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你想得美霍格沃茨新任校长上任首日,遭十一岁未婚妻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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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完全不相称的沉稳:“但我接受道歉,不代表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你们在学校堵我的时候,我不会忘记。你们去年夏天在这里骂我妈妈的时候,我也不会忘记。我只是不想让那些事继续影响我现在的生活。所以,你们的道歉我收下了。但请你们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接受你们的道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等你们来道歉了。”维斯塔站在楼梯口,正好听到这句话。她没有说话,但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芒,那是认可。
阿玛莉亚站在沙发前,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十一岁女孩面前,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维持大人尊严的措辞。
最终她只能点了一下头,声音低哑地说:“谢谢你。”
斯内普站在壁炉前,一直沉默着。他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当他最终开口时,他的声音依然低沉而平稳,但那种冷意似乎消退了一丝,变得像是一块冰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如果道歉已经说完,你们可以走了。西奥多?塞尔温和康奈利?塞尔温,从下个学期开始,你们需要每周向我提交一篇关于校规校纪的心得体会,手写,用羽毛笔,不少于三英尺羊皮纸。如有缺交,扣分加倍。”
康奈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但他没有反驳。他只是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知道了,斯内普校长。”
阿玛莉亚和狄奥多拉站在客厅里,脸上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那是松了一口气和依然悬着一块石头之间的过渡状态。阿玛莉亚转身准备带着她的儿子离开,但她在经过卡修斯身边时,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卡修斯那张苍老的、依然端坐如钟的面孔,发现他手中的杯子早已空了,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经历了无数次潮汐冲刷却依然屹立的礁石。
她忽然觉得自己想说点什么。
不是为了讨好,不是为了争取任何东西,只是单纯地想开口,说一句她这辈子几乎从没有在任何场合说出过的话:“温特斯顿先生……对不起。”
卡修斯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平静到近乎温和的声音说:“阿玛莉亚?塞尔温,你说这句话,比你当年嫁入纯血家族时穿的那条裙子,要有分量得多。”
阿玛莉亚站在原地,她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关于家族、关于过往的说辞,可卡修斯这句话像一潭水一样迎面泼过来,她不冷了,也不怒了,甚至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正向外冲。
她咬住嘴唇,没有让它掉下来,只是郑重地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西奥多和康奈利跟在母亲身后,像两只终于从暴风雨中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动物,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狄奥多拉跟在最后,她的步伐比来时沉了一些,但脊背比来时挺直了那么一点点。
卡利古拉站在窗边,一直看着这一幕。当他的两个姐姐带着孩子们从壁炉离开后,他才终于从窗边走开。他没有向卡修斯说什么,也没有向斯内普说什么,只是走到埃琳娜面前,蹲下身来,用一种他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用过的高度,和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平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翡翠绿的眼睛清澈得像黑湖最深处的湖水。他在那双眼睛里没有看到敌意,没有看到恐惧,也没有看到胜利者的骄傲,只看到一种安静的、笃定的、正在生长的力量。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他想象中更加沙哑:“如果你在学校遇到任何麻烦,无论是什么麻烦,你可以来找我。或者通过维斯塔。或者直接给我写信。不需要经过任何人。”
埃琳娜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轻轻地、认真地点了一下头:“谢谢你,塞尔温表舅。”
卡利古拉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他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微笑,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绿色的火焰中。
维斯塔站在楼梯口,一直没有走进客厅。当所有塞尔温家的人都离开后,她才缓缓走下楼梯,走到埃琳娜身边,用一种几乎耳语的声音说:“谢谢你。”
埃琳娜侧过头看着她:“谢我什么?”
维斯塔的目光落在壁炉里还在跳跃的火焰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温度:“谢你没有让她们太难堪。谢你没有把我父亲和她们混为一谈。谢你……在很多事情上,比我更成熟。”
埃琳娜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维斯塔的手腕。那是一个短暂的、却充满力量的触碰,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她松开手,转过身走向厨房,一边走一边用一种恢复了十一岁女孩特有活力的声音喊道:“克劳奇!晚饭还有多久?我今天在伦敦走了一整天,快饿死了!”
克劳奇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面粉,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着慈爱和无奈的标准老管家表情:“还有一个小时,小小姐。如果您实在饿了,可以先吃一块今天早上烤的樱桃司康饼。”
“好!”埃琳娜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清脆而响亮,像是刚才那场沉闷的、充满未说完之言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样。维斯塔站在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有埃琳娜刚才握过的地方,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温度。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弯下腰,端起茶几上那壶早已凉透的茶,走向厨房,准备给自己重新沏一杯热的。
太阳正缓缓沉入黑湖西岸的山脊线,金色和橘红色的光芒在水面上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毯。窗外的天空从浅蓝过渡到橙红,再过渡到一种柔和的紫粉色,像是一幅正在被慢慢渲染的水彩画。
埃琳娜坐在窗边的一张矮凳上,手里捧着一块樱桃司康饼,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在变幻色彩的湖面上,但她并没有真的在看风景。
她的大脑正在以她这个年龄特有的速度处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斯内普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他在埃琳娜旁边的另一张矮凳上坐下,没有看她,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同一片湖面。
两个人都沉默着,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足够深厚、不需要用语言来填满任何一个空隙的沉默。
埃琳娜咽下最后一口司康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开口了:“你刚才一直没说话。”
斯内普端着他的黑咖啡,目光依然落在窗外。他没有看她,但他的声音平稳地传过来:“不需要我说话。你已经说得很好了。”
埃琳娜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沾着碎屑的手指,忽然觉得那枚司康饼的温度一路从喉咙滑进胃里,暖洋洋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讨厌她们?”
“我从未改变关于塞尔温这两个字的看法。”他将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在窗沿上,目光依然注视着湖面上那几只正在缓缓游动的天鹅,“但你今天在她们面前说‘我接受你的道歉’的时候,你做到了很多成年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埃琳娜抬起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夕阳的映照下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轮廓,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此刻倒映着湖面上的粼粼波光。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被看见的感觉。
她低下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用一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你这是在夸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那平稳之下,有一种非常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柔软,“但不要因此得意忘形。”
埃琳娜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但很清脆,在傍晚的客厅里回荡开来,像是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
她靠在矮凳的椅背上,望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湖面,忽然觉得今天这一天,虽然漫长而复杂,但最终以一种她从未预料到的、令人安心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远处,黑湖对岸的霍格沃茨城堡在夕阳的映照下像一座被点燃的巨大剪影,每一扇窗户都在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她看着那座城堡,想着明天就要回到那里,回到魔药课的教室里,坐在那个她已经坐了一年的座位上,面对着那些依然需要她征服的知识和挑战。她忽然不觉得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那座城堡的最高处,那个曾经只属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从现在开始,有一个人在看着她。那个人不会在她犯错时替她找借口,不会在她遇到困难时替她解决问题,但她知道,他会一直站在那里。而她需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替她解决问题的人。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在她向前走时,不会离开的人。
“西弗勒斯哥哥,”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窗外的天鹅,“你会一直在霍格沃茨吗?”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望着窗外那片在暮色中逐渐暗淡下来的湖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他平时任何时候都要低,但那种低里带着一种几乎是承诺的确信:“我会。”
埃琳娜愣了一愣,然后转过头来,壁炉的光线在她侧脸上跳跃,把那双翡翠绿的眼睛映得像两盏被点亮的灯。
她忍住笑,压低了些声音,用一种假装一本正经的口吻说:“西弗勒斯哥哥,既然你现在是校长了,那??”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我能不能不写魔药课作业了?”
斯内普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顿。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来,黑色的眼睛在暮色中像两枚被打磨过的黑曜石,带着一种他惯常的、不动声色的审视。
他看了她两秒钟,然后用一种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平稳得像教科书例句一样的声音说:“你想得美。”
埃琳娜把那块最后一口司康饼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说:“你是我未婚夫啊。”
斯内普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湖面上,用一种像是从三英寸厚的冰层下面传上来的声音说:“未婚夫和魔药课成绩是两回事。前者不影响后者的评分标准。”
“那怎么能是两回事呢?”埃琳娜完全转过身来,盘腿坐在矮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表情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