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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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她得让沈嘉濯明白,倚容取宠,不能风光几时。
  

  

  
她再次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目,故作还在梦中,“宜谦怎么还在?这个梦也太长了。”
  

  

  
沈嘉濯被握住手腕,拉他的人力道不到,可转眼他就倒在床上,裴照俞趴伏,一手五指收拢成拳,拳面稳稳抵着下巴,垂眸望着身下人,披散无束的青丝滑落在他身上,芳香四溢。
  

  

  
她呢喃:“果然是梦呢,身姿挺拔的宜谦、威武不凡的宜谦,怎会被我轻轻一拉就倒了呢?”
  

  

  
另一手的指尖在他的胸膛没有韵律的轻点,是为思考,她再次说:“即是梦中,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前世,她也阅览过春宫图,书上有的,玩过,书上没有的,沈嘉濯也一一伺候过。
  

  

  
阅历太少,此刻还真想不出新花样。
  

  

  
枕下有她随手塞入的发带,沈嘉濯所谓的头彩,裴照俞之前浅眠,一点风吹草动就醒,所以枕下还放着一对?(玉耳塞),这两样东西此时都用在沈嘉濯身上。
  

  

  
玉?堵耳,发带蒙眼,眼前只剩漆黑,人声模糊闷顿,视听两重阻碍,身上一点轻触被无限放大,发丝扫过、呼吸擦过、衣料轻重变得格外突出。
  

  

  
沈嘉濯呼吸急促,喉间发出闷|喘,接着唇|齿被纤指搅动。
  

  

  
往日用于疏通筋络的八珠锤,正一点一点从他的胸口往下捶打,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她只撩拨,不疏解,有意折磨他。
  

  

  
沈嘉濯双手无束缚,捏拳强忍着。
  

  

  
她有好生之德,瞧人气血翻涌难耐时收手,让他缓和几息又再次继续。
  

  

  
许久许久,男子衣襟被热汗浸湿,裴照俞取下左耳玉?,倒在床榻最里边,扯上被衾,长舒一口气道:“好累好困啊,玩不动了。”
  

  

  
沈嘉濯静躺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单臂,扯落遮掩布帛,视线骤然清晰间,那股热潮又起,他大半张脸藏在掌覆之下,低低的笑声自指缝间慢出,酣畅淋漓,但意犹未尽。
  

  

  
裴照俞听见他的笑声顿感不妙,想起身跑,却撞入他的怀中。
  

  

  
沈嘉濯笑意滚烫,声音又轻又软,“阿俞,你还在梦中。”
  

  

  
他吻她,轻得像是没用一点力道,气息却早就融化得不成样子,唯有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捏耳,掐脸,跨|坐,抱|腰......
  

  

  
天降为雨,落地为水。濯为涤水,为世间最净最柔。
  

  

  
农历五六月的大雨,便唤濯枝雨,想着想着,这三个字就从嗓间挤出。
  

  

  
沈嘉濯:“什么?”
  

  

  
裴照俞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想到,她开口重复道:“濯枝雨。”
  

  

  
“捉只鱼?”少年低声缱绻,将人搂紧,“嗯,的确抓到了一只阿俞。”
  

  

  
大抵人人都有这般心思和行为,忍不住翻遍诗词古籍,收罗藏有自己名字的词句,暗自玩味。
  

  

  
濯枝雨,沈嘉濯自然是知道的。
  

  

  
濯字多见于古句诗词之中,裴照俞也曾在诸多书卷中,遍寻他的名字。
  

  

  
念过写过无数次。廊下、室内、展卷、静思,无处不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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