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镇岳金象焚雷踏金的万兽始祖(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八域归宗,地脉重宁,龙血镇疆,万植鼎盛。
东域金苍玉米铸铁血壁垒,南疆穗鸿蒙水稻衍万里生机,西域曜九天葵花破九幽幽暗,北郊墨九幽魔芋镇阴邪魍魉,中路青千仞韭菜守轮回不灭,赤霄赤燎宸火葱燃星火燎原,绯烬宸蔷薇渡心神痴妄,玄血宸龙血固万古地脉。
八大植尊,八域雄师,八道闭环,从肉身到神魂、从地表到地脉、从杀伐到渡化、从镇守到传承,构筑起一道铜墙铁壁般的守护屏障,将孤城万里疆域护得风雨不透。魔渊屡战屡败,折损百万魔军、数尊魔将,连番阴招尽数落空,好似再难掀动半分风浪。
可乱世从无永固之局,大道从无圆满之时。
万植道统虽盛,却终究扎根于土、固守于域,虽有地脉穿行之能、星火蔓延之势,却独缺一支纵横平原、冲阵破营、正面碾压、野战无双的重装突击之力。
玉米壁垒坚不可摧,却守而不攻;龙血地脉根深蒂固,却静而不动;火葱燎原焚杀无双,却难破重甲;韭菜轮回永续鏖战,却缺冲阵之锋。
魔主沉眠三月,复盘八场败局,终于勘破这最后一处破绽??万植守强于攻,阵地战无敌,野战冲阵却有缺;地脉战称尊,正面重骑对冲却乏力。
这一日,魔渊九层深渊,万古魔窟轰然洞开。
沉睡了十万年的地行魔象军团,被魔主亲手唤醒。
一、魔渊重骑,地行冲阵,八域防隙
魔渊地脉深处,有一方万古煞土,名唤“重狱”。
此地孕育的魔象,身高百丈,皮如玄铁,骨如精钢,长牙如寒锋巨刃,象鼻如绞杀钢鞭,天生巨力,背负重甲,冲锋之时地动山摇、万阵皆碎,是魔渊最古老的重装突击兵种,号称“地行重骑之首,冲阵破防无双”。
十万年前上古大战,魔象军团曾踏碎三十三道仙门防线、撞塌七十二座人族雄关,凶名震慑诸天。后因损耗过大、伤亡惨重,被魔主封入重狱煞土,沉眠休养,以待乱世重启。
如今八域稳如磐石,常规魔军寸步难进,魔主终于动用了这张压箱底的底牌。
“凡植守疆,赖壁垒之坚、地脉之固。”
“朕以十万地行魔象为锋,正面冲锋、轮番撞击、踏碎壁垒、震崩地脉,纵你玉米再厚、龙血再稳,也经不住万钧重骑日夜冲撞!”
“待壁垒崩碎、防线豁开,百万魔潮一拥而入,孤城弹指可破!”
魔主冰冷的魔音落下,重狱煞土之中,一声声沉闷的象鸣此起彼伏,震得魔渊地脉簌簌发抖。
一尊尊身披玄铁魔甲、眼绽猩红血光、獠牙滴着毒涎的地行魔象,从沉眠中苏醒,踏着沉重的步伐,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
为首者,是魔象军团统帅??重狱魔尊?裂地。
它身高千丈,魔甲之上布满万古战痕,两根象牙漆黑如墨、缠绕寂灭魔纹,象鼻一甩可抽碎山岳,四蹄一踏可震裂地脉,是魔渊老牌至尊级战力,一身蛮力冠绝九幽,正面冲撞之力无人能挡。
“遵魔主法旨!”
裂地魔尊声如洪钟,震得煞土扬尘,“率十万地行魔象,踏碎孤城壁垒,碾碎万植道统,生擒鲁小花,献于魔主座前!”
轰??轰??轰??
十万魔象迈着整齐的步伐,顺着虚空裂隙,直奔孤城东疆而去。
每一步落下,都引得大地震颤;每一次呼吸,都卷起漫天煞尘。远远望去,就像一片移动的钢铁山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碾压而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东域金苍玉米的铁血壁垒防线。
当警戒大阵发出刺耳的轰鸣,金苍站在千丈玉米壁垒之上,望着远方地平线上滚滚而来的钢铁洪流,饶是他见惯了大阵仗,也不由得瞳孔一缩。
“好重的煞气……好强的冲力!”
他双拳一握,金石之声铿锵作响,“传令!全营戒备!壁垒全力催动!所有金穗战将就位!我倒要看看,是它魔象的头硬,还是老子的玉米壁硬!”
话音未落,魔象军团已至壁垒三里之外。
裂地魔尊一声令下,十万魔象同时加速,化作一道黑色洪流,狠狠撞向玉米铁血壁垒!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东域壁垒剧烈摇晃,无数金纹道链在撞击处崩碎飞溅,厚重的玉米壁面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壁垒之上,无数玉米灵兵被震得身形不稳,修为稍弱的直接倒飞出去,口吐金芒。
金苍身形一晃,脚下的壁垒砖石寸寸碎裂,他猛地一拳砸在墙面上,怒吼道:“稳住!修复壁垒!金穗炮齐射!”
万千玉米金穗同时亮起,无数道金色锋芒呼啸而出,砸在魔象军团的玄铁甲胄之上。
叮铃哐啷的脆响连成一片,火星四溅。寻常金穗锋芒,打在魔象重甲上,只能留下一道浅痕,根本破不开防御;唯有金苍亲自主导的主炮,才能勉强击退几头魔象,却伤不到根本。
更麻烦的是,魔象冲锋连绵不绝,一波接一波,轮番撞击壁垒。
轰!轰!轰!
一声接一声的巨响,震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玉米壁垒以坚韧厚重著称,可在十万重骑无休止的冲撞之下,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修复速度远远赶不上破损速度。
“该死!这群魔象皮太厚了!冲击力太猛了!”
金苍咬牙切齿,双拳之上金光暴涨,亲自出手镇压缺口。可他挡住正面,两侧又被魔象迂回撞击,顾此失彼。
消息很快传到孤城中枢,其余七位尊主闻讯赶来,神色皆凝重无比。
玄血宸指尖微动,感知着地脉的震动,沉声道:“魔象冲锋之力已渗入地脉,东疆地脉出现轻微震荡,长此以往,地脉会被震松,壁垒根基不稳。”
赤燎宸眉头紧锁:“我的星火可以焚烧魔甲,但魔象皮糙肉厚、魔甲隔绝,火焰难以渗入内里,只能伤其表,不能断其根。”
墨九幽声音低沉:“地底暗杀可伤其蹄足,但魔象数量太多,且周身魔煞护体,暗杀效率太低,挡不住冲锋势头。”
绯烬宸眸光微冷:“情道渡化对这种凶性已深入骨髓的魔物无用,只能杀伐。”
青千仞沉吟道:“韭菜营可上前填缺口,用肉身阻挡冲锋,但伤亡会极大,且只能拖延,无法破局。”
众人沉默。
八域各有所长,可面对这种纯重装、高防御、强冲击的地行军团,竟一时找不到完美的克制之法。
玉米能守却难反制,火葱能焚却难破甲,龙血能稳地脉却挡不住冲锋,魔芋能暗杀却难成规模。
正面硬刚的重装突击力量,恰恰是百物门最大的短板。
“总不能让魔象一直撞下去。”
穗鸿蒙轻声道,“再这样撞三天,东域壁垒必破。一旦防线豁开,魔军长驱直入,腹地的苍生就要遭殃了。”
鲁小花站在壁垒之巅,白衣猎猎,望着下方疯狂冲锋的魔象军团,又望向南方连绵的群山,秀眉微蹙。
她总觉得,天地之间,不该只有万植逆道封神。
万物有灵,众生有道,凡心存守护之念、身负不屈之骨者,无论草木禽兽,皆可于绝境之中,蜕凡封神。
南荒深处,似有一股厚重、仁慈、磅礴的气息,正在悄然苏醒。
她抬手指向南方:“南荒象谷,有气运升腾。那里,或许有破局的答案。”
二、南荒象谷,迟暮象王,以躯护生
孤城南疆之外,有一片连绵的热带雨林,名唤南荒。
南荒深处,有一处水草丰茂的山谷,是野象世代栖息之地,人称“象谷”。
谷中生活着百余头蛮荒古象,为首的象王,已经活了近千年。
没人知道它的名字,周边的凡人都叫它老象王。
它身形高大,皮肤呈深灰色,布满了岁月的褶皱,左边的象牙断了半截,那是年轻时与猛虎搏杀留下的伤痕;眼睛浑浊却温和,步履沉稳却带着迟暮的迟缓。
它太老了。
老到跑不动了,老到卷不动粗壮的树干了,老到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静静站在谷口,晒着太阳,看着象群嬉戏、幼象成长。
象谷的日子,平静又安稳。
千年来,老象王带领族群,在这里繁衍生息,从不主动侵扰凡人,偶尔凡人进山迷路、遇兽,它还会让象群引路护送。周边村落的百姓,都感念象群的仁厚,时常会把瓜果放在谷口,算作答谢。
魔劫降临之后,战火蔓延到南荒边缘。
不断有逃难的凡人拖家带口,往象谷方向而来??他们知道,象谷深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有仁厚的象王,定会收留他们。
短短半月,象谷里便躲了近千名逃难的凡人。
老象王什么也没说,只是让象群腾出最安全的腹地,让凡人栖身;让年轻力壮的大象,去周边采集野果、汲取清水,供给难民吃喝。
它自己,则每天守在谷口,像一座沉默的大山,挡住外面的风沙与危险。
这一日,地动山摇,喊杀声震天。
一队溃败的魔兵,被葵花营追杀,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南荒象谷。
为首的魔将,浑身浴血,凶性大发,见谷中藏着上千凡人,又有百余头肥硕的古象,顿时眼中凶光暴涨。
“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这么多肉食,这么多精血,正好补老子的损耗!”
魔将一挥长刀,厉声嘶吼:“小的们!杀进去!人也好,象也罢,通通杀光!精血吸干,肉吃光!”
百余魔兵嗷嗷叫着,挥舞着魔刃,朝着谷口冲来。
血腥气扑面而来,谷中的凡人吓得瑟瑟发抖,幼象也不安地嘶鸣起来。
老象王站在谷口最前方,浑浊的眼睛骤然一凝。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象鸣,身后几十头壮年大象立刻上前,与它并排而立,组成一道厚厚的象墙,挡在谷口之前。
它老了,可它是象王。
守护族群,守护这片山谷,守护信任它的凡人,是它刻在骨血里的责任。
“孽畜!也敢挡路!”
魔将狞笑一声,手中魔刀劈出一道漆黑刀芒,直奔老象王额头而去。
老象王身躯一晃,硬生生扛下这一刀。
嗤??
魔刃划破它粗糙的皮肤,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赤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它闷哼一声,却半步不退。
长鼻一甩,如钢鞭般抽向魔将;象牙一挑,带着千钧之力,直刺魔兵胸膛。
身后的象群也纷纷出击,长鼻卷、象牙挑、蹄子踩,与魔兵厮杀在一起。
可魔兵个个凶戾嗜血、刃上带毒,大象虽有蛮力,却无神通护体、无兵刃加持,不过片刻,便有好几头壮年大象倒在血泊之中,发出痛苦的哀鸣。
老象王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断牙处也渗出鲜血,呼吸越来越沉重。
它太老了,体力早已不支,全凭一股意志硬撑。
魔将看出了它的迟暮,阴恻恻笑道:“老东西,撑不住了吧?等宰了你,老子就把谷里的人、小象,一个个活吞了!”
说着,魔将周身魔煞暴涨,纵身跃起,一刀劈向老象王的天灵盖。
这一刀,凝聚了魔将毕生修为,势要将老象王劈成两半!
谷中的凡人吓得闭上了眼睛,幼象发出惊恐的嘶叫。
老象王抬头,望着劈来的魔刀,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族群与凡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它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用自己的额头,硬生生迎向了魔刀!
它要用自己的死,换身后众生一线生机!
噗嗤??
魔刀深深劈进它的额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它的双眼。
可它非但没退,反而用尽全身力气,长鼻一卷,死死缠住魔将的腰腹,象牙狠狠向前一送!
噗!
象牙刺穿了魔将的胸膛。
魔将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老象王松开长鼻,魔将的尸体摔落在地。
它自己也摇摇欲坠,额头的鲜血汩汩流淌,视线越来越模糊,四肢开始发软。
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悠长的象鸣,像是在告别族群,像是在安抚众生。
扑通??
迟暮的象王,重重跪倒在地。
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睛却依旧望着谷内的方向,带着不舍,带着担忧。
象群围了上来,发出悲伤的呜咽;
凡人们哭着上前,想要给它包扎伤口,却不知从何下手。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守护了象谷千年、护佑了一方百姓的老象王,要走了。
可没人知道,老象王额头滴落的鲜血,渗入泥土深处,竟悄然引动了地下潜藏的一缕上古金象血脉。
它千年的仁厚、一生的守护、绝境的牺牲、至死的不屈,早已将这缕沉睡的血脉,悄然唤醒。
而此刻,魔劫煞气入体、生死绝境加身、守护执念凝魂、八域道韵自天地间垂落滋养??
那缕沉寂了万古的上古金象血脉,终于彻底点燃!
三、绝境涅?,三象觉醒,焚雷踏金
就在老象王心跳即将停止、生机即将断绝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它体内深处响起,像远古巨兽的心跳,像大地深处的雷鸣。
紧接着,一点璀璨的金光,从它心口位置亮起,顺着血脉,瞬间流遍全身!
额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浑浊的眼睛,重新变得澄澈明亮,泛着鎏金般的光泽;
苍老迟缓的身躯,开始重新变得挺拔、厚重,皮肤之下,似有黄金熔浆在流淌;
断裂的半截象牙,重新生长出来,化作纯金之色,流转着道韵灵光。
老象王原本灰黑色的皮肤,一点点蜕变成温润的鎏金色,皮肤表面浮现出类似龙鳞的道纹,每一道都蕴含着厚重的大地之力。
它缓缓站起身来,身形比之前更高大了三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威严、厚重、神圣,却又不失仁厚。
与此同时,它的长鼻微微一动,鼻腔之中,竟喷出一缕赤金色的火焰!
火焰落在地面,非但没有灼伤草木,反而将泥土中的魔煞焚烧殆尽,让泥土变得更加肥沃,泛着金光。
它的双耳轻轻一扇,噼里啪啦的紫色雷光在耳尖跳跃,电弧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带着纯阳破邪的气息。
它抬起前蹄,轻轻踏了一下地面。
咚!
一圈金色涟漪扩散开来,脚下的泥土瞬间化作鎏金灵壤,几株小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生长,灵气氤氲。
焚天之火、破邪之雷、镇地之金。
三大天赋神通,随着血脉觉醒,尽数显现!
老象王低头,看了看自己金色的身躯,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磅礴力量,眼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片沉静。
它知道,自己不再是那头迟暮的老象了。
它于绝境中涅?,于牺牲中觉醒,承上古金象之血脉,得天地大道之眷顾。
力量越大,责任越重。它要守护的,不再只是一方象谷,而是整片南荒,整座孤城,所有苍生。
它抬起头,望向谷外。
刚才冲杀进来的百余魔兵,还在与象群厮杀,已经又有好几头大象受伤倒地。
老象王发出一声浑厚的象鸣,声如洪钟,传遍整个象谷。
正在厮杀的魔兵,只觉得心头一震,下意识回头望去。
当看到那头通体鎏金、鼻喷火焰、耳绕雷光的巨象时,所有魔兵都吓得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魄散。
“那、那是什么东西?!刚才那头老象?!”
“不可能!它明明快死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象王没有废话。
它迈开鎏金四蹄,一步步走向魔兵。
每一步落下,脚下都生出一块金色灵壤,步步生金,地脉稳固。
距离最近的几个魔兵,举刀就砍,魔刃劈在它的金色皮肤上,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给我……滚出这里。”
低沉的声音,从老象王喉间发出,带着万古沉凝的厚重。
下一秒,它长鼻一甩,一道赤金色的火柱喷涌而出!
轰!
火柱横扫而过,那几个魔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黄金圣火焚烧殆尽,连带着身上的魔煞、魔气,一同化为灰烬,只留下几滴纯净的灵液,渗入土地。
紧接着,它双耳猛地一扇!
噼里啪啦!
数十道紫色雷霆从耳侧迸发,如电蛇狂舞,劈向剩余的魔兵。
雷霆所过,魔兵浑身焦黑、抽搐倒地,体内的阴邪魔煞被纯阳雷霆彻底击碎,神魂俱灭。
不过眨眼功夫,百余魔兵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干净利落,霸气无双。
象谷里一片寂静。
象群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王,凡人百姓们张大了嘴巴,忘了哭泣,忘了说话。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神迹??一头迟暮将死的老象,绝境涅?,蜕变成了金象神灵。
老象王缓步走回谷中,低头看向受伤的象群。
它鼻子轻轻喷出一缕柔和的金火,火落在伤口上,非但不烫,反而温润滋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它又扇了扇耳朵,一缕细微的雷光拂过,象群体内残留的魔毒,尽数被净化消解。
随后,它四蹄轻踏地面,一圈金色涟漪扩散开来。
整个象谷的土地,都化作了鎏金灵壤,草木疯长,灵花绽放,原本贫瘠的山谷,瞬间变成了一方灵秀宝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