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安永三十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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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师爷带着人很快就迎上了正在半路休整的大部队。
来到乔维翰两人跟前行礼禀报了他去安远县打听到的情况,徐年几人也都在,听了其他人都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徐年却微微一笑。
果然,独孤状元从来不是普通人能随意揣测的。
朝中很多人其实都看轻了这位寒门出身的女状元??即使独孤明远的商号算得上有名,可独孤家依旧只是“寒门”。
谁让他们家只有那么一顷地呢?
哪个世家家族家中不都是好几顷地起步的。
也就是独孤家,这么多年了,依旧只是一顷地。
是独孤怀远不会经营?还是荆恭人的织坊不够赚钱?
都不是。
是他们的钱财大多都用来赈济百姓了,尤其是在独孤家的佃户们,经常性地免除佃租,那真是青朔府有名的仁善人家。
正因此,朝中才会将独孤状元定义为寒门出身。
不是寒门出身,哪里来的这种为赈济他人损害自家家族未来发展的行为?
徐年心下冷哼:可他却觉得朝中多少所谓的寒门出身,都做不到独孤家的皮毛呢?
倒是名声吹得震天响!
柳师爷的禀告让乔维翰对霁清的能力倒是有点正面的印象??没办法,到任就病重,病好一些写的第一封奏呈就是不纳赋,任谁都看出来拙劣手段,当时乔维翰就觉得她为民之心是有的,可手段实在粗浅。
不纳赋真就能解决问题了?
根本不可能好吗。
要真是这样简单,那整个定远州都可以不纳赋了。
难道他和州牧大人就没想过这种手段吗?
想过,但他们知道,这解决不了任何根本性问题。
赋税可以一时不交,却不能一直不交,一直不交那只能引来朝廷的震怒和大军!
乔维翰和萧宗珩两人还没打算反叛,所以就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儿,最多就是少交,不交是不行的。
哭穷嘛,既是事实,也是手段。
现在,得知安远县的百姓都知道给她遮掩了,乔维翰和柳师爷的想法一样:定然是独孤霁清自己在县城里立威了,才让百姓们这般畏惧,而帮助她。
只有萧宗珩跟自己的心腹师爷司徒柏岩对视了一眼,都涌起了一个念头:看来,对方不仅仅是做了退粮这一件事儿。
这次徐年来送陛下的赏赐,算是来对了。
相信等他回京向陛下禀报,陛下定然会龙心大悦的。
萧宗珩算是彻底放心了,之后的路程更是悠闲自在。
唯有礼部和吏部的两名官员比较尴尬。
怎么说呢,他们是清楚里面的道道的,但还是那句话:陛下都已经定性了,还给了口谕封赏,难道他们还能说错了?
而柳师爷带来的消息说明一件事儿: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县衙里的账册?
是,那肯定有,可他们不是户部官员,没有这个权利去县衙查账啊!
怪不得户部这次没动静,敢情是早有预料吗?
两人都心内五味杂陈。
怎么说呢,说他们跟独孤霁清有深仇大恨,那肯定不至于,更不可能有。可要说他们真的能客观看待独孤霁清那又是扯淡??他们都分属不同的派别。
吏部这次来的给事中就是四皇子一派的。
是的,四皇子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让人过来亲眼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可以弹劾霁清。
他心有不甘:都已经下毒了,竟然都没能毒死她!
这人的命可真是大啊!
他还就不信了,真就抓不到她的把柄!
四皇子甚至还亲自吩咐了这位给事中卢大人,让他看看独孤霁清身边有没有男伴什么的,若是没有,他可以找几个人过来。
至于刺杀?
早就安排了。
只是卢大人并不知道,还真以为四皇子打算来个美男计什么的。
所以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这件事,并且还想着怎么找证据:要是两头都能完成,那他在四皇子面前不就更显得有才干了吗?
届时说不定还能升一升官职。
哪知道这会一个任务就已经给彻底堵死了。
卢大人心头有些烦闷。
独孤霁清他是见过的,女装如何不知道,但男装他是清楚的:就连明知道她是女子的那些京中女子们见了都要脸红的程度。
如此玉人之姿,四皇子要找什么样的男子才能让对方//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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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是倾国倾城的级别?
一般的美男可都拿不下啊!
除非是才华能比肩。
但以独孤霁清的才华,真有人能与之相比吗?
该不会一个照面就让人家给说得掩面而走吧。
卢大人是越想越没心气儿。
罢了,就这样吧,反正四皇子也只是让他过来看看独孤霁清身边有没有人,他到时候老实禀报就好了。
礼部来的那名官员倒是轻松了:行吧,既然抓不到把柄,那就安安稳稳将礼部该做的事儿做完就行了。
一行人心思各异地在营地里休整。
乔维翰休息好,又来找萧宗珩下棋,“大人,这个独孤霁清的手腕倒是不错,还知道在百姓面前立威。”
萧宗珩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行之啊,你这可就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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