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姨姨(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似的乱扑乱颠。想到康丽华的话,羞愤的脸还烫得跟煮熟的鸡蛋似的,胸口激烈起伏气息难匀。
陈家祯回来了,洗过澡吃完饭彼此躺在床上休息,他的双手揽过庄栩鹊的身轻轻丈量腰围,“你天天吃冰的喝凉的,不好好吃饭,又瘦了点?”
腰上敏感,一碰她就抖颤不停,庄栩鹊害臊得头都抬不起来僵直抵在陈家祯胸口,“最近放的盐太多了太咸,吃不进去。”
陈家祯说:“跟厨师说少放点盐。”
庄栩鹊轻轻嗯了一声,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他的手上动作,戒备一级森严却又隐隐期待着深一步的动作。陈家祯抱了抱她却没了下文更让她不安,一整晚都睡不安稳,时而松口气时而又喘了下,不知是为他没动作而庆幸还是遗憾。
丽蓉姨姨是庄栩鹊童年时的一大憧憬。
家中贫穷而丽蓉姨姨每回来看她们,把自己打扮得香喷喷就像精心酿制的美酒,她不梳刻板老套的一丝不苟的妇人发髻,云鬓轻挽,娇步婀娜。
世人常说她比姐姐丽华年轻十岁,姐妹俩在外走就像两个世界的人。
丽蓉美艳动人媚态如丝,穿的衣服戴的珠饰从不重样。一顶小轿载着年轻的丽蓉回家探亲,时开的鲜花都被她的光彩动人比得黯淡无光。
丽蓉每回带来的糕点吃食,是小小的栩鹊闻所未闻。
尽管丽蓉声名狼藉,康丽华每回都是让她小门进来再小门走,栩鹊也对她心存着仰慕。
她还记得丽蓉拿着帕子为她遮擦嘴角的残渣,手执眉笔为她细细描眉,赞许不已:“小鹊儿以后也跟一个富绅,吃香喝辣。”
年幼的庄栩鹊好奇地问,“跟一个有钱的人就不用挨饿了吗,就不用穿破破烂烂衣裳了吗。”
丽蓉笑着掩嘴反问,“小鹊儿你看我何曾像你们一样,挨饿挨冻过一天?”
记忆中的丽蓉高傲如同一只天鹅,娇艳年轻像朵徐徐绽开的花,不谙世间疾苦被精心娇养的睡莲,白天不必工作晚上生活丰富多彩。
同龄女辈为着生计发愁填补家用,而她却连厨房也没下过一次,洗手作羹汤去迎合姑婆的事对她更为天方夜谭。
随着她的高调那些唾骂声随之而来,关于她勾搭朝廷的官和人暗通款曲的骂声,无形之中将她描述成了人尽可夫的败类。
如今丽蓉不再年轻,染黑的鬓掺杂不少风雪白斑,尽管染了黑发脸上风霜斑驳不容忽视。
她仍穿着她年轻时酷爱的轻罗薄纱,头发扎朵红艳小花,嘴唇染得比凤仙花还红艳,憔悴病容支撑不起艳丽的妆,活脱脱是一张病纸上的潦草信笔。
丽蓉有着肺痨病,每说两句话就要咳嗽两声。陈家的老妈子嫌弃她是个病痨子冷脸相对,生怕被感染了一样。
庄栩鹊就把她带到和家祯独立居住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