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涂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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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栩鹊疑心花了眼了,大大睁着双眸定睛望住男人的铁腰带上那枚垂来晃去的字。





上书一个“陈”字,镌刻在凹凸不平的沟槽凸痕中。





她僵硬脖子脚步却不像决情离开,记忆闪回带她回忆最初场景,她记得她曾暗暗吃过的飞醋和陈家祯耐心的解释。





脑中云雾犹如一下拨云见雾般的恍然打开,庄栩鹊努力吞咽口水张张唇问:“你是陈家手下的人吗?”





那人莫名其妙瞥了栩鹊一眼,不满地重重咬字矫正道:“我就是我,不是谁家手下从命的人。”





庄栩鹊把身后的门轻关拢上,裙裾蹲下之际摩擦轻响,“我的意思是你的老大是不是一个姓陈的姑娘呀。”





男人听见这话才像有兴趣般侧头费力瞧了她下,混沌黑暗模糊栩鹊的视线,她觉得眼前这男人似乎若有若无咧嘴邪邪痞痞笑了笑,“是啊,我和主队伍走散了,回去怕是要被她拿鞭子抽呢。”





庄栩鹊微微笑笑:“恰好我和那姑娘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托家祯的福和她堂姐那么一次见面,后面结婚盛典也有会晤。再后来,家祯说他这自幼爱好马上作战的堂姐弃文从武,一直在北方后就再没回过老宅。





她乱七八糟胡想,要是身在安宁之世,家祯的堂姐伯伯们不必戎马生涯,指不定陈家能不能逢凶化吉单反倒扶摇直上呢。





这念头十足的大逆不道,尤其在这匪寇肆虐人人反戈挺起脊梁骨的年代,她不便直言,只接着伤患的话说:“你难道不知道城里现在到处通缉和陈有关的人吗,你还敢堂而皇之坐在旅馆门口,真不怕死。”





男人爽朗地哈哈大笑,压低了声音,“我连骑马上阵和扰民安生的匪徒刀枪相见也不怕,还怕死吗?”





庄栩鹊哑口无言,死死盯着这个充满野性浑身凶悍像野马一样的男人。





她退一步,揣摩着面前这人带来多少陈家的消息。





栩鹊昂着头屈服说:“好吧,我先把你拖进我的屋里,再叫来几个医生帮你治病。”她曲眼打量那男人粗短的乱草一般野蛮生长的头发,和他衣不蔽体之下精壮健实的躯干,“怎么叫你?”





他的双肘被庄栩鹊一手一只紧抓往屋内拖去,气急如牛喘的十分厉害,“都行吧。”





庄栩鹊哼笑了声:“我早看见你牌子上的名字叫涂救了。”





涂救咧嘴,“是啊,救难于扶危救急之刻的救。你这手劲不大动作可太粗鲁了。”





庄栩鹊气急败坏地说:“我都快使上吃奶的力气。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小声点嘘,幸亏现在这里没住什么人,不然你我早都被发现。”





涂救刚一被甩进屋当即虚脱无力垂靠墙面,一手抵墙一手撑着腰笑得直不起身。





屋内灯光更亮而他也更适应逐渐增强的光线,眯起双眼一线缝隙中的眸子朦胧黯淡,牙齿在他风尘仆仆面容颜色衬托之下洁白闪光。





他的头发几乎被光染成乌黑发亮,嘴唇边的纹路浅浅淡淡耀眼明亮。庄栩鹊拿毛巾擦干净额头渗出的密密汗液,仰头望着涂救单腿支在地上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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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枪杆。
  

  

  
他的右腿仅存完好,左腿不翼而飞,空荡荡的裤腿看着骨头支离,让人难以想象如何支撑一副健壮结实的成年男性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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