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Tonkatsu(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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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笑眯眯的幸村,由衷地说:“我发现自己对他了解得还是不够多。”柳却想:真是耐人寻味,明明社团其他同伴都知道这事,她却不知道,是因为想留下足够优秀、全能的形象吗?
另一边,她责怪幸村:“这种事怎么不早说,我又不会嘲笑你!不过,我还真想象不到你拿锅铲的样子。”他的手是用来拿球拍和画笔的。
“反正弦一郎那么熟练,让他做给我们吃就行了。”爱丽补充。
“……”刚把裹好面包糠的猪排滑进炸锅,真田嘴角抽动,“你别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好不好?”当他是保姆啊。
“好的好的,我也来帮忙。”她凑过去,把他背后的围裙带子改成死结,“锵锵,绝对结实。”
于是真田手忙脚乱地打捞翻滚的猪排,一边训她:“去去,不要捣乱。”
“我只会系这种耶。”
“行啊,下次你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系的鞋带。”
在网球社的主持下,包括围棋社在内的其他社团们,也纷纷席地而坐,吃喝谈笑,说着一起加油吧。虽然身处不同的竞技领域里,但他们象征着同一所学校。
谷内等人热情地邀请柳:“围棋场馆安排在日本棋院,和你们关东大赛的比赛场馆距离不远吧?不远吧?有空的话记得来看,我们给你留位置。”
柳笑道:“那提前谢谢了。”
“?”见他和围棋社的人如此相熟,好感度还刷得这么高,真田郁闷。
爱丽曾对他说:围棋社也认识真田啊。听说有次活动室门没关,恰逢他又在练习赛焦灼的抢七中取胜,不由怒吼了一声,声音极具穿透性,吓得南田前辈棋都没拿稳,掉在盘上形成了大恶手,又没法反悔,从此活动室的门就保持着关闭状态了。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说的都是‘铃木桑那个嗓门很大的朋友’如何如何。
7月下旬,围棋社成员们搭乘小田急线前往新宿站,同站换乘JR中央线,前往位于千代田区的日本棋院。
出了市谷站,步行两分钟便能看到白色大楼,上面写着“日本棋院会馆”。这所象征着全国围棋圣地的地方,其实一楼、二楼经常外包出去,承办高校学生赛和业余赛,允许游客自由参观。还有专门对局的大房间,支付费用后能和职业选手下指导棋呢。
一楼大厅的入口处树立着人物铜像,是本因坊名人秀哉和创始人大仓喜七郎。爱丽看着同伴们兴致勃勃地圣地巡礼,有些唏嘘:二十年后,都传出日本棋院亏损到准备出售大楼的消息,谁能不说一句世事无常,昔日辉煌已逝。
她听到部长大东在深呼吸。故地重来,应该心情很复杂吧?但她却只是笑道:“希望别碰到熟人,不然就会被问来问去,问去年的定段赛怎么突然跑了。”
院生毕业通常发生在17岁,要么成功入段跻身职业圈,要么就是到了年龄被迫毕业。像她这样15岁离开的是个例。
“部长。”她担忧地握住她的手,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