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语,言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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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提琴安抚,两相呼应,相辅相成,宛如打水漂的平石子在波光粼粼处缓缓落入水中,荡起一阵涟漪。独成一派的加法风格,让他在流行做减法与大肆修改的时代中脱颖而出,只有一个缺点。
他的曲子对人声要求极高,既要有与之相匹配的音色,又要有语感和唱功,一不小心人声和伴奏就会完全分离。若人声压不住伴奏,撑不起整首歌,后者便会因为完成度过高而显得累赘;若人声过于尖锐,反倒会显得整首歌吵闹,影响听感。
FAT的出道曲便是他和他的老师共同创作的,也是他们的第一次合作。
祝语如今还能清楚地回想起当时秦清商听他唱歌龇牙咧嘴的样子。
当时他正在变声期,虽不难听,但与先前少年的清脆和现在青年的清冽相比,着实是差了些火候,外加训练不足,全靠一身天赋随心所欲地唱,秦清商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聪明的傻子,说他是最符合团体概念的人。
FoolANDTalent,愚人与智者,傻子和天才。
祝语试探性地引用那首被改编完成的《Perpetual》,告诉他自己已经选择完毕。
秦清商秒回消息,简单一个“好”,不知今晚要熬到几点。
但祝语实在有些熬不住了,三十八小时未沉入睡眠让他的神经系统疲惫不堪,就连设定早起的闹钟,都像是非条件反射一般排除了大脑的控制。
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祝语按下第一轮闹钟,五分钟后,第二轮响起……
一直响到七点,祝语双目失神地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又眯了一会才清醒过来,换好运动服下楼晨跑,顺便拍几张照片让公司发个微博。
洗去身上薄汗,照例抱上一杯蜂蜜水,懒洋洋地缩在沙发一角看电视。不过一刻钟便觉腰间刺痛,转而成坐姿,顺势啃了个玉米,嘴巴动脑袋也动。
去年这个时候好像已经吃上烤红薯和炒栗子了,但昨晚一路走来也没见到路边有标志性的锅炉。
难道是时间太晚了?
祝语嚼两下歇一歇,碎裂的玉米粒在口腔中聚集于软组织,像一只存满了储蓄粮的仓鼠,腮部随着咀嚼一动一动,二十分钟过去,总算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玉米棒。
打坐五分钟,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不紧不慢地套上连帽卫衣和单裤,换上隐形,随意戴上白色鸭舌帽,拿上钥匙闭门上锁。
又拔不出来,上了两层锁的钥匙又卡在锁孔里,祝语淡淡地向右回拧一圈顺利拔出,在心里默默立flag.
再拔不出来就把锁换掉。
不知是不是巧合,每次他在心中指责几句警告一下,两者就会相互配合一段时间,一旦他淡忘了这件事,就会再次卡壳。
欠收拾。
看着缩在会议厅角落,和身着正装的众人格格不入的祝语,易时春愁容满面地想。
来交涉的工作人员是个青年女人,化着清淡的妆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