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0本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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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楼湛也提过，只不过他那个人提过和没提是差不多的效果。雷音思前想后，终于擦着汗说：“我想……应该不只是‘好闻的气味’吧？”





“说得不错，蜉蝣眼珠大的脑子发挥正常。”





“你信不信我揍你？”





洛兰对威胁置若罔闻，如常道：“实际上，就像我之前说的，气味中蕴含着丰富的信息，这些信息，能够被存在于万物之中的‘灵魂’感知、理解。在这个意义上，气味不止是气味，而是‘言语’。”





“言……语？”雷音低喃，一朵火花在脑海内“嗤”地闪烁。





八边形的大厅朦胧在暗蓝色的光线中，立柱、石砖后的每一道阴影里，都似回响着洛兰沉静的嗓音。





“每一种气味都是意义明确的单字，复数气味的调和，则构成句子、段落和篇章。这种语言，没有民族、国界甚至物种的限制，只要使用得当，便能向世间的一切传达你的一切。所谓‘气味’，便是上帝推翻了巴比伦塔后，仍留给人类去与世界沟通的‘通用语’。而调香师的‘香’??”





洛兰转过身，异常清澄的绿眼睛中摇曳着幽微的影。





“??便是言语中的‘咒文’。”





他的一字字如春雷般鸣响在雷音心头，把她从前对世界的认识击得粉碎。





??原来是这样。





慢慢理解的东西和未来能触碰的东西联结成一片广阔的天地，害得她心脏“怦怦”直跳，用力握住拳头才能勉强止住手臂激动的震颤。





??虽然不懂的事还积得像山一样，可渐渐地开始觉得……能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凝视她的洛兰“嗤”地一笑，“这个表情，我就理解为你已经有了觉悟吧。”





雷音一愣，这才醒觉，自己的脸上，竟不知不觉浮出了笑容。





窘迫之下，她赶紧揉揉脸，板起脸来假装严肃。





洛兰重新拎起怀表，转向白色巨蟒，“我的容器‘禁色六芒星’中，以‘指针位置’为标记，存储着五万种以上的气味，这个词汇量应付一般交流没什么问题。比如我现在请耶梦加德打开大门??”





仿佛为了让雷音看得更清楚，缕缕不知名的香气缠裹在细腻的金光粉末中溢出怀表，淌过空气，从巨蟒硕大的头颅前方缓缓飘过。





昏暗光线中，半透明的眼膜倏忽掀起，幽蓝蛇眼放射出慑人的光辉。





雷音吓得往后一缩。巨蟒却并未理会她，而是缓慢、优雅地俯下头颅，蹭过洛兰的小腿，贴着白石地面开始游动，雪白的躯体逐渐舒展。雷音这才终于得见这条蟒的真实体型。





“……好长！”她发出不合时宜的感慨，脑袋立刻被洛兰巴了一掌。





巨蟒耶梦加德游动着，柔韧、修长的身躯渐渐在地面圈出一扇拱形大门的轮廓。就在雷音心中暗呼“不会吧”的时候，蟒蛇的头、尾碰在了一起。





霎时，它雪白的身躯化作耀眼白光，照得室内明如白昼，光芒中传出机械转动的沉重声响，大厅的地面都被带得微微震动。





渐渐地，白光减弱，响声与地震随之停止。雷音心惊胆战地睁开眼睛??





大厅中央出现了一扇通往地下的豪华阶梯。





洛兰望着阶梯，颇意外地挑眉轻哼一声，“竟然铺了地毯……看来耶梦加德对你印象不差。”





……所以这条蛇还会看人下菜碟对不对！





雷音敬畏有加地瞥一眼身后。白色巨蟒不知何时又盘成一座小山，阖眼睡着了。雷音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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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明明一眼都没朝她看过，那什么“不差的印象”，恐怕也是根据气味得出的吧。
  

  

  
“说起来……它给你的是什么啊？”顺着配置樱桃木扶手还铺设深红地毯的旋转楼梯往下走时，雷音心血来潮地问洛兰。
  

  

  
“水晶阶梯上面铺满雪绒花的花瓣，楼梯两边盛开铃兰，上面挂着三层的钻石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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