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病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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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竟以讥讽口吻笑话她此刻的冷清,“我们的大交际花陈太太也有门庭冷落的一天呀。”庄栩鹊听了这句刺痛人心的话,身上各处血液组织立刻绵里藏针般的泛着针刺,糯糯地硬着头皮反驳:“你倒不如说我是寂寞了想家祯了,一个女人孤孤零零地在家没个男人陪伴真不行呀,鬼知道我才没了家祯几个月的陪伴就成了沙滩上的死鱼没两样了。”
康丽华听她如此不知羞耻,又兼牙尖嘴利毫不示弱的样,倒抽着凉气道:“你不是有一大群捧你场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太太群们,何必想起我这个孤身一人没男人陪的老太太。”
庄栩鹊垂着眼睛,手指绕着四万八折的防电外圈,“这就是来约你到陈家坐坐,小聚一下。”
康丽华微微笑了笑,显露她那市井小民惯有的冷锐批评,毫不示弱道:“你家现在有个阿钰,我每每见了他就觉得对不住他心窝子痛,你没脸没皮地能跟人家同一屋檐朝夕相处,我尚有几分同情怜悯可做不到。”
庄栩鹊一下犹如踩了尾巴的猫急嚷嚷起来,“他可好着呢,每月拿着陈家的俸粮别提活得多滋润,有吃有穿有体面班上,哪要你去施放没处撒的怜悯。”
康丽华讷讷哽咽了下,收敛那股连日来郁结的闷闷,对于女儿也有了少许缓色。
庄栩鹊见她气势低偃下去立马乘胜追击,像是把人刚刚一屁股踢下自己鸠占鹊巢坐上良驹的骑手,“你批评的人另有其在,却不见你数落过那人一次厚颜无耻。”
康丽华顿了顿,迟疑不定,“你是说……争妍?”
庄栩鹊捏着胜利把柄有如握着太阿之剑,势必捅个鲜血淋漓誓不罢休,她低声密密切语:“争妍姐姐做的事比我更大逆不道,如今安然无恙跟着我们同吃同住同睡一屋檐下,不见你多嘴说她一句。而我既无道德上的亏欠又无十恶不赦,你却只盯着我成日骂我不够贤淑,怎么不另外瞧瞧你更不安分的二姑娘。”
康丽华的表情僵硬石化,嗓音顿滞虚心,唠唠叨叨替自个开解:“争妍和你不一样,她自幼离了我,离了家。”
庄栩鹊轻嚷着打断康丽华,“离了家去上学穿漂亮衣裳住富丽堂皇的大房子,享受小姐般的荣华富贵待遇,和富公子哥谈情说爱,真是好一个吃尽了‘苦头’。”
康丽华切齿怒骂,强憋满腹腾涌的怒火,“你个死丫头片子老娘当初死保下你不让你离开我,就换来你这么狼心狗肺的滥污心肝。”
庄栩鹊不吭声,抽抽啼啼抹去眼角泪痕,“你从来只见你替我做了多少,不见我替你牺牲几多。”
康丽华说:“我含辛茹苦怀胎十月生你出来,你的功劳和我攀比,笑话。”
庄栩鹊跺一跺脚,“话不投机半句多。”
康丽华死命兜头一顿喝骂,粗野狂飙下三滥的词汇四面八方涌来,庄栩鹊委屈到了极致没忍住挂断就哭出了声。
康丽华的用词是小巷里婆婆妈妈们最擅用的尖锐言词,听得人心也抖耳也破。庄栩鹊把粉一个劲往泪痕上盖,嘟嘟哝哝口唾道:“我呸,我就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