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蝉娘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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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神魂颠倒,保不齐要跟巴雅尔勾结在一起,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名堂,到时候会把世子妃连累得更惨。乔鹤练叹了口气:“孟姐姐和他成婚也有七年了,他为何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舞姬,如此翻脸无情呢?”
只见阮蝉以手掩口,压低嗓音在她耳边道:“玉颜怀孕了。”
“天!真的假的?”乔鹤练尚未来得及反应,行简已嚼着果仁凑上前,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世子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秦王他们知道吗?”他一股脑地问。
“你看他!”阮蝉无可奈何地指着这内臣,“刚刚还垮着个脸要哭呢,这会全忘后脑勺去了。”
乔鹤练也催促她快说,她便不卖关子了:“是乔绍的,得有一个月了。乔绍是知道,至于他家里知不知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想来秦王和孟姐姐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如今孟姐姐的身子需要调养,这种消息还是瞒住她为妙。
最后阮蝉说了调查喀兀细作底细的进展。
因为取得了巴雅尔足够的信任,她如今已经成功整理出部分北直隶喀兀细作的关系网。剩下的因相对机密,还得再多花一些功夫套取。
此外,巴雅尔所率喀兀细作的首要任务尚不确定,他们渗入京师按兵不动已久,不知到底在背后策划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乔绍将是他们非常重要的一步棋。
乔鹤练想起另一件事,叮嘱阮蝉:“上次谷娘拿走了岑典的扇坠,作为大理寺弹劾岑典狎伎的物证。岑典此人也擅长情报,报复心极重,一定要提醒谷娘多加小心。”
谷娘是阮蝉故交,也为东宫效力,擅长弦歌,如今以歌女身份潜伏在一群富贾身边,调查光禄寺贪污赃款的藏匿地点。
岑典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找上谷娘,一定是因为秦王那边也在查这笔银子的去向。
“岑典如今应该还在家养伤吧。”阮蝉道,“很多天没在乐馆歌楼里看到他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殿下知道把岑典从诏狱里赎出来的那笔钱是谁出的吗?”
“秦王呗,还能是谁。”乔鹤练道。
岑典堂堂状元出身,做了多年京官,居然穷得连套像样的宅子都没有,加上他前段时间追在谷娘身后颠颠儿地花了不少银子,他自己肯定拿不出这笔钱。
但是岑典为何最后还是受刑回家了,就很奇怪,这实在不像秦王保人的风格。
“那笔钱是你那位苏姓兄长出的。”阮蝉忍笑,“以秦王名义出的,最后秦王没有把钱给他。”
真有意思,秦王那么有钱,为什么要赖自己宝贝世侄的账不还。怪不得钱没交够,想不到苏觐还挺抠门。
乔鹤练听得一头雾水,阮蝉反而笑得更耐人寻味。
“陈留殿下,蝉娘劝你一句话,你若真的想要亲政,想要大位,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那位兄长从秦王那边拉拢过来。”
道理都懂,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是酷吏,她想做仁君,二人从理念根源上就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