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要穿红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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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府中也不算秘密，公子长居于此，早晚会知道，便是说出来无妨。”管家叹了口气，“公子可知道纪大人？”





“难道说祠堂内供奉着的，正是纪大人？”





“正是。”





“当日太子说，纪大人上无父母，下无子女，孤身一身，若无人供奉，怕要成为孤魂野鬼，是以在他死后，执意要立一祠堂。”





这就是五年前赵涟发的那一场疯。





那时纪白丧礼已毕，他还没有被册封为太子。人人都说于礼不合，皇子就算要建，也是修建家庙，哪有供奉一个非亲非故之人的道理？





可十六皇子坚称纪白于自己有半师之谊，师者父也。





既然如此，又怎能不为对方立碑造祠？





不论是谁来劝阻，甚至当今震怒，十六皇子也没有退让过。





外人不知，那时十六皇子为了这个祠堂，险些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他是拿自己的命，换来的皇帝妥协。





可皇帝也有言在先，同意这件事可以，但往后不可再为纪白之死而失魂丧志，需得尽快承担起自己的职责来。





赵涟答应了对方。





于是最后，十六皇子府上便多了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祠堂。





奇怪的是，自从祠堂修好以后，除了每年九月十四日，太子会来一趟，其余的时间都不会再来。





再就是日常斋醮，不过太子跟众道士都只在内庭。





平日里，也是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哪怕是管家，祠堂修好以后，都未曾踏入一步。府上的人对此都已经见怪不怪，管家是看姜沉初来乍到，才特意提醒对方一句。





姜沉听完管家的话，看了不远处的祠堂一眼。





孤魂野鬼？





赵涟从来不信鬼神之说，这些在他眼里，统统是无稽之谈。





当年他离开的时候，赵涟忙着处于他的身后事，看上去一切如旧。





没想到对方后来会做出这些事。难怪主系统告诉他，主角因为他的离开而黑化了。





应该是他下线得太匆忙了，没有给对方接受的时间。





只是他并非所有世界都像这个世界一样，为什么每个世界都失败了呢？





姜沉在内心复盘并试图总结经验，以防将来遇到类似的情况。





不过，他又回忆了一番重遇赵涟后，对方的表现。





自觉对方除了更沉默寡言，行事有时莫名其妙外，倒没有黑化到哪里去。





至少没有变成那种大奸大恶之辈。





赵涟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





知来是在晚上才回来的，他交给赵涟关于姜沉的情况记录，足足写了十几张纸。





小到对方幼时的好友、喜好，大到如今的生活、作风。





不怪知来查得详细，一来这是太子难得主动要去调查一个人，二来纪白在世的时候告诉过他，从细节处见人品。越是小的事，就越能看出一个人的底色。





“据属下看来，这位姜公子是个难得的有识之士。如今只是被家境拖累，假以时日，必能青云直上。太子可是想在他发迹之前，将人招入府中，为自己所用？”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赵涟没有回答知来的话，而是看着纸上记录着的跟姜沉口述不差分毫的话，淡淡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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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是个可造之才，且生性淳朴，应该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今日在文昭楼上，虽说被环逼非常，却也是不肯屈身委命之辈。”
    

    

    
“这个无妨。”
    

    

    
说实话，知来在了解到姜沉的过往后，内心是很敬佩的。
    

    

    
比起那椒怀扭捏出来的模样，姜沉身上的某些特质，反而更像纪大人。若是纪大人还在的话，一定会想要好好栽培对方。
    

    

    
然而太子看起来并不是想听他说这些，知来想了想，又说了一些附近友邻以及府学诸人对他的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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