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旅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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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夏天还没过去,蝉声仍旧长鸣,约着冬天又要一同去云南大理度冬。
头两天,庄栩鹊见自己插不进话,又怕闹出笑话干脆走了开去。晚上家祯的朋友们拿来了扑克一边叼烟一边打牌,咖啡煮得醇香浓厚,搭配奶香四溢的甜点小吃立志玩个彻夜不归。
庄栩鹊点了几盘炒花生,端着送到家祯身侧,眼神却黏在了桌上砝码赌注舍不得再挪开。
陈家祯瞧了一眼她身上刚裁的衣裳,手上玉镯叮叮当当清脆响亮,侧耳低声趴着她耳边低语:“没人和你打麻将,多少觉得无聊了吧。”
庄栩鹊撩起两截袖子,笑嘻嘻道:“你教我玩玩扑克和桥牌,那我不就有事干了吗?”
长夜漫漫星子闪烁,庄栩鹊习惯了彻夜与太太们打麻将的,下半夜月亮越偏越斜同桌的人都熬不住,呵欠连连。独独庄栩鹊还双眼放着亮光,像是寂静山野偶尔娇鸣的几声猫叫起源地,声音娇懒却很活力。
茶房蹑手蹑脚进来换了几轮茶水,陪着一干公子哥们熬夜,搭讪着捧哏奉承道:“我一瞧你们几位就是名门之后,在这个季节来我们这玩的,都是有实力背景的人。在这年代,还有闲钱闲心悠游的人,个个非富即贵。”
家祯的朋友里有在学府当年轻教授的,有继承了祖辈家业领着俸酬的,闻言就叫茶房猜他们的职业。
沉甸甸的钱钞一张叠着一张当做报酬,夹着夜深烟臭的味道散发一股无以言表的熏熏然。
烟钞熏迷着夹了红血丝的双双眼睛,衬得茶房那双豆豆眼,亮得像是豺狼虎豹,垂涎的嘴笑得炸开了花,“各位抬举我了,那我就小露一手了。”
钱堆叠的小山具有巨大吸引,单是桌上那一叠就够从前的庄栩鹊吃上三四个月米粮,气氛像被这群撒金如土的富家子弟们感染,浑身皮肤都被炒热的氛围烘干,舌苔隐隐发紧。
莫过于在街上看戏班子表演,从茶楼上洒银子的那班人,庄栩鹊曾今混迹看热闹的人群争先恐后抢钱。
那时对着一点小钱能高兴得疯跑几天,如今身份调转天地颠覆,她竟也能乐不拢嘴地加入撒钱的队列。
庄栩鹊喝了些酒脸色熏红,兴奋地趴在桌上托着腮问:“那你猜猜我的身份?”
她施压似的睁大了双眸盯着茶房,茶房这等牛鬼神蛇的人物也被看得低下了头,抿紧嘴唇道了句:“我不敢妄议太太。”
在场的客都是当初参加婚礼的人,知晓庄栩鹊和陈家祯婚礼种种来因去果。庄栩鹊就更要拿茶房这种小喽?般的角色,抬高自己身价,“那这位呢,我指的这位,你认出他是什么身份么?”
茶房瞧了瞧自顾玩着骰子的陈家祯,巴结道:“陈少爷的名声何人不知。”
这意思就是赞他是当场最响亮的角色。
庄栩鹊靠着陈家祯,像要拿他金光闪闪的璀璨身份抬自己一把,“就是不说我的,是瞧不起我么?”
茶房忙道:“太太是陈少爷八抬大轿迎娶的太太,要论太太这个角色,哪里还有人能比得上你呀。我无论猜您什么身份,都没有陈太太这个身份更当得起您的身份啊。”
这话说中栩鹊的心坎,她像霸占了太太之首这个头衔一样高兴得乐不可支,笑容也很灿烂甜美,一边搂紧夜里嫌凉唤人披上的毛绒披衣,耳朵上的钻石耳坠随她前仰后合的银铃笑声左右摇晃。
在场的人视线很紧地盯着栩鹊的脸,把她看得皮肤都泛起了层热,白里透粉蒙着酒雾的热,皮肤粉粉嫩嫩像极了刚出笼惹人垂涎的软嫩包子,雪堆似的粉白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