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新庄园防空警报检测到不明塞尔温信号,奥罗拉夫人已进入(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圣诞节的余温如同壁炉里缓慢燃烧的柚木,在温特斯顿新庄园的每个角落留下温暖而持久的芬芳。





假期剩下的日子在一种近乎梦幻的宁静与试探性的亲密中流淌。伊索贝尔逐渐熟悉着新家的每一个房间、每一缕阳光倾斜的角度,以及家人们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珍重的陪伴。





她与埃琳娜共处的时间最多,母女俩有时只是并肩坐在温室里,听着魔法玫瑰即兴哼唱的无名曲调,看着玻璃窗外高地苍茫的雪景;有时埃琳娜会兴致勃勃地给母亲讲她学到的简单咒语,而伊索贝尔则会带着初学者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认真听着,偶尔提出一个生疏却切中要害的问题,引得埃琳娜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更起劲地解释起来。





卡修斯的变化最为显著。





他不再整日待在书房处理那些似乎永远处理不完的家族事务(许多已逐步移交奥古斯都),而是花了大量时间待在客厅,待在能看见伊索贝尔和埃琳娜的地方。





他依旧话不多,但会默默调整壁炉的火势,让房间始终保持在最适宜的温度;会在伊索贝尔偶尔因魔力练习后的疲惫而微微蹙眉时,示意家养小精灵端来一杯温热的、加了宁神蜂蜜的牛奶;会在埃琳娜缠着他讲“古老的、不那么吓人的家族传说”时,绞尽脑汁从记忆角落里翻出一些关于魔法玫瑰最初培育者的趣闻,尽管讲述得干巴巴,但埃琳娜总是听得眼睛发亮。





奥罗拉画像里的母亲,注视这一切的目光,一天比一天柔和。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圣诞节次日便返回了霍格沃茨,临行前只留下一句对伊索贝尔的简短叮嘱:“按圣芒戈的方案循序渐进,切忌冒进。情绪平稳是基石。”





以及,在埃琳娜偷偷塞给他一小包自制(在伊芙琳严密监督下)的、形状可疑的“防坩埚粘底太妃糖”时,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挑眉,和一句低不可闻的“但愿你的魔药课实践能比你的糖果造型更有长进”。





埃琳娜把这当作某种形式的认可,高兴了一整天。





假期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塞巴斯蒂安开始收拾行李,他的魁地奇训练不容耽搁。





而伊索贝尔也接到了圣芒戈的正式通知,假期后的首次复诊和下一阶段的“魔力适应性训练”即将开始。治疗师团队建议,初期最好有家人陪同,以提供情感支持并协助观察日常细节。





于是,在一个寒风稍歇、但天空依旧铅灰色的早晨,温特斯顿一家分头行动。





伊芙琳需要去霍格莫德补充一些庄园储备和新季的魔法材料,她笑著拥抱每个人,保证会带回蜂蜜公爵的最新产品和猪头酒吧(她强调是经过仔细筛选的)的独家风味糖浆。





塞巴斯蒂安通过飞路网直接返回霍格沃茨,临走前用力抱了抱埃琳娜,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伊索贝尔说:“姑姑,一切顺利。等你真正拿起魔杖那天,我送你一把最新的光轮系列,虽然治疗师可能建议从基础的橡木魔杖开始。”





他的玩笑让伊索贝尔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然后,卡修斯、奥古斯都、伊索贝尔和埃琳娜,四人通过庄园的飞路网,来到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一楼那间总是挤满了人的候诊室壁炉。





尽管奥古斯都早已通过关系预约了独立诊疗室,避免了嘈杂的主候诊区,但医院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消毒药水、各式魔药、以及淡淡焦虑的气味,依旧让伊索贝尔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蜷缩。





埃琳娜立刻察觉了,她的小手滑进母亲微凉的掌心,紧紧握住。





“别担心,妈妈,”她小声说,绿眼睛里满是鼓励,“西弗勒斯哥哥说你进步超级快。今天只是检查和制定新计划,对吧?”





伊索贝尔回握女儿的手,点了点头。





卡修斯和奥古斯都一左一右,如同沉默而坚定的护卫,陪同她们穿过铺著乾净但略显陈旧的浅绿色地毯的走廊,走向位于五楼的“长期魔力创伤与康复科”。





这里的环境比楼下安静许多,墙壁被漆成柔和的米白色,墙上挂著一些令人平静的魔法风景画,画中的溪流缓缓流淌,树叶微微摇曳。





他们被一位笑容可掬的治疗师助理引进一间宽敞明亮的诊疗室。房间里有舒适的扶手椅,一张宽大的书桌,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关于魔力理论、神经魔法学和康复案例的厚重典籍,还有一些用于基础魔力测试的水晶仪器和冥想盆的变体装置。





窗台上甚至摆著一盆生气勃勃的、叶片肥厚的绿植,缓解了医疗空间的冰冷感。





“请稍坐,温特斯顿小姐,还有各位家属。埃尔斯佩思治疗师马上就到。”助理说完,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卡修斯扶著伊索贝尔在一张扶手椅坐下,自己则选择了靠近门口的座位,背脊挺直,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环境,带著一种审视的警惕。奥古斯都坐在伊索贝尔另一侧,低声和她说著轻松的话题,试图缓解紧张。





埃琳娜挨著母亲,好奇地打量著房间里那些奇特的仪器。





几分钟后,诊疗室的门被敲响,然后推开。





进来的却并非他们预期的那位年长的女治疗师埃尔斯佩思,而是一位陌生的男巫。





他看起来年近四十,身材颀长,穿著圣芒戈治疗师标志性的墨绿色长袍,但袖口精致地绣著代表康复科的缠绕藤蔓与星辰图案。深褐色的头发梳理得整齐,却已夹杂了明显的银丝,为他儒雅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岁月的沉淀与权威感。





他的面容方颌,但线条柔和,灰蓝色的眼睛像雨后的天空,沉静而专注,目光扫过室内众人时,带著治疗师特有的温和与审慎。





他的神态中有一种历经沉淀的从容,与圣芒戈常见的、因忙碌而略显紧绷的治疗师不同,也与塞尔温主支族人那种惯有的、带著精明与距离感的锐利截然不同。





然而,卡修斯温特斯顿还是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那张脸上某些熟悉的轮廓,以及那身绿袍无法完全掩盖的、属于某个古老家族血脉的细微特质。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手背青筋浮现。





几乎是瞬间,他已经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在了伊索贝尔前面,脸色沉了下来,那双恢复了些许生气的祖母绿眼睛此刻重新冻结,射出冰冷而充满敌意的光芒。





“你是谁?”





卡修斯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严,“埃尔斯佩思治疗师在哪里?谁允许你进入这间诊室的?”





奥古斯都也立刻站了起来,眉头紧锁,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防备的姿态。伊索贝尔有些茫然地看著来人,又看向父亲骤然紧绷的背影,下意识地将埃琳娜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那位陌生的治疗师面对卡修斯毫不掩饰的敌意,并未露出惊慌或恼怒。他停下脚步,站在一个礼貌而安全的距离外,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迎上卡修斯凌厉的视线,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卡修斯的肩膀,落在了伊索贝尔脸上。





那目光中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深深的审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以及浓得化不开的、饱含歉意的悲悯。





他没有直接回答卡修斯的质问,而是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节,声音温和而清晰,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平稳腔调:“请原谅我的冒昧,温特斯顿先生。我是莱纳斯.埃勒里.塞尔温,从今天起,将接手伊索贝尔表妹的后续康复治疗与魔力引导工作。埃尔斯佩思治疗师因家庭原因临时调往魔法伤病控制委员会支援,她的病例已由我全面接管。圣芒戈院长和治疗师主管均知晓并批准了此次交接。”





“塞尔温!”





卡修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姓氏,彷?它带著剧毒。他的怒气肉眼可见地升腾,不仅因为这个姓氏所代表的一切,更因为对方竟然称伊索贝尔为“表妹”。





“谁给你的权力这么称呼我的女儿?立刻出去!我们不需要任何姓塞尔温的人来治疗!奥古斯都,去请院长过来,我要一个解释!”





奥古斯都脸色也极其难看,他对塞尔温这个姓氏的厌恶和警惕丝毫不亚于父亲。他向前一步,准备执行父亲的命令。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只小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拉住了卡修斯紧握的、微微颤抖的拳头。





是埃琳娜。





她从母亲身边站了起来,翡翠绿的眼睛看了看外祖父因愤怒而铁青的脸,又看了看那位自称莱纳斯.塞尔温的治疗师。她没有像大人们那样被姓氏瞬间点燃怒火,孩子的直觉有时更为纯粹。





她从这个陌生人的眼睛里,没有看到舅公伊格内修斯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和冷酷,也没有看到其他塞尔温族人常见的傲慢。她看到的是平静,是忧伤,还有一种……真诚的关切?





这和她记忆中(以及母亲零碎讲述中)那些可怕的塞尔温形象不太一样。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外祖父又要变成那个竖起尖刺、准备战斗甚至伤害别人的样子了。在旧庄园画像前的那场风暴,在圣芒戈初见母亲时的脆弱,圣诞夜痛哭的悔恨……埃琳娜不想再看到外祖父因为愤怒和防备,把自己和身边的人再次推入冰冷的隔阂。





她记得妈妈说过的话:要向前看。





于是,她拉住了外祖父的手,不是用力拉扯,只是轻轻地、坚定地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卡修斯感觉到那小小的、温暖的触感,怒气不由得一滞,低头看向外孙女。





埃琳娜没有看外祖父,而是向前走了一小步,将自己小小的身躯置于外祖父和那位治疗师之间,并非对抗,更像是一种缓冲。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著莱纳斯,开口了。





声音还带著孩童的清脆,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过于直白,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塞尔温先生,”她说,没有用“表舅”这个称呼,“我听说过你们家。我妈妈小时候,你的那些亲戚,就是因为觉得她可能不会魔法,就把她关起来,不给她饭吃,还想把她送到很远很远、再也回不来的地方。他们骂她是‘哑炮’,是‘耻辱’,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我外祖父……我外祖父当时做了很坏的决定,但他后来知道错了,他非常、非常难过,他现在在努力改正,用一切来弥补。”





她每说一句,莱纳斯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羞愧,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著,彷?在承受某种迟来的审判。





埃琳娜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孩子气的不解和谴责:“妈妈吃了好多苦,在没有魔法的地方一个人生活,生病了也没办法用魔法治好,还要保护我……这些,都和‘塞尔温’这个名字有关系,对吗?现在妈妈好不容易回来了,魔力也快要回来了,我们都很高兴,很小心地保护她,希望她再也不受伤害。你也是塞尔温家的人,你突然来当妈妈的治疗师,外祖父当然会害怕,会生气。换做是我,我也会害怕。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你那些亲戚一样,心里在想著别的坏主意呢?”





这番话没有任何修饰,赤裸裸地将伤疤揭开,将猜疑摆上台面。





卡修斯和奥古斯都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埃琳娜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些。伊索贝尔则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脸色发白,但看著女儿挺直的、小小的背影,眼中却泛起复杂的泪光。





莱纳斯在埃琳娜纯粹而犀利的目光下,脸颊不受控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泛起红潮,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不是愤怒的涨红,而是无地自容的羞愧。
  

  

  
他没有回避埃琳娜的视线,反而因为这份羞愧,眼神更加诚恳。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没有辩解,没有拿出治疗师的权威,而是对著伊索贝尔的方向,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保持了数秒,才直起身。
  

  

  
“你说得对,小小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清晰,目光依次看过埃琳娜、伊索贝尔,最后落在依旧满脸怒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