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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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着个大脑袋,一身金银又叮叮当当,它以为她聋还是瞎……?
  

  

  
柴桑梨心想,或许有那么一种可能,是主人在荒原里养不起这尊娇气大佛,这马便反手将主人给甩了。
  

  

  
苍茫的天幕下出现这样一幕:一人牵着一牛,后面跟着一马。
  

  

  
这支奇怪的队伍走得东倒西歪,远远看去,活像一根破麻绳,随着风沙起起伏伏。
  

  

  
一路披星戴月,柴桑梨困得眼皮打架,好几次走着走着人就歪了,被牛绳拽回来才没摔倒。
  

  

  
又是天将亮时才回到村子。
  

  

  
说是村子,其实也只是树枝插在地上,盖了块布撑起来的几个棚子。柴桑梨一眼就看到几个大棚子边又新插了个小棚子,是那位白玉公子的。
  

  

  
她把牛和马拴在棚外的一棵歪脖子小树上,又咬着牙把两袋沉甸甸的大米从它们背上卸下来。做完这一切,才踉踉跄跄地走向那个小棚子。
  

  

  
整个人烂泥一般扎了进去,倒在棚子的另一头,眼睛一闭,转瞬就没了动静。
  

  

  
棚内寂静无声,就在她酣然入梦的瞬间,看似睡熟的容君樾,忽然缓缓掀开眼皮。
  

  

  
他侧头看她,率先入眼的是野狼一般的睡姿。
  

  

  
……还是等她睡醒再说吧。
  

  

  
收回视线,他的目光越过灰白的棚帘,望向她连夜辛苦带回来的一众东西。
  

  

  
枯树之下,那匹身披鎏金嵌宝鞍具的黑马,赫然立在牛旁。
  

  

  
几乎是同一时刻,黑马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棚内投来的视线。它浑身猛地一僵,像是偷了东西被主人当场撞破的小贼,随即慌乱地转身想要逃跑。
  

  

  
缰绳拴在小树上,扯得枯树摇晃。
  

  

  
容君樾目光扫过,眼神冰冷如刀。黑马意识到自己的吵闹,慢慢收了动静。
  

  

  
它心虚无比地躲到了老牛后头,暗自用嘴想把缰绳弄开。
  

  

  
**
  

  

  
柴桑梨这一觉直睡到傍晚才醒,醒来时人已经不会动了。从脚尖到脖子以下,每一寸血肉都似被这荒原榨干,连日奔波的后果在这一刻全找了上来。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了又暴晒过的破抹布。
  

  

  
棚子在眼前缩胀起伏,她突然爆呵一声:“二丫!喝水!”
  

  

  
二丫正和三狗在棚子后面扎马步,得了抱着娃的容君樾的许可,才哒哒倒了碗水捧过来。
  

  

  
“大丫大丫,我现在不叫二丫了,新来的漂亮哥哥给我和三狗起了名字,我现在叫长宁,三狗叫恒安。”
  

  

  
长宁恒安?是好名字,柴桑梨也盘算过这事,没想到竟是让他抢了先。
  

  

  
“哟,那我以后不得叫你宁姐儿了?”她喝过水躺回干草上,抬手挠住小姑娘的腰侧,“宁姐儿~宁姐儿~””地叫着,柴长宁顺势趴在她怀里咯咯大笑。
  

  

  
没一会儿笑止了,小姑娘忽然像换了个人,她直起身板起脸正色对柴桑宁道:“我要继续去练功了,大丫姐姐你继续歇着吧,改天让漂亮哥哥也给你起一个名字。”
  

  

  
柴桑梨一愣:“不用,我有名字……等等,练什么功?”
  

  

  
话音未落,柴长宁早已一溜烟跑远了。
  

  

  
柴桑梨看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一时摸不着头脑。视线一转,看见被她遗落在地上的那只粗陶碗。
  

  

  
柴桑梨眼睛一亮??正好!
  

  

  
她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安全后,手里凭空多出点东西。
  

  

  
紫红色高锰酸钾粉末在水中化开,她将几粒种子小心翼翼地投了进去。
  

  

  
毕竟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要给种子泡发消毒只能在外面进行。她把粗陶碗推到棚子最深处,又扯了些干草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只等夜深人静再收起来催芽。
  

  

  
做完这一切,柴桑梨心安理得地重新躺平。不多时,三爷爷过来了。
  

  

  
“大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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