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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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舒之昨日和崔鸣玉说过,今日要去祖庙,不能误了时辰,是以崔鸣玉一点床都不敢赖。





吴衣被赵舒之安置在后院的厢房中,有太阳,还有花,外婆应该会很喜欢…





崔鸣玉要走之前,还想和吴衣打招呼,只是吴衣还在睡,崔鸣玉就在门外看了一眼。





水意和碧儿跟在她身后,水意的手上还拿了件白毛大氅,虽然崔鸣玉说了不要带,但赵舒之还是让人带着,说什么怕她冷。





赵祯明没坐马车,所以赵舒之和崔鸣玉也就没坐。





三人快马前往,一路上围观的百姓不多不少,崔鸣玉猜应该可以传到皇宫里,省得下次又说什么有违宗法。





赵家祖庙建在上京城的城南边上,世子府在中央,过去也不算很远。





崔鸣玉骑马时还想过是不是那种要见一大群亲戚的祖庙祭拜,没想到,庙里庙外都空空荡荡,只有数不清的木牌和三根线香在氤氲燃烧。





赵祯明走进一看,皱眉道:“有人来过了?”





赵舒之也觉得奇怪,是谁会来这里,“不知道。”





崔鸣玉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不过她也没问,如果是她要知道的,赵舒之一定会给自己解释。





“玉娘,拿三支香拜一拜就行了。”





崔鸣玉接过赵舒之烧好的香,有些惊讶于赵祯明说得那般简单,“拜一拜就好啦?”





赵家不是个很看重礼数的,多年从军,也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只要心里是尊敬的,至于礼数倒不是那么重要。





“对,拜一拜就好。”





赵舒之站在崔鸣玉身边,笑了笑,“拜吧,阿姐也不知道这宗庙之礼该如何做,军营里可不教这个。”





赵祯明瞪了一眼赵舒之,“别以为我听不见,我耳力好着呢。”





赵舒之还是笑,拿着三根香和崔鸣玉站在一起。





崔鸣玉看着两人感情甚好的样子,心里也被这感染,脸上不免带了几分笑意,两人朝木牌拜了三拜,插好香之后,又叩了三个头,就算礼成了。





赵祯明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朝众木牌看去,轻声道:“你们看到了吗?舒之娶亲了,今日带来给你们看看。希望二人白头偕老,恩爱百年。”





两人做完这些事情,也没过去多久。





回去的时候,崔鸣玉被逼无奈地披上了那件白毛大氅。





“你看,阿姐连厚的外袍都没有,我披着这个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赵舒之走在她旁边,面色冷峻得很,“不会。”





忽而一阵冷风吹过,崔鸣玉瞬时裹紧了大氅,赵舒之见她这样,也是无可奈何了。





崔鸣玉不免为自己辩解,“那是因为昨天下雨了好吗?”





“好好,玉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敷衍完她,还要再“指挥”她两句,“裹紧一点。”





崔鸣玉“哼”了声,默默把大氅裹紧了。





赵祯明牵马走在前头,听着后边两人的动静,暗暗笑了笑,继而翻身上马,朝二人道:“昨夜西北的军报来了,我得先回去。只等他日,边境安宁,四海升平,我们再相会。”





话音未落,崔鸣玉便见一人一马朝她们这边飞驰而来,“将军??!”





赵舒之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齐晔,阿姐身边最出色的副将。”





崔鸣玉点点头,视线定格在马背上的人。





马匹嘶吼停下,带起一旁的摘星和风秀也在低吼响应。





昨日刚下过雨,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水汽,可这人出现后,周身的沉稳之气却将空气中翻腾的水汽都尽数压下。





齐晔在马背上朝赵舒之两人一拱手,“世子,夫人。”,继而朝赵祯明道:“将军,我们该走了。”





赵祯明深深地朝崔鸣玉看了一眼,一拽缰绳,马蹄飞踏,很快便消失在朦胧的山色中。





“阿姐…走得好快。”





赵舒之收回眼神,淡淡道:“西北的军情紧急,等一刻便会多一分变数。”





崔鸣玉又问,“那你父王呢?他在西北吗?”





赵舒之扶着人上马,自己也翻身上马,“父王在更远一点的北境。阿姐对面是大漠草原,父王对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苍茫雪山。”





崔鸣玉有点疑惑,“那岂不是有两拨敌人?”





赵舒之笑了,微凉的风吹打在他脸上,“算是,不过突厥人前几年经历动乱,元气大伤,翻不出雪山了。”





崔鸣玉听着赵舒之的口气,微微颔首,眼神又在赵祯明远去的方向流连。





北境与西北的军防驻地自成一线,成为了大梁辽阔的边境线。











咸湿的微风平等地粘腻在人的身上,谁都逃不过。





升平殿内,秦正安扶着额,手边拿着一封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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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下边还站了好几位臣子??丞相郑无色、太尉叶从舜、太师董伯瑜以及护卫京畿的执金吾林承钦。
  

  

  
“卫将军回西北了?”
  

  

  
林承钦拱手道:“回陛下,已经在路上了。”
  

  

  
秦正安手撑着龙椅的扶手,弯着的身躯不断起伏,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接着,他将奏折一下摔在地上,怒道:“这北狄就那么食不果腹?才消停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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