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老蝙蝠第一次笑出声,是因为听到了未婚妻的狗牙印位置(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nbsp; 
她抓住塞巴斯蒂安的手臂,用一种他完全无法插嘴的语速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灰炉巷的野狗到大黑狗到小天狼星变形到伊索贝尔追出去看到的那个黑发男人,再到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和那张阿尼马格斯照片。
    

    

    
塞巴斯蒂安被她晃得手里的烤面包差点飞出去,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用一种极其罕见的不带任何调侃的语气说了一句“那确实是挺厉害的”。
    

    

    
然后他看着埃琳娜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弧度,补充道:“所以你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被阿尼马格斯救过了?先是小天狼星,后来又来了麦格。你是阿尼马格斯磁铁吗?”
    

    

    
埃琳娜没理他的调侃,转向维斯塔继续讲述,维斯塔则是一边听一边点着头,表情变化极其克制,但嘴角那个弧度是压不下去的,她最后用两个字做了总结:“感人。”
    

    

    
斯内普是最后一个出现在客厅里的人。他今天起得比平时晚一些,昨晚在魔法部傲罗办公室协助处理佩迪格鲁的审讯工作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回到庄园时天都快亮了。
    

    

    
他从走廊里走出来时,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居家长袍,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他把魔杖插在长袍内的暗袋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他刚在餐桌边坐下,端起一杯咖啡,还没来得及喝第一口,埃琳娜就冲到了他面前,把报纸重新拿给他看,用一种她已经快要重复第十遍的语气开始从头到尾叙述整个故事。
    

    

    
“你昨晚去抓小矮星彼得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是谁?就是那个被冤枉关在阿兹卡班十二年的那个人,报纸上说今早已经正式释放他了,他不是叛徒,他是被冤枉的!而且你知不知道,他救过我!”
    

    

    
她把报纸翻到那张大黑狗的照片那一页,手指在照片上又急又重地敲了好几下,声音因为激动而越来越高,“就是他!就是这条狗!我四岁的时候在灰炉巷被野狗围攻,是这条大黑狗冲进来把那些野狗赶跑的!我妈妈亲眼看到他变成人了,就是小天狼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斯内普端着咖啡杯的手指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他的手在恢复平稳之前,杯中的液面晃了一下,?漪了一圈细小的波纹。
    

    

    
他把杯子放回碟子上,碟子和杯子之间发出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然后他抬起头,对上埃琳娜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是他正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小天狼星?布莱克救过你。”
    

    

    
“对!”
    

    

    
埃琳娜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微微踮起脚尖,手指还停在报纸上那张照片上不肯拿下来,“他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了,他救了我。我现在想起来还有点不敢相信,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在我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已经有巫师在保护我了。我??”
    

    

    
“先是你泡澡想起比尔?韦斯莱,现在又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斯内普截断了她的话,声音平稳如常,但如果你仔细听,能在那平稳之下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他用尽全力在压制的微妙不爽,“你的记忆恢复频率相当可观。昨天深夜裹着浴巾冲进客厅是因为做梦梦到韦斯莱,今天早晨又因为报纸上的照片想起布莱克。不知道下一次你从记忆深处挖出来的救命恩人会是哪位格兰芬多。”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半秒钟。
    

    

    
然后塞巴斯蒂安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他完全没试图掩饰的笑声。那笑声从他胸腔最深处冲出来,带着一种他积攒了好几分钟的幸灾乐祸,爆发在安静的客厅里。
    

    

    
他整个人笑得往后仰,靠在高背椅的椅背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桌面,震得桌上的杯子叮当作响。
    

    

    
“泡澡想起比尔,早晨醒来想起小天狼星,两个都是格兰芬多,两个都是男的,”塞巴斯蒂安笑得几乎喘不上气,用一种断断续续的、被笑声打断的调子说,“斯内普教授,我真的不是故意笑出声的,但你这句话实在是,哈哈哈哈哈哈!”
    

    

    
维斯塔坐在他对面,脸上保持着那种斯莱特林家族特有的克制表情,但她的嘴角正在以一种极其明显的、她完全控制不住的角度向上扬。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把半个笑容藏在杯沿后面,但那双灰色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那双眼睛正在以一种看戏的姿态在斯内普和埃琳娜之间来回切换。
    

    

    
莱纳斯低着头,假装在给伊索贝尔的小碟子里夹煎蛋,但他的肩膀在轻轻地抖。
    

    

    
伊索贝尔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那个动作的幅度很小,但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伊芙琳用了很细微的动作把脸转向了窗外,在研究窗外的雪景。
    

    

    
奥古斯都干咳了两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莉莉安把身体往厨房门口缩了缩,把围裙的下摆攥得紧紧的。
    

    

    
“我不是想起小天狼星,是我妈妈想起的!”
    

    

    
埃琳娜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半个调,脸从那种激动的绯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被冤枉的涨红,“而且跟格兰芬多有什么关系!跟他是男的有什么关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救命恩人!这跟格兰芬多无关,跟他是男的女的更无关!”
    

    

    
“我并没有说这有什么问题,”斯内普端起咖啡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动作抿了一口,表情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仿佛他刚才说那句话只是一个客观的观察而非隐含醋意的吐槽,“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记忆恢复时间节点恰好都围绕着一个特定的学院和一个特定的性别。这是一个有趣的统计现象。”
    

    

    
“什么有趣的统计现象!”
    

    

    
埃琳娜几乎要跳起来了,她的手指从报纸上拿开,转而指向斯内普的鼻子,声音里那种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成分越来越多,“你就是在吃醋!你昨天夜里吃比尔?韦斯莱的醋,今天早上又吃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醋!你连一个在阿兹卡班关了七年、见都没见过我一面的男人的醋都要吃!那是条狗!他救我的时候是条狗!我妈妈看到的,是条大黑狗!你这也要吃醋吗!”
    

    

    
“布莱克是一个未登记的阿尼马格斯,这使他在麻瓜世界具备隐秘行动的能力。如果你要进一步强调他的阿尼马格斯形态,那就更值得注意了,他不仅是一个成年男性巫师,还是一条大黑狗。”
    

    

    
斯内普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分析一道魔药课上的公式。
    

    

    
塞巴斯蒂安笑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他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椅子的横档,一只手还攥着桌布的边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完全没有试图爬起来的意思,只是坐在地上,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笑声回应着这一幕。
    

    

    
“他不仅是个男的,他居然还是条狗!斯内普教授!你的醋劲已经扩展到阿尼马格斯物种了!”
    

    

    
他好不容易喘上来一口气,用那种笑到变形的嗓音说,“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精彩的圣诞早餐。第一个你吃比尔韦斯莱的醋,第二个你吃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醋,以后你是不是连拉文克劳塔楼的鹰也要吃醋?毕竟埃琳娜还是拉文克劳的呢!”
    

    

    
维斯塔的茶杯在碟子上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因为她正在用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在轻微地抖,这在她这种以冷静著称的斯莱特林三年级生身上是极其罕见的表情管理失控。
    

    

    
她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塞巴斯蒂安笑得太有感染力了,以至于她终于也放下了茶杯,把头转向一边,用一个极其优雅但完全无法掩饰的笑容参与进了这场闹剧。
    

    

    
“你们两个!”
    

    

    
埃琳娜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那种红从她的脖子根一路蔓延到她的耳尖,再从耳尖蔓延到她的整张脸,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一种热烈的、无处躲藏的绯红色,“你们不准笑了!尤其是你!”
    

    

    
她指向斯内普,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努力想要维持愤怒但实际上已经开始发飘的语调,“你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老是吃醋,反倒在这里给我搞什么统计!统计什么!你倒是统计给我看!”
    

    

    
斯内普放下咖啡杯,用一种极其从容的动作站起身来。他比埃琳娜高出整整一个头不止,当他站起来的时候,那种身高差让埃琳娜指向他鼻子的手不得不往上抬了一个角度,原本气势汹汹的姿势瞬间变得不那么有威慑力了。
    

    

    
“反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品味一个极其有趣的概念,“你认为我应该反省?”
    

    

    
他说着,向前迈了一步,埃琳娜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餐桌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后退了,”斯内普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满意,“刚才指着我鼻子的气势跑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候,塞巴斯蒂安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已经忍了很久的、充满探究欲的语气开口了:“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埃琳娜,你刚才说你被那群野狗围攻,野狗还咬伤了你。咬在哪里了?”
    

    

    
客厅里的笑声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停顿。
    

    

    
埃琳娜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绯红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接近番茄色的颜色。她张开嘴,又合上,然后又张开,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睡袍的下摆,指节泛白,眼睛开始往天花板上飘,那是一种极其明显的、正在寻找逃跑路线的表情。
    

    

    
“妈妈!”
    

    

    
她猛地转向伊索贝尔,用一种求救的声音喊道,“您不许说!”
    

    

    
伊索贝尔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塞巴斯蒂安那副明显不会善罢甘休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埃琳娜身后正用一种极其平静但明显在等待答案的姿态站着的斯内普。
    

    

    
她低下头,用手帕掩住嘴角,然后用一种努力维持平淡但每个字都在透着笑意的声音说:“屁股。”
    

    

    
那个词落在客厅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先是短暂的静默,然后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