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03易权(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夺指挥权……不,如果向恒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指挥权不争也会落在你手上。”袁弋干脆应声:“确实。”
沉默再次蔓延,却谁都不愿挂断。良久,单莎才问:“向恒发现了吗?”
袁弋微感诧异:单莎竟然没再追问下去?
他稍稍松下一口气,双眸一弯,目光回落到中控台上那枚静默的黑色装置上,嘴角扬起笃定的笑意:“现在,发现了。”
“最后一个问题。”单莎似下了某种决心,执意道:“你当真决定,要对付梁乔?”
袁弋眸光沉凝,慎重且清晰地应了一声:“是。”
片时,单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说:“五年了,你还是放不下。”
??????
就在袁弋说出“发现了”之后,不到十分钟。
向恒的手机骤然作响,高亢的铃声在这高档的餐厅中格外突兀。他略有些尴尬地摸出手机,扫了一眼便按下了接听键,礼貌道:“叔,您??”
可话还没完全出口,他就僵住了。
不过片刻光景,向恒的眼睛已被惊恐占据,失声喊道:“您说什么?!袁弋他……他竟然、他敢?!”
与向恒同桌的另一名男子迎上周围投来的目光,微笑着以表歉意,继而举起刀叉优雅地切割盘中的牛扒。
这份从容,让向恒的惊怒与失态在这华贵的餐厅中愈发扎眼。
向恒眼前一片模糊,无论如何都聚焦不起来??他就说,为什么会议上会有股强烈的违和感!还有,各区队长待他的态度也不同以往……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袁弋在捣鬼!
向恒怒气冲冲地挂掉了电话,还没来得及点开通讯录找出那“祸害”的号码,屏幕已先一步弹出了信息
??是袁弋发来的。
“向恒,这是你不及时回复信息的代价。”
向恒顿时被激得面目扭曲,同桌男子见状,不慌不忙地伸手在饭桌中央敲了敲,道:“需要去洗把脸吗?”
男子的声音似警钟,又似拯救。向恒愣了愣,眼神逐步聚焦,余光所及之处竟是一双双或好奇、或厌恶的眼睛。
也因这一场景,他很快便找回了意识。随即提醒自己:不能再失态了!
究其原因,正是坐在对面的男子和自己此时身处的地方。
向恒现在正位于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中用餐。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而与他同桌吃饭的,更是嗣星七大巨头之一的蒋家表公子,孟骏文。
虽说只是表亲,孟骏文却能得蒋家七分器重,也算是踏上人生巅峰了。
在向恒眼里,孟骏文是接近完美的贵公子典范。唯一的缺陷在脸上??孟骏文两年前因一场意外伤及面部,动过几次手术。即便修复成功,现在也依旧有些不自然。还有他的声带,也因那场事故受损,从清脆明亮变得沙哑低沉,就像是含混着沧桑的烟嗓。
孟骏文有些玩味地看着向恒快要憋坏的表情,道:“要喝杯冷饮吗?”
向恒反应过来,立时以手掩面,用力地揉了揉已经扭曲的五官,才说:“不用了,我没事。刚刚很抱歉。”
孟骏文并未在意,微笑道:“听你喊了声‘袁弋’,是我也认识的那位?”
“嗯。”向恒缓缓呼出一口气,“就是他。”
“一别……五年了?”孟骏文想了想,“不对。上一年我在酒会见过他,还打过招呼。不过,和五年前相比,袁弋变化实在大。”
向恒听着眼前这位贵公子优雅的谈吐,下意识地模仿起他的说话方式:“的确。五年前的事对袁弋冲击很大,所以一遇上梁乔就容易失控。”
沉静片刻,他又忍不住吐槽,“今天本来就忙,他在大会前给我发来信息说要参与这次的行动??可他从来都不管事,忽然这么一说,我也很为难。这么大的事肯定需要时间考虑啊!他倒好……”
见他欲言又止,孟骏文顺势搭上台阶:“他又做什么冲动的事了?”
“就跟五年前一样!一样的肆意妄为!当年他还没领职位就敢出任务,现在?连指挥权都敢抢了!”
孟骏文对此并不意外:“这一点倒是没变,他向来不爱守规矩。”
向恒冷笑着自顾自说:“我只是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就跑到各区刑侦队长面前编排我。我知道,袁弋就是想让大家都认为我不行,好让领导们把指挥权交给他!可大家都不瞎,除了敷衍推诿,他也就剩那张挑事的嘴了!”
孟骏文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我大伯还是很看好你的。如果你能拿下这次的总指挥自然是最好,如果拿不下……”
向恒意识到了什么,匆匆表态:“我肯定能拿下!你们放……”
“不。”孟骏文抬起一指制止了他,“我的意思是,即便拿不到,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成功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硬碰硬,顺其自然吧。”
??????
正如袁弋所料,各区警署历时两天的“自查”行动颗粒无收,中区警署不得不另辟蹊径。
3号晚7时。
中区警署署长再次要求各区刑侦队长召开紧急会议,严令禁止参会人员迟到。
会议前半小时,郸苏警署署长亲自下场,经过轮番电话及视频轰炸,终于提前了六分钟将袁弋强行“押送”上线。
令人意外的是,本次会议仅限各区正队参与,副职是一个不见。
各区队长准时进入线上会议室,当袁弋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视频窗口时,十几位队长难掩诧异。随即开启了调侃模式:
“哟!袁少,稀客啊!劳‘您’大驾提前在这儿候着了,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哎呀,太阳打东边落下啦!”
“袁队一出现,你们八区就有天地异象啦?还不赶紧拍个照给咱们袁队宣传宣传?神力啊!”
“什么神力?得相信科学。天地异常是不可能了,但小袁可以作假啊!我们看到的是那什么……全息投影吧?小袁是不可能来开会滴!”
袁弋尚在睡眼惺忪边缘挣扎,被这刻意拔高的声调惊得心头一跳,瞬间清醒过来。
看清屏幕上一张张不怀好意的脸,他顿时恶向胆边生:“群里出了叛徒,各位老大先操心操心自己那点‘肺腑之言’有没有被自家副队点相吧。”
关于这一点,向恒大概是不会想到的??袁弋根本不需要靠拉踩他来获取权力。他虽然在郸苏警署声名狼藉,可与各区正队的私交相当不错。作为同事,袁弋的日常行为显然是不够格了,但当个能倾诉又能解决问题的朋友,却是绰绰有余的。
何况,这三年时间,袁弋总会在适当的时机“悄然”出现,为焦头烂额的队长们指点迷津。又或是不经意间点破问题关键,保他们顺利完成任务。所以,即便他再怎么作妖摆烂,都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能力。
各区队长对他,既是识英雄重英雄的欣赏,又是怒其不争的无奈。感情颇为复杂。
一区队长瞥了眼视频,慢悠悠道:“是你傻,还是你觉得我们傻?聊完不知道删记录?”
其他大区队长紧随其后,嘲讽统一满上。
袁弋见讨不了好,即刻切换成讨死模式:“各位老大聪明,都知道删记录了。是我蠢,一条没删??两年前的那个雨夜,我们就‘大傻叉’一词的深入研究与探讨,好像还能找着啊……我是不介意群里再多一个我这样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