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养了三个月的流浪猫,突然站起来说我叫麦格,是霍格沃茨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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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觉得它酷?”
“因为它证明我保护了猫,”埃琳娜转过头,看向窗台上的虎斑猫,“证明我站在了你面前,没有逃跑。”
伊索贝尔的手再次停顿。她低下头,看着女儿那双灼热的绿色眼睛??那种燃烧的、不屈的光芒,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早已遗忘的自己。
“你比你妈妈勇敢,”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比我勇敢得多。”
埃琳娜握住她的手,用力握紧:“妈妈,你不要怕。等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我会变得很强很强,谁也不能欺负你。”
伊索贝尔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抱住女儿,把脸埋在她蓬乱的卷发里。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虎斑猫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埃琳娜脚边,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然后它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以一种人类的方式凝视着伊索贝尔,像是审视,像是评估,又像是某种深沉的共情。
伊索贝尔被那个眼神震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松开女儿,低头看着这只猫。
“这猫……是从哪里来的?”她问。
埃琳娜弯腰把虎斑猫抱起来,猫顺从地窝在她怀里,尾巴悠然摆动:“它三个月前出现在后巷的垃圾桶旁边。我看到它在翻吃剩的东西,就分了半块面包给它。后来它就经常来,再后来就不走了。”
“它有主人吗?”
“它不戴项圈,”埃琳娜挠了挠猫的下巴,猫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睛眯成两条缝,“而且它特别聪明。它知道什么时候该来,什么时候该走。下雨的时候它会待在我床底下,晴天就去屋顶晒太阳。”
伊索贝尔注视着那只猫,眉头微微皱起。她总觉得这只猫有什么不对,它的眼神太深邃,它的行为太有章法,它刚才在厨房里的表现……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
但她没有多想。她已经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去思考任何超出日常的事。
“你好好休息,”伊索贝尔站起身,拍了拍埃琳娜的头,“明天我会去给你找药。这道疤不能让它恶化。”
埃琳娜点点头,抱着虎斑猫爬上了床。等母亲关上门离开后,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猫,轻声说:“谢谢你,刚才在厨房帮我咬了那个讨厌的女人。”
虎斑猫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像人类一样眨了眨眼。
埃琳娜笑了,笑声响亮而清脆,像铃铛在风里摇动:“我知道你听得懂。你什么都听得懂,对吧?”
虎斑猫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它只是轻轻地伸出一只爪子,搭在埃琳娜的手腕上,像在传递某种温暖的力量。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伦敦东区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街灯昏黄,煤烟弥漫,远处传来醉汉的歌声和野猫的叫声。但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埃琳娜抱着那只神秘的虎斑猫,沉沉睡去。
而那只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埃琳娜醒来时,虎斑猫已经不见了。
她揉着眼睛下楼,厨房里只有伊索贝尔在准备早餐,一片干面包和半杯牛奶。托马斯已经出门上班了,艾米莉和丹尼斯还在楼上睡觉。
“猫呢?”埃琳娜问。
伊索贝尔头也不回:“一大早就出去了,从窗户跳走了。大概是去找东西吃。”
埃琳娜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想。她吃完早餐,帮母亲洗了碗,然后去了学校,一所破旧的公立学校,离家二十分钟路程,老师和同学都不太友善。
埃琳娜已经出门上学去了,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窗台上那道空荡荡的位置,虎斑猫早晨没有回来。伊索贝尔注意到女儿眼中的失落,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校服的衣领,看着她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的声音。
托马斯去了印刷厂,艾米莉和丹尼斯还在楼上沉睡,昨晚的闹剧留下了满屋的狼藉:被打翻的椅子歪在一旁,碎瓷片还散落在墙角,桌上有干涸的酒渍和烟灰。伊索贝尔把这些都收拾干净,动作机械而熟练,像是做过一万次的仪式。
她弯下腰捡起最后一块碎瓷片时,手指被锋利的边缘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艳。
她盯着那滴血看了几秒,然后把它吮掉,继续干活。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窗户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不是阁楼那扇天窗,而是厨房后墙那扇小窗,位置很高,成年人根本不可能从外面爬进来,除非是……一只猫。
伊索贝尔转过身,看见那只姜黄色的虎斑猫正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像两颗被擦亮的蜜糖。它的皮毛上沾着潮湿的露水,尾巴轻轻摆动,姿态从容而镇定,仿佛它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你回来了。”
伊索贝尔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奇怪的疲惫,“埃琳娜上学前一直在等你。”
虎斑猫没有像普通猫那样喵喵叫,也没有跳下来蹭她的腿。它只是用一种近乎人类的目光注视着她,那种目光深邃而复杂,像是包含着某种需要传递的重要信息。
伊索贝尔被那种目光定住了。
她站在水槽边,手里还攥着那块湿漉漉的抹布,心跳忽然变得很重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空气的密度。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塞住了一样。
然后,她看见了。
那只虎斑猫的身体开始变化,不是突然的、爆炸式的变形,而是一种流畅的、如同水波荡漾般的转换。姜黄色的皮毛褪去,化作深绿色的长袍;四肢伸展,变成修长的人形;琥珀色的眼睛仍然是琥珀色的,但周围的轮廓变成了一个戴着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的脸。
伊索贝尔的腿软了。
她后退一步,后腰撞在水槽边缘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抹布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面前这个刚刚从一只猫变成的女人,穿着霍格沃茨的长袍,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色领针,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紧致的小髻,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米勒夫人,”那女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苏格兰口音特有的沉静质感,“请原谅我用这种方式打扰您。我是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变形课教授兼格兰芬多学院院长。”
伊索贝尔的嘴唇在发抖,她下意识地再次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墙壁了。她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一下,最后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藏着她十年不曾取下的银戒指,母亲留下的那枚素圈。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是……巫师。”
“是的。”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伊索贝尔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但其中也掺着某种温和的关切,“而您,我想,您曾经也是巫师世界的一员。温特斯顿家族,对吗?”
伊索贝尔猛地闭上眼睛,像被烫到一样。
这个名字她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听人提起过了,二十年里她努力把它从记忆中抹去,就像用砂纸磨掉一块烫伤的皮肤。但现在,从一个站在她厨房里的陌生女巫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那些她以为已经死去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庄园里彩绘玻璃窗的光芒,母亲梳头时的栀子花香,父亲书房里那面挂满画像的墙,以及那句“愿你活得像个人”。
“我不……”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再是了。”
“您当然是。”
麦格教授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不容反驳的坚定,“血缘不会被任何外部因素改变,米勒夫人。温特斯顿和赛尔温这两个姓氏所携带的魔法血脉,依然流淌在您的血管里,也流淌在您的女儿的血管里。”
伊索贝尔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埃琳娜?她……她不是……”
“她是的。”
麦格教授向前走了一步,她的脚步很轻,深绿色的袍角在老旧的地板上无声地滑过,“我之所以以这种形态出现在您的家中,是因为我在三个月前感应到了这附近有强烈的魔力波动。那只虎斑猫,就是我,一直在观察您的女儿。我可以确定地说,埃琳娜?米勒拥有非常强大的魔法天赋,甚至可以说,是我这些年见过的最有潜力的孩子之一。”
伊索贝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靠着墙,身体缓缓滑落,最后蹲在了地上。她的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但没有发出哭声,她早就忘记了怎么大声哭泣。
十年的麻木生活让她连悲伤都变得安静而克制。
麦格教授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给这个被命运碾碎过的女人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很久,伊索贝尔才松开双手,抬起头来。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复杂得难以形容的神情,是惊喜,是恐惧,是希望,也是深深的、刻骨的痛苦。
“她……她真的有魔法?”
伊索贝尔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不会像我一样……”
“绝对不会。”
麦格教授的回答斩钉截铁,“我已经用检测魔杖对她做过远程测试,阿尼马格斯形态下的巫师依然可以施法,只是需要更精准的掌控。埃琳娜体内的魔力回路完整而充盈,每一条都像被精心雕琢过。她不是哑炮,米勒夫人,她是个真正的巫师,而且很可能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巫师。”
哑炮。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刀,再一次割开了伊索贝尔心上那道从未愈合的伤口。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双手,这双手曾经也握过镶金边的书本,曾经在庄园的花园里摘过玫瑰,曾经试图举起母亲的魔杖,然后眼睁睁看着它从自己手中弹开。
“她十一岁的时候,”伊索贝尔的声音很轻,“会收到信吗?”
“会的。”
麦格教授说,“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在预备名单上了。再过四年,当埃琳娜满十一周岁的那天,猫头鹰会把信送到她手中。这是霍格沃茨的传统,也是魔法法律赋予每一个拥有魔力的小孩的权利。”
伊索贝尔的手指攥紧了胸口的衣料,那枚银戒指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硌着她的掌心,带来一种尖锐而真实的存在感。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生日那天,没有猫头鹰,没有信,只有父亲那句冰冷的告别。而现在,她的女儿将会得到她永远没能得到的东西,一份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一扇通向魔法世界的大门。
“但这还不是我今天来的全部目的。”
麦格教授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米勒夫人,我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关于您的母亲,奥罗拉?瓦莱里娅?温特斯顿。”
伊索贝尔的身体僵住了。
“您被送出温特斯顿家族后的第三年,”麦格教授停顿了一下,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悲悯,“您的母亲病逝了。官方记录上的死因是‘心疾’,但我从一些可靠的渠道了解到,她是在长期的忧郁中慢慢衰弱的。临终前,她一直在叫您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