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灵泉续命,效果初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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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打满补丁的衣物,薄得可怜。墙上挂着几串干瘪的、不知名的野菜,还有一小捆用草绳扎着的、同样干枯的草药??这大概就是原主记忆里,王氏偶尔去后山采来给她“治病”的东西。
  

  

  
整个屋子,除了身下这土炕和几件破旧家具,真正称得上“财产”的,或许就是门外院子里那几只鸡了?白练尘凝神倾听,能听到隐约的、有气无力的“咕咕”声。
  

  

  
“弟弟呢?”她想起记忆里那个总跟在她身后、同样面黄肌瘦的小男孩。
  

  

  
“小石头去村口河边看看有没有鱼虾了,碰碰运气。”王氏说着,脸上忧色更重,“这季节,河里哪还有什么……”
  

  

  
正说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一个更瘦小、脑袋显得有点大、穿着不合身破褂子的男孩探头进来,看到炕上的白练尘,脏兮兮的小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姐!你醒啦!”
  

  

  
是白小石,今年刚满八岁。他手里拎着一个小破篓子,里面只有几根水草和两只指甲盖大小、几乎看不到肉的螺蛳。
  

  

  
白练尘看着他那双因为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还有那细得像麻杆一样的脖子,心里微微一沉。长期的营养不良,让这个孩子的发育明显滞后。
  

  

  
“嗯,醒了。”她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一些,“过来。”
  

  

  
白小石怯生生地走过来,把破篓子放在地上,站在炕边,好奇又担忧地看着姐姐。
  

  

  
白练尘示意王氏把刚才那个碗拿来,又让白小石去舀了点水。同样地,在无人察觉的瞬间,一丝灵泉混入水中。
  

  

  
“喝点水。”她把碗递给弟弟。
  

  

  
白小石听话地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喝得太急,还呛了一下。他抹抹嘴,眼睛亮了一下:“姐,这水甜!”
  

  

  
童言无忌,却让白大山和王氏又对视一眼,心里那点异样感再次浮现。今天的井水,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白练尘没解释,只是说:“可能是你渴了。”她顿了顿,看着围在炕边的三个至亲之人??他们穿着破烂,面有菜色,眼中有着对生存最本能的焦虑,却也因为她的“苏醒”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清晰:“爹,娘,小石头。我病了这一场,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以前是我不懂事,光知道害怕,拖累家里。以后……我会好好帮家里干活,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这话从一个十二岁、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孩子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却又莫名地让人信服。王氏的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欣慰的。白大山用力搓了搓脸,重重“嗯”了一声。白小石则似懂非懂,但觉得姐姐醒了,还能说出这么“厉害”的话,很高兴。
  

  

  
“尘儿,你刚醒,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着。”王氏抹着泪说。
  

  

  
“我知道,娘。”白练尘顺从地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盘算。
  

  

  
第一步,改善家人的身体状况。灵泉有效,但必须谨慎、长期、微量地进行。不能一下子变化太大,惹人怀疑。
  

  

  
第二步,摸清家底和周围环境,寻找改善生计的突破口。这个家太穷了,穷到经不起任何意外。秋税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必须尽快解决。
  

  

  
第三步,恢复和锻炼这具身体。太弱了,连下炕都费劲,什么都做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练尘开始了她悄无声息的“改造”计划。
  

  

  
她以“躺着难受,想慢慢活动”为由,让王氏扶着,每天在屋里和狭小的院子里走几步。每一步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和虚弱的喘息,但她咬牙坚持着。同时,她开始有意识地按照前世特种部队恢复性训练的简化版,进行极其轻微的拉伸和呼吸调整,促进这具身体机能的复苏。
  

  

  
而灵泉,则成了她最大的倚仗。
  

  

  
每天清晨,当白大山和王氏早起忙碌时,她会“醒来”,要水喝。每次喝水,都会融入一丝灵泉。她也会“劝”家人都多喝热水。家里的饮用水,被她趁夜偷偷用意识从空间里置换出少量,混入水缸。量很少,每次大概只有一小杯,但积少成多。
  

  

  
家里的伙食,是真正的清汤寡水。每天两顿,主要是糙米混着野菜、豆子甚至麸皮熬成的稀粥,稠度堪比米汤,偶尔有一点点咸菜疙瘩下饭。白练尘会在王氏煮粥时,借口看着火,趁其不意,将几滴灵泉弹入锅中。也会在家人吃饭时,将自己碗里那点可怜的粥水,分一些给眼巴巴看着的白小石,当然,里面也带着灵泉。
  

  

  
效果是潜移默化,却实实在在的。
  

  

  
最先变化的是白小石。孩子新陈代谢快,对营养(或者说对灵泉这种生命能量)的吸收也最明显。不过三四天,他蜡黄的小脸上竟然透出了一点点极淡的血色,虽然依旧瘦,但那双大眼睛里的神采明显亮了一些,不再总是蔫蔫的。跑动起来,似乎也没那么容易喘了。
  

  

  
王氏的变化更内在些。她眼下的乌青淡了些,虽然劳作依旧辛苦,但那种仿佛被抽干了骨髓般的疲惫感减轻了。夜里咳嗽的次数少了,睡眠似乎踏实了一点。她自己都纳闷,跟白大山嘀咕:“当家的,你说怪不怪,尘儿病好了,我这心里一松快,身上好像也有劲了点。”
  

  

  
白大山的变化最不明显,他负担最重,消耗最大。但连他自己也感觉到,每天下地回来,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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