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舞会(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回车的路上她狠命甩进车垫,又气又急又怨恨自己这张嘴,气恼陈家祯不跟自己提及舞会的事,更怨自个见识浅薄装得再煞苦心仍漏马脚。
天顶月亮苦苦地像是一碗黄酒浇筑的月,照着城里漆黑黢暗的护城河,河上粼粼亮着脏污的水垢白屑和许多绿油油湿苔。
庄栩鹊怒气冲冲披头散发进屋,一头扎进浴室想起这个家里没了康丽华,她少了一个相互斗嘴的女人。
正如一个被扎漏了风的气球一腔冤屈干瘪下来,床头坐的男人却是把她吓了一跳,以至发出了一声惊骇,腿一软,小皮包就先飞了出去撞击了陈家祯的脸面。
陈家祯忍着气望着庄栩鹊,“捡起来。”
庄栩鹊心不甘情不愿地蹲在地上,随即软绵绵的身子不顾衣衫就贴着床被直倒下去,撒气似的扭着脖子,“你今天害我丢大丑了。”
陈家祯拍着她的背:“又在发小孩子脾气。”
庄栩鹊的一只鞋子悬挂着脚上摇摇欲坠,晃晃悠悠时不时地碰着她脚踝上的白小腿。起居室桌上的一只空碗散着刚过汤泡饭的香气。
她委屈地直瘪瘪嘴,挺直的肩骨两片肩胛骨蝴蝶似的纤弱,说道:“你是不是天天在外边参加晚宴,才每天回得那么晚。”
陈家祯被她气势汹汹还要假意理智的态度逗笑,手指往下勾过她细细窄窄腰身下滑,捧着她的小腿轻脱下鞋。
他笑道:“不然呢,我的人生没这简直不行。”
庄栩鹊被陈家祯的坦然浪子气息噎住了,圆溜溜的眼瞪大了好一会方缓了缓,“我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么,你是瞧不起我觉得我不能给你撑场子,才故意冷落把我抛在家里?”
话语追逐着话,紧逼之中带着欲说还休的层层心事。怕陈家祯点头承认残酷事实惹人伤心,更怕他虚与委蛇一笔带过,如此纠结又恨又难过。
虽说陈家祯对她未必有着几分真感情在,结婚也都心知肚明只是走个过场,可每天睁眼瞧见陈家祯躺在身侧哪怕背对着自己,隔着一席距离看着他宽阔背部,那份雀跃如同鸟跳的心情从不似假。
庄栩鹊死死盯着陈家祯那偏薄的嘴唇,在他启唇开口的一瞬忽地俯身按住,颓丧地垂着肩,“你把我带去舞会吧,省得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又跟哪些莺莺燕燕乱勾搭了。”
陈家祯笑着反握住她手背,似挑逗一样,“我竟不知道,我太太你对我用情如此啊,我还以为我俩是貌合神离的形式夫妻。”
庄栩鹊咽了咽干燥发毛的唾沫,脸微微羞赧,偏了过去,冷冷地咳嗽了一声故意不流露真情实态,“今天都怪你,我丢脸了。”
陈家祯细问了缘由,噢了一声,哼道:“我当是哪个女的,那胖太太婚姻不幸,看你们几个新婚的女子格外的是不顺眼各种刁难,你若难受,少和她来往。”
庄栩鹊一摇头,“你不了解我的个性。”
陈家祯一怔,望着她,“我替你考虑你倒反呛我。”他笑了笑也不在意的样子。
庄栩鹊梗着脖子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她们瞧不起我我就偏要奋发图强,等我把她们甩出一截再毫不留情地狠狠嘲笑回去。”
陈家祯说:“你就说你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我很好奇你是怎样的生长环境长出来的,你先别着急,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女人再有野心也不像你这样明晃晃的摆在脸上。”
庄栩鹊耳根热得像是随时燃烧,心头鼓鼓跳动像有鸣鼓敲响,“都跟你说了,我读过很多书。”
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