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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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林也是胆子大起来了,这些日子他一直睡在公主屋中,夜夜在床上翻来覆去,试图搞懂床的主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终究是不信,她挺身而出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
他翻身扯枕头时一个剑鞘掉落在地,“这是?”他捡起剑鞘查看,她又不会武,在枕边藏了把剑,难道是给他准备的?还好还好,他没在此处惹她生过什么大气。“那剑呢?”他左右环顾一周,脑中浮现那日门口掉落的血剑,“原是用此剑杀了飞风。”
“公主啊,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臣,看不透你”,景林捏着剑鞘困意上头,侧过身沉沉睡去。
陈氏站在院门口遥遥望去,见屋内灯还亮着,她心中愧疚又加深几分,平日里大郎与公主并不同宿,如今大郎夜夜宿在此处处,定是及其想念公主。
翌日,房门被猛然踢开,景林迅速睁眼坐起,“公主?”
一根马鞭甩到他身上,“孤的小妹身处险境,你倒是睡得着。”
他定睛一看,连忙跳下床行礼,“末将参见昭王殿下!”不知魏贤怎会出现,不过这家人怎么都喜欢踹门,且一个踹的比一个生猛。
“你便是这样为人夫君的?”
为人夫君?冤枉,是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夫君,“末将知罪,请昭王殿下责罚!”
魏贤自顾倒了一盏茶,“责罚你,永陵就能回来吗?”
“末将立刻去营救公主!”
砰!魏贤将茶盏拍碎,“若是你出马便能救出公主收复失地,那孤还来干什么?”
“那...末将以死谢罪...”无法了,他只能去死了。
“你这是存心气孤?”魏贤将他揪起,“你是君父亲封的镇北将军,景林你在南境待了五年不知道将军是干什么的吗?”
景林低下眉泄气道:“殿下,末将不是当将军的料,也不会领兵打仗。”
魏贤一巴掌抽过去,“孤这不是来了吗,来教你怎样做个将军、怎样把敌人赶回他爷爷老家去。”
“大殿下......”景林并不觉脸上疼,只觉心中一下有了靠山,无比痛快。
“何事?”
他转出左脸,“请你再抽末将一耳光。”
魏贤松开他,双目微眯,眸里满是匪夷所思,莫不是和永陵待久了开始变的疯癫了?
自魏贤来后景林又燃起斗志,不在缩于家中,日日穿梭在大营里听魏贤差遣。
“末将担心,神武军这些人......”
魏贤趴在舆图上,“你怕他们不服孤?”
“反正,无人听末将的”,景林举着一盏灯凑过去将舆图照的更亮些。
“打一顿就好了”,魏贤扔掉笔挑眉看向他,“当然,也可以和孤打一架,不过,打输了照旧拉出去再打一顿。”
“殿下威武”,景林此刻忽然希望昭王殿下永远留在北郡,他还做他的斥候。
“景林”,魏贤坐在桌上双手拍在他肩上,“你得先立起来。”
“难道末将也要与他们逐个打一架?”
“军中向来如此,武将不用拳头说话用什么?用脑子,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孤这般有勇有谋。”魏贤一拳砸在桌上,“你又不是打不过他们,景林,你一直不清楚你自己真正的能耐,但孤清楚。”
景林低头沉思,他的能耐?
“明日交战,你做先锋,去为孤开路。”
苍狼军大营,兰庚割下一块鹿肉丢去喂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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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冀上前呈上战书,“禀殿下,来的是晋盛大皇子魏贤,并送来了战书,明日交战。”
“来的不是魏允?”兰庚接过战书,“这魏贤一直在晋盛南境打扶余人,怎会是他来。”
“既然如此,你下去整顿三军,明日本王便去会会这晋盛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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