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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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罪恶继续把木叶建设得更好,这是他的服刑。夜澄没有等他的答案,她指着自己选择了自己的阵营:“柱间,我也是邪恶的。”
柱间的难过也是沉默的,夜澄不会跟他走了,他的身份牌被指认,柱间只是柱间,夜澄在等待正义审判她。
忽然间,黑暗中传来????的声音,一只手抓住了他。
借着月光,柱间看清了夜澄无助的脸,她脸上方才那种空洞的清醒不见了,她现在紧张又可怜,多像找不到家人的孩子,无助的,茫然的,她抓着他的手,又扑向了他的怀里:“母亲!”
柱间僵住。
夜澄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失而复得的欢喜。
“母亲,你来了。”
她如同南贺川边时的夜澄一样,看出了他的难堪,像大人哄孩子,顺从又无奈的哄着他,她绕过了柱间杀死斑的过往,直接把他安置在了最亲密的位置上。
她已经无法继续承受对他的清醒认知,柱间的罪行被一并抹去了,夜澄再一次赦免了他。这是柱间想要却不配得到的东西,这是不被正义审判的爱。
即使这份赦免书是伪造的,那又如何,柱间仍旧收下了。
夜澄身上带着露水的湿气,她跑出来的时候连鞋子都没穿,柱间把她带回千手族地。
夜澄的状况不是很好,她又发起了烧。
写轮眼成为了她的负担,也成了她的止痛剂。她睁着眼睛躺着,翠子替她擦洗脸侧和手脚,换下湿透的衣服,她也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柱间急匆匆地要回去工作,他检查了夜澄的状态后带走了扉间的治疗方案,又要去开会,木叶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
村子一日比一日庞大,文书、任务、争执都越发膨胀。柱间处理木叶的事,还要研究夜澄的治疗方案。偶尔撑着额头在灯下坐久了,听见夜澄醒了,便会立刻起身过去。
夜澄的疾病是柱间的失败,也是他逃离罪责的庇护所,看见夜澄他就能得到短暂的平静。
秋天快要过去了。千手族地的庭院里,树叶落得很快。白日里还只是风大,到了傍晚便闷雷响起。
庭院里的枝叶被雨砸得摇晃,柱间想,宇智波的山茶花如今被雨水一冲,应该都要掉完了。
柱间回来时,夜澄真的会在玄关迎接他,夜澄张开双手,给了他一个拥抱:“母亲!你回来了!”
夜澄永远都等不到她想等的人,等待成为了无限期的惩罚。
柱间为此每天在傍晚时分回去,等夜澄休息后再回去加班。他爱夜澄,依赖着她为自己制造出来的幻觉,柱间也可以短暂的相信自己还在过去,他仍旧意气风发。
夜澄偶尔清醒偶尔迷糊,她的记忆已经不连贯了,万幸她孩子模样的时候是能记得住事情的,柱间每天都不知道回去后是怎样的夜澄在等他。
也许是沉默的,站在玄关处盯着他看,有些阴森森的夜澄,亦或者是热情洋溢的喊他母亲的夜澄,不管哪种,夜澄都会等柱间回来。
柱间很难说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应该替夜澄感到伤心的,为她的疾病,为她的哀愁。可他面对这样的夜澄,心里总是满足的,夜澄满足了他。
秋末最后几场暴雨,雨水从屋檐上倾泻下来,连成一道道白色的水帘,水洼很快漫过青石缝隙,落叶被冲得贴在地上,翠子吓得抬头看了一眼,又转身去哄焦躁的夜澄。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双手抬起来死死捂住耳朵。
宇智波斑的死亡给她留下了恐惧。
柱间安慰不了她,柱间是恐惧的来源,他甚至有一瞬间想,如果他用母亲的身份命令她呢?
那太残忍了。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扉间回来了。
他浑身都湿透了,深色外衣贴在身上,白发被雨水压下来,发梢还在不断滴水。雨珠顺着他的下颌滚落,落进衣领里。
他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衣服,转身去了旁边的房间。扉间摘下自己的护甲,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回来,头发都还没有完全擦干,发尾仍旧带着水汽。
扉间越过柱间,走到夜澄面前。
夜澄仍然捂着耳朵。
扉间在她面前蹲下:“小夜,我回来了。”
夜澄扑进了他怀里,她整个人几乎是撞上去的,她找到了可以躲雨的地方,扉间伸手接住她,夜澄抓紧了他的衣服。
她把脸埋进扉间胸口,眼泪很快洇进他刚换好的衣服上:“哥哥……”
夜澄仰起脸时,脸上全是泪水,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千手扉间。所有人都知道她看见的是宇智波斑。
千手扉间得到了拥抱,却被拥抱排除在外,他接受这样的现实,因为夜澄拥有的比他还少了。
他紧紧搂着夜澄,一遍又一遍告诉夜澄他回来了。
柱间在房间的另一头坐下,看扉间哄着夜澄睡着。
柱间和扉间沉默的对视,他们只看了彼此一眼又收起了其他心思,扉间开口:“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