,双月,那人心狠手辣,精于伪装,不会轻易放过你我,得……”





得什么?





裴双月没有听清阿姐后面的话,她只知道,萧让?吓到阿姐了。





得教训。





翌日黎明,鸡鸣伴随犬吠,裴双月摸黑握了一把大蒜,先是舂成蒜泥,待攒满一碗,她捧碗进入房间。





榻上的夫君正在熟睡,身子侧着,墨发散乱搭在侧脸,瞧上去毫无防备。





她捧着蒜泥上前,一把掀开他身上的棉被,舀起满满当当一勺,静悄悄泼在他将要好的鞭伤处。





泼了三处,裴双月抬头去瞅萧让?的神情。





他正睁着惺忪睡眼,凤眸微阖,面上全无痛苦之色。





“还剩半碗,娘子不用完么?”





裴双月纳闷:“不疼?”





“疼,蜇得难受。”萧让?不动声色撩开白色里衣,露出胸口的暗红刀伤,“这处伤口长,恢复得慢,应当比腿要疼,试试。”





裴双月托碗的手一抖,看疯子似的放大瞳孔。





“试试。”他平静的语气隐隐兴奋,“莫浪费粮食。”





“……”





裴双月拿惯了刀枪棍棒的手拿蒜勺时,不自觉轻抖。





因为喝了半个月的药,他胸口的伤疤长出新肉,可冬日伤势恢复慢,新肉还未完全长好。





带汁的蒜泥悬停在清瘦有轮廓的胸口,裴双月下不去手,正欲收回手腕。





她被攥住。





病白的长指掐住她右腕的筋脉,稍微使力,整勺蒜泥倾淋在他的伤口。





她隐约听到铁板煸肉的油滋滋声,忍不住皱起脸庞。





“嗯……”





闷哼声尾调上扬,喘息声又沉又重,听着与野林子里的猛兽无异。





裴双月于心不忍,抬手去擦他灼红的胸口,反被他攥住手腕。





“娘子。”





裴双月脊背僵直发寒,思索是否得喂他一颗药丸治治失心疯。





“揉揉它。”





他拽住她的手腕,自胸膛游离向下。





“蔡叔说不许。”裴双月严肃拒绝,“还有,我来是找你算账,你昨夜欺负阿姐。”





两句话说完,他一句没有听进去,反倒是牵引她的手动作。





微冷的房中,唯他一人沉沦。





屋内光亮昏沉,裴双月借着窗外微弱曦光低头。





她想起曾买过的七八寸蜡烛,只是蜡烛光滑,外边没有凹凸的脉络。





蜡烛应当放置“烛台”上,眼前的“烛台”圆滚滚一边一个,未点燃便有“蜡泪”,泛滥起石楠树盛开的浓郁气息。





她与他早已同房数次,知晓对方身体的每一处轮廓。





这处倒是第一次……观摩。





不知过了多久,他哄骗她说疼,要她低头察看,待她凑近,脸庞兀的被烫了一刹。





裴双月茫然抬头。





对上妖冶男人愉悦上挑的眸色,他慵懒优雅抬手,温柔地抚她发顶,与阿姐抚的位置一模一样。





他嗓音又低又哑,像是被薄纱缠住一般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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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做得很好。”
  

  

  
裴双月懵懂地看他,直至端着空了的蒜泥碗出去,头脑空空荡荡洗手净脸,她仍没有回神。
  

  

  
她起了一个大早,是为了教训他昨夜欺负阿姐。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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