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有求必应屋大型捡垃圾现场拉文克劳冠冕混血王子笔记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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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仿佛昨天才刚刚在九月一日的晨雾中踏入霍格沃茨的大门,转眼间,城堡的走廊里已经挂满了雕刻好的南瓜灯,空气中飘荡着肉桂和南瓜派的香气。
万圣节前夜的霍格沃茨总是格外迷人,巨大的蜡烛在礼堂上空悬浮成一片温暖的光海,天花板上映出深蓝色的夜空和偶尔掠过的一群蝙蝠剪影。
埃琳娜?温特斯顿和维斯塔?塞尔温分别结束了各自下午的课程后,在礼堂门口汇合。
埃琳娜刚从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教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本摊开的《标准咒语(二级)》,书页间夹着一根羽毛笔。她的脸颊因为下午在练习“漂浮咒”时过于用力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晕,深棕色的头发被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辫尾系着一根银色丝带。
“你今天下午的魔咒课怎么样?”
维斯塔等她走近,用一种平静而温和的语气问道。
她刚刚上完三年级的高级魔法史理论课,深灰色的长袍下摆还沾着一小片从图书馆带出来的书页碎屑。
“还行,弗立维教授说我‘漂浮咒’的精准度已经接近四年级水平了。”埃琳娜把课本合上,塞进书包里,抬头看了维斯塔一眼,“你呢?高级魔法史有没有把你逼疯?”
“宾斯教授今天讲的是中世纪魔咒发展史,他在讲到十三世纪一位巫师的实验记录时,自己先睡着了。”
维斯塔的语气依然平稳,但嘴角那个微微的弧度暴露了她内心对这个场面的评价,“我觉得他是霍格沃茨唯一一个能在站着讲课的时候进入深度睡眠的教授。”
埃琳娜忍不住笑了一声。两人并肩走向礼堂大门,礼堂内的喧闹声已经透过那扇巨大的橡木门传了出来,混合着餐具碰撞的叮当声和学生们谈笑的嗡嗡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大步走来,步伐带着一种年轻魁地奇球员特有的自信和活力。
查理?韦斯莱,四年级,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追球手,脸上的雀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生动。他看到埃琳娜时,眼睛亮了一下,脚步明显加快了几步。
“嘿,温特斯顿!”
查理的声音热情而响亮,像是一只在阳光下欢快扑腾的小狗,“我正想找你呢!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护树罗锅的饲养技巧,我回去试了一下,真的管用!”
“哦……那就好。”
埃琳娜礼貌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友好范围内,没有过多的热情。
她已经逐渐学会了如何应对这种过于热情的打招呼而不失礼貌,虽然她现在更想赶紧进入礼堂,在拉文克劳的长桌边找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好好吃一顿万圣节晚宴。
维斯塔站在埃琳娜身侧,用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作轻轻碰了一下埃琳娜的手臂,那是一个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暗号。
埃琳娜侧过头,看到维斯塔的嘴角保持着一个极其克制的弧度,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他又来了。”
查理显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交流,他正要继续说下去,身后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比他更加沉稳、更加成熟。
“查理,你在这里堵着人家不让进去吃饭了。”
比尔?韦斯莱从查理身后走过来,六年级,比他的弟弟高了半个头,头发比查理长一些,在脑后扎成一个小马尾。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笑容,那种笑容和查理的直率热情不同,多了一层经过深思熟虑的从容。
他走到查理身边停下,目光在埃琳娜和维斯塔之间扫过,然后落在埃琳娜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和兴趣:“我正好也有话想跟你说,温特斯顿。不过我们可以先进去,边吃边聊。”
维斯塔的手指在长袍侧缝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知道查理从去年开始就对埃琳娜表现出了一种不太含蓄的兴趣,而她自己对查理的热情实在无法回应,查理是个好人,热情、正直、勇敢,典型的格兰芬多,但他那种太过直接、太过热烈的表达方式让维斯塔感到一种本能的想去回避的感觉。
她不是不喜欢查理,而是她无法用同样的热情去回应他,而她又觉得冷淡地拒绝一个真诚的人太过残忍,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最温和的方式,能回避就回避。
“我们正要进去吃饭,”维斯塔用一种她惯常的平稳语调说道,然后她看向埃琳娜,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埃琳娜能读懂的恳求,“走吧,我饿了。”
埃琳娜立刻接收到了那个信号。她朝查理和比尔点了点头,用一种礼貌而简短的语气说:“那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然后她挽起维斯塔的胳膊,两个人快步走进了礼堂。
她们在拉文克劳的长桌边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拿起餐叉,比尔就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查理那样直接坐到她们对面,而是站在长桌的一端,用一种恰到好处的音量,假装是在随意地闲聊,但埃琳娜能感觉到他话中的用意。
“对了,温特斯顿,我刚才在费尔奇办公室外面经过的时候,听到海莲娜,就是格雷女士在跟一个幽灵说话。”
比尔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目光落在埃琳娜脸上,带着一种“你可能会对这个感兴趣”的暗示,“她提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说它好像落进了有求必应屋。我本来也没太在意,但你知道的,我最近在研究霍格沃茨的建造历史,有求必应屋那层楼的历史档案里确实提到过罗伊纳?拉文克劳曾经把那层楼作为私人书房使用过一段时间。”
埃琳娜手里的叉子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亮了,不是因为比尔,而是因为那个信息本身。拉文克劳的冠冕,她记得很清楚,莉莉安在多洛霍夫的房子里偷听到的五个魂器中,就有一个是拉文克劳的冠冕,藏在霍格沃茨。
虽然她一直在想这件事,却一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而现在,比尔告诉她冠冕可能就在有求必应屋。
“谢谢你,比尔,这个消息很有帮助。”
她的语气依然礼貌,但那礼貌之下带着一种被点燃的、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急迫。
比尔看着她眼睛里突然亮起的光芒,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一些:“不客气。如果你们真的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对霍格沃茨的秘密总有一种特别的好奇心。”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向格兰芬多的长桌,步伐从容而优雅,像是他知道自己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只需要等待它发芽。
埃琳娜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她转向维斯塔,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维斯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冠冕真的在有求必应屋,我们就可以把它拿出来,交给舅舅毁掉。”
她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像是在胸腔里擂响了一面小小的鼓。
维斯塔的表情却比埃琳娜谨慎得多。她放下了手中的南瓜汁杯,眉头微微皱起:“你确定要在万圣节前夜去找魂器?现在城堡里到处都是人,费尔奇巡逻的密度比平时大了一倍。而且,万一真的有危险。”
“我们可以悄悄去,”埃琳娜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确定,“等大家都开始吃主菜的时候,没人会注意我们离开。有求必应屋就在八楼,从拉文克劳塔楼过去只需要穿过一条走廊和一道旋转楼梯。我们快去快回,找到冠冕就走,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维斯塔看着她那双在烛光下亮得惊人的翡翠绿眼睛。
她知道,当埃琳娜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任何劝阻都不可能生效,不只是因为埃琳娜倔强,更因为那个冠冕确实关乎太多人的安全,尤其是斯内普和温特斯顿家族。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餐巾:“二十分钟。超时我就把你拖回来。”
埃琳娜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在万圣节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当主菜被端上长桌,礼堂里的喧闹声达到顶峰时,两人悄无声息地从长桌边站了起来。埃琳娜背着她那只永远装着各种有用小物件的书包,维斯塔则只带了一根魔杖。
她们穿过拥挤的人群,沿着侧廊快速走向八楼的方向。
走廊里的南瓜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橙色光影,脚步声在古老的石头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当她们在三楼的走廊里拐过一个弯时,维斯塔突然拉住了埃琳娜的手臂,把她拽进了一个壁龛后面。
费尔奇正带着他那只有着巨大黄色眼球的猫从走廊的另一端缓缓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两人屏住呼吸,紧贴着冰冷的石墙,等费尔奇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向上走去。
八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墙上挂着一幅描绘巨怪跳芭蕾舞的挂毯,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荒诞。埃琳娜站在那幅挂毯对面的墙前,深吸了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在墙前来回走了三次。
第一次,她在脑中默念:我需要一个寻找东西的地方。墙壁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次,她把意念更加集中:我需要一个藏着东西的地方。
第三次,当她走到同一位置时,一扇光滑的橡木门悄无声息地从墙壁上浮现了出来,门把手是黄铜制成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它出现了。”
埃琳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她伸手握住那个黄铜把手,轻轻一推。门无声地打开了,露出了一片极其广阔的、望不到边际的空间。
有求必应屋内部的样子,完全取决于使用者进入时的需求。
当埃琳娜需要“寻找一个藏着东西的地方”时,有求必应屋便为她呈现出了它最经典的姿态,一个巨大的、堆满数百年杂物的巨型仓库。无数高耸的杂物堆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几乎无法看清的天花板,像是用各种被遗忘的物品堆砌而成的山脉。
古老的家具、破损的魔杖、锈蚀的坩埚、褪色的画像、成堆的书籍和羊皮纸、形形色色的瓶瓶罐罐……它们被随意地堆放在一起,构成了一座由被遗忘物组成的迷宫。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片刻。埃琳娜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物品,心跳得又重又快。她不知道冠冕具体在哪里,但她知道它一定在这片海洋般的杂物中等待着被找到。
维斯塔在她身后轻轻推了她一下:“别发呆,二十分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埃琳娜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跨进了那扇门。她穿过第一排堆满了旧课本和破损的天体仪的木架,目光在那些露在表面的物体上来回扫过。
维斯塔紧跟在她身后,魔杖尖端亮起一道微弱的荧光,照亮了那些堆积如山的物品的轮廓。
时间在翻找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埃琳娜的手指在那些积满灰尘的物品表面滑过,她翻过一些破旧的斗篷、缺了腿的椅子、布满蛛网的天体图、一本被虫蛀过的《魔法史》,但都不是冠冕。她在那座由被遗忘物构成的迷宫中越走越深,越走越深,周围的杂物堆越来越高,光线越来越暗。
她开始感到一种隐隐的焦虑。是不是听错了?比尔会不会弄错了?或者海莲娜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冠冕?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在一个被几把破损的扫帚和一堆旧课本半掩着的角落里,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光芒。那光芒极淡,像是一颗在灰尘中沉默地闪烁了数百年的星星,微弱而坚定。
她拨开那些扫帚,手指触及到了一个有弧度的、冰凉的金属物体。当她把周围的杂物完全清理开后,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在她的手里,躺着一顶极其精美的、镶嵌着蓝色宝石的金色冠冕。
冠冕的底座是由纯金打造的,经过数百年的时光依然泛着一种沉静的光泽,冠冕的每一个弧面上都雕刻着极其精细的纹路,那些纹路看起来像是古老如尼文字母的变体,在黑暗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幽蓝色光芒。
“找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她寻找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维斯塔提着魔杖光照凑近了几步,看清了她手中的东西后,一贯平稳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个带着如释重负的弧度:“果然是它。”
埃琳娜小心翼翼地将冠冕收进自己的书包里。她正要转身离开,目光却在冠冕所在那个凹陷处的不远处停了下来,在几本发霉的旧课本下面,露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物件的边缘。
那是一只极其破旧的坩埚,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已经被遗忘在这里数十年。
但引起埃琳娜注意的是,那口坩埚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隐蔽的咒语痕迹,那不是普通的储物咒语,而是多重嵌套的、极其严密的封印咒文,每一层都被精心设计过,像是有人用尽全力想要把坩埚里的东西藏起来。
她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蹲下身,抽出魔杖,用一种她在暑假期间跟莱纳斯学会的基础解咒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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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层一层地拆解那些封印。
维斯塔站在她身后,没有阻止她,因为她也感受到了那些咒语背后隐藏的东西似乎非同小可。
埃琳娜在短暂的尝试后,还是没能轻松解开。正在她打算放弃时,她想起了斯内普教过她的一个技巧,用来对付那些年代久远而魔力衰减的旧式咒语。她按照那个方法,将自己的魔力以一种极其精细的频率注入坩埚表面的咒语纹路中。
成功了。
那些咒语封印像是被一把极其精准的钥匙解开的锁一样,整齐地碎裂开来,消散在空气中。一只用多重咒语严密封印的小包裹暴露在了她面前,包裹被一块褪色的黑色布料包裹着,系口处用一种极其古老的打结方式系着。
埃琳娜小心地拆开那块布料。
包裹里是一本极其破旧的笔记本。
那笔记本显然被暴力摧残过,只剩下大约三分之一的厚度,边缘全是焦黑色,像是被人从火堆里抢出来的。
封面是用廉价的黑色龙皮纸自制而成的,皮革已经磨损得严重,露出了下面发黄的纸板。在那破旧的封面上,用一种刻意模仿成年人的笔迹、却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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