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争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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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消息的栩鹊也怔了一下。美梦做得还不够久,霎时被这惊雷似的消息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谁!?”
下一秒不待陈家祯解释,顾不得鞋子还没穿得妥帖就赤脚从厚厚毛毯上站起,庄栩鹊表现得比陈家祯更紧迫,“事关重大,我们重新买张最近的船票,连夜启程吧。”
告别了百般宽慰却也摸不着头脑的伦敦朋友,两人提着行李直接出发。
回船途中彼此振奋着对方的心,一会儿说这事大有蹊跷一定暗藏玄机,一会儿又说估计是哪个滥竽充数的冒充者来骗钱的。
何况大太太都死了这许多年,哪还有她儿子亲不亲生的证据。多半这事就是个骗子坑蒙拐骗,最后不了了之扭送局子。
一路心情起伏跌宕堪比诡谲海浪,跌跌撞撞赶回了国,下船桥的瞬间不由自主深深大呼吸了两口。
二姨太连夜从娘家赶回,六神无主,“什么大太太失散的儿子?人都死了那么多年,凭空冒出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丁,老爷非一口咬定就是他儿子,可笑。”
庄栩鹊和陈家祯纷纷宽慰,“我们也是这样说。”
二姨太绞紧帕子,对栩鹊道:“我是替家祯操心的命,至于我自己这么多年来早放在了最下层的位置。大太太的儿子能回来我还不高兴得跳起来,就怕人家是个混混特意来搅弄是非的。”
二姨太这话看似是说给庄栩鹊听,哭哭啼啼眼角余光瞧的都是陈老爷的脸色。
庄栩鹊素日不参与他们的纷争,万料不到家祯头上还有个嫡出的哥哥还活着回来了,心乱如麻,像本安排好的棋局被颗半路杀出的卒杀得措手不及。
她不由自主就和二姨太站在了同一阵线,把那还未露面的大太太的儿子看作猛虎豺狼,苦闷地替家祯叫苦,怨怪陈老爷非要认下都不知道打哪来的觊觎家财的人。
正思索着,客厅外面走来一阵脚步声,传闻中的“大太太的儿子”携着他女朋友进屋。
暗下决心要给这个家祯的竞争者狠下马威,庄栩鹊脸朝着二姨太,对那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拿出摆腔弄谱的腔调乜了一眼。
红木桌椅在光的照耀下泛着别样光泽,自然光下粉尘颗粒纤毫毕现。
只一眼庄栩鹊就像烫了皮的鸡毛哆嗦着软下去,差点没跳脚蹦高。
怎么她会在这?
一个月前栩鹊沾沾自喜寄钱去的庄争妍,像条梦魇阴影的尾巴袭击了她的思绪。争妍非但没她想的落魄反倒容光焕发,脸蛋珠圆玉润仪态曼妙窈窕,挽着的那人身份叫人更加跌破眼镜。
庄栩鹊竭力遏下胸口震骇,捂住心脏仍不敢信康丽华介绍的那穷小子,有朝一日摇身一变成了陈家祯的兄长。
形势逆转成了狞笑着的笑话,荒谬有如讽刺情景默剧教人哑然,活像命运大手捏着颈子嘲笑她的无知,把她捏在掌心团团玩弄。
她再坐不住身,臀下扎了万千银针也莫过如此,一腔苦闷无处诉说,再看争妍挽着的那男人改头换面彻底变了气质,脸仍是那个脸,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般的却有了实实在在的变化。
口口声声称着名叫陈宛钰的店铺小厮对所有人笑了一下,口吻低调,“我想先去给母亲上坟,请问碑立在哪里?”
庄栩鹊如临大敌,浑身汗毛应激竖满。
视线来回穿梭陈宛钰和庄争妍的脸,暗暗咬碎一口贝齿。
二姨太气得浑身直抖,拉着栩鹊大吐郁结多日的滔滔苦水,话里充斥的怨恨冷如冰窖寒若北风,“我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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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皮的人。”
庄栩鹊也是一脸怨怼,和二姨太一拍即合,两人各裹一条貂毛大衣坐在咖啡厅,满口醇厚香甜的咖啡液尝在舌尖比废水沟还难闻。
庄栩鹊咬牙切齿跟着一起义愤填膺,话里话外埋怨陈老爷不作为,“报社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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