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回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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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言辞间尽显关怀,可江巧心里还是闷闷的。……这句话,从前江巧也听旁人说过。
是在清水村时。
那时候宋易之伤了腿,行走不便,江巧问过郎中,郎中说多晒日光有益于骨伤修复。
于是江巧时常扶宋易之到院子里静坐,抑或到清水河畔赏景。
依照宋易之的嘱咐,有人问起,江巧便说他是失散多年的远方表亲,素有腿疾,只字不提其遇袭负伤之事。
江巧也曾问过宋易之为何如此遮掩。宋易之说,他骗过那些袭击他的贼寇,不能被其知晓自己的下落。
江巧隐隐感觉事实并非如此,可她没有深究。毕竟谁都有不想言说的秘密,她相信宋易之是好人。
只是江巧打小便没有爹,两三岁时又没了娘,冷不丁冒出个远方表亲,属实怪异。
再加上宋易之平日里只带着帷帽出门,村里左邻右舍见其身形不似寻常,却不见其容貌,更是好奇不已,时常在二人出门时凑来搭话。
有一回二人结伴回家,途中刚巧遇见隔壁阿姐的爹下地回来。
隔壁阿姐与江巧结伴长大,她爹对江巧很是关照。见江巧一个瘦小女娘艰难扶着高出她一头的宋易之,他径直过来拽走宋易之的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这么老大一个人,怎么还……我来我来。”
在田里忙碌一整日,阿姐她爹一身热汗混着泥点子和灰尘,臭气熏天。
平日里宋易之很爱干净,便是在床上躺一整日,次日也要清洗更换里外所有衣物。
见此情形,江巧下意识想要阻止,却见宋易之礼貌道谢,脸上并未有丝毫不愿意,还主动侧身偏向了阿姐她爹那边。
江巧只能作罢。
三人一并回去后,阿姐她爹将宋易之送进屋。他看了眼二人相距只有两步远的床铺,依旧颇为不满:“虽说是表亲,到底男女有别,于礼不合,不如到我院中……”
这次,没等他将话说完,宋易之便出声道:“不必。”
阿姐她爹一愣。
宋易之退开半步,自己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谦逊温和,言辞间却是另一番意味:“礼之一物,本无影无形。守礼之人自会坐怀不乱。可若在下真有贼心,便是将在下锁起来,在下也会拔丁抽楔,自寻出路。”
末了他向江巧拱手,话里多了几分歉意:“此言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江巧看看他,再看看阿姐她爹,摇了摇头。
阿姐她爹是粗人,宋易之的话他没怎么听懂,因而咕哝两句便离开了。
可江巧却将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进京后她发现京中的规矩比清水村多得多,平日时常会听闻周围人议论哪家的子女不守礼节厮混,哪家的下人爬主子的床,抑或哪家的下人与下人苟合,不知廉耻,丢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