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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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没事等候也是消遣,瓜子噼里啪啦啃得牙齿都快酸胀,仍像吃不够地将桌面的碗碟堆起满满一座小瓜壳山。
新做的指甲拈着瓜壳顶端,尖尖一咬就把香气扑鼻的瓜肉吮入。
怕她嘴干,老妈子又端了许多清爽解渴的甜瓜,在家里,庄栩鹊无暇顾及衣装端庄与否。她趴在沙发上一手翻着陈家祯的书,翻了几页都不感兴趣。
暗暗鄙夷家祯看上去学富五车实则品味低俗,洋洋得意着自己的文学口味。
不知不觉中唱片的走针忽然转了起来,悠扬婉转的靡靡之音响彻整间屋子,回头看,家祯不知何时回来了好整以暇靠在墙边望着她。
苦等一天的庄栩鹊可算抓到机会,扬着他那几本杂书闲书嘲讽:“我还以为你每天研究国际财经迷得入了神,原来是看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杂东西。”
陈家祯看她把自己书桌面翻得一片狼藉,蹙了蹙眉,倒也没说重话,反倒四两拨千斤地轻轻一笑带过:“我不早就跟你说了,我对你的高深口味一窍不通么?”
庄栩鹊被他反将一军,恼羞脸红道:“要我说,我俩也差不太多,我没读过什么书,你读了书也不用功上心。”
陈家祯笑了笑道:“谁又让你心里不平衡了,在这琢磨这事情。”
庄栩鹊白他一眼,“还能有谁,除了你还有谁。”
陈家祯说:“我看不然,这一天天的,遇见的哪个人都能让你暗暗较劲大半天。”
庄栩鹊霎时像只被夹了夹鼠板的粉耗子,雪白玉堆的粉脸蛋上顿是点破后的嘴硬羞惭,“陈家祯,我好歹也是读过些许文章的,也不是大字不识的半文盲。”
陈家祯把领带解下来随手扔挂沙发背上,“不是你自己说的。”
一场绝对胜利的干戈被化为软绵绵的玉帛,口角就跟桌上那堆扫空的空壳一样惨兮兮,对方好似铜墙铁壁把她一切刻意挑衅变得无理取闹。
庄栩鹊拧紧帕子把它捏得扭扭曲曲,心里是十二分的不得劲。
到头来还是她自个趴在床边生闷气,心绪飘飘忽忽,跑到箱子旁边埋头翻开一件一件衣服,扔到陈家祯胸前:“谁要你的破衣服呀,都拿走。”
陈家祯看着那顶名贵的北域大貂,“无理取闹。”
多日来的郁郁不得志就欠一个绳索点燃,情绪的火一经点着焰火便一发不可收拾,炸成无数火星把战场蔓延成硝烟滚滚。
脾气被火烧干之后,干燥的眼就变湿润。
陈家祯冷眼默观她把屋子闹得一团糟乱,家里女辈居多,见识过了太多类似场景反能临危不乱情绪稳定。
他越不做声庄栩鹊就越心慌,咬紧齿关想扔掉那些漂亮极了的柔滑绸缎,到底不忍心。
陈家祯的手却忽然伸到栩鹊细细腕子,“要不要这条珍珠手链也帮你一起摘下?”
冰凉珍珠滑腻触手,稍一用力珠链尽断反叫人不敢去挣。
事情闹到这样地步超出庄栩鹊的意料,她反倒悔不当初不该逞着性子发泄。
对面再不用功不思进取也好,家里有座金山银山的。又不是她们市民草芥,谁像她把什么都看的斤斤计较。
一思,一急,手就被陈家祯握住了。庄栩鹊急了,叫道:“陈家祯,我收回那些话还不行吗。”
陈家祯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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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晚了。”
珍珠链子被他扯下,换上一副沉甸甸的真玉手镯,那玉质细腻温润照得庄栩鹊的眼都迷晕了。陈家祯揽紧她虚软无力的腰背,一手在她背上象征性地轻拍抚摸,看着她虚软地倒在自己怀里呜呜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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