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彩礼一个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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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重视安桐?”想起谢屿洲,顾雪莲心有余悸。
但想起安国栋,顾雪莲又安心不少,宽慰安松月:“放心,你爸是个拎得清的人。我们才是一家人,安桐就算给他再多的钱,也是个外人。”
安松月顿时如沐春风。
是了,安桐是个外人。
就算她嫁给谢屿洲,以后也只能是他们的垫脚石!
与此同时,安桐算清楚了利息,正摩拳擦掌地准备连带本利地把钱要回来。
只要拿到这1个亿的彩礼,她就有一半的资本跟谢屿洲离婚了!
……
周六傍晚,谢楚和时彦青约了几个年纪相仿的小伙伴,一起在小区里打篮球。
少年们穿着宽松简约的球衣,个个都大汗淋漓。
中场休息时,卢玲晃晃悠悠地从球场外走进来。
时彦青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殷勤地把手中还没开封的气泡水递给卢玲:“玲玲,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喝。”
卢玲不客气地接过,同时把手里拎着的袋子给他们:“喏,给你们带了些冷饮。”
谢楚挑了个自己喜欢的冰淇淋,把冷饮袋递给其他人。
他在卢玲身旁坐下,随口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卢玲对篮球没兴趣,谢楚和时彦青打球时,她通常都懒得来看。
卢玲吃着甜筒,撇撇嘴:“出来散散心。那个女人想要我陪她去参加什么远方表妹的订婚宴,?瑟自己的能耐。我没答应,她就在家跟我爸抱怨上了。”
“你做得对,不用什么都顺着她。”时彦青挑了个与她同款的甜筒,美滋滋地拨开包装纸舔了一口。
卢玲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指她后妈,自打两人撕破脸后,卢玲连“阿姨”都不喊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不快不慢地从球场外驶过,这是全球限量款,在湖山印月这样的顶级小区里也仅此一辆。
后面还跟着一辆迈巴赫,似乎坐满了人。
卢玲认出这两辆都是谢家的车,想起个事,嗤笑道:“对了,谢楚,那女人还说她表妹和你们家是亲戚呢。为了骗我过去,她可真敢编。”
谢楚吃冰淇淋的动作一顿,忽然想起前天安家来人,确实有订婚一事。
黑色的劳斯莱斯消失在绿树掩映的柏油路上,谢楚记得这辆车最近都是安桐在用,而安松月的订婚宴确实是在今天晚上。
后妈这是去大战她的后妈了?
“可能你后妈说的是真的。”谢楚对卢玲说。
卢玲诧异,旋即想起谢楚家也添了个后妈,猜到这可能是后妈和后妈之间带来的关系网。
虽然对安桐印象不错,但卢玲实在是讨厌自己后妈,对此避之不及:“那我也不去。那女人就会踩着我,给她自己和她儿子长脸。我才不去给她当垫脚石。”
“对,就不惯着她!”时彦青深以为然,掏出手机,“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玲玲,你想吃哪家?”
“我想想。”卢玲打开手机找餐馆,眼角余光瞥见谢楚站起身,“谢楚,你有推荐的餐馆吗?”
“你俩去吧,我有事。”谢楚把怀中的篮球递给时彦青,擦了把汗起身往外走。
时彦青不解地问:“饭都不约了,你去吃席啊?”
谢楚:“嗯。”
……
君奥酒店。
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同色系的迈巴赫紧随其后。
四名保镖从迈巴赫上下来,小跑着来到劳斯莱斯旁打开车门,整齐划一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太请。”
一双银白色的细闪高跟鞋率从车内落地,安桐摘下墨镜,拎着镶钻手包从后座下来,气势十足。
门口竖着两份海报,一份是安松月和宋清野的订婚宴,位于二楼。
另一份则是有关高超音速空气动力学的学术会议,主讲人是帝都大学的一级教授楚岚,就在一楼的会议报告厅中。
安桐随意扫过两份海报,礼貌谢绝了上前招待她的侍者,带着保镖径直朝二楼走去。
二楼宴会厅中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作为本场订婚宴的主角,安松月言笑晏晏地招呼着各路宾客,心中却异常不踏实。
前天从安家离开后,她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安桐说过的话,担心宋清野真的不行了。
她去找过宋清野,试图用行动证明安桐在胡说八道。
可接连两天都被宋清野找借口避开了。
这让安松月愈发不安。
可请柬都发出去了,在没有找到更好的下家前,她不敢反悔。
看着越来越近的吉时,全场却不见宋清野的身影,安松月心中暗自着急。
宴会厅高大繁复的金色镂空大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地立在门边,冲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架势前所未有,安松月心中浮现起不真切的期待。
??难道是谢屿洲来了?
可惜她只猜对了一半。
是谢屿洲的老婆来了。
天空一声巨响,安桐闪亮登场!
看着神采飞扬的安桐,安松月心中涌起的期盼瞬间化作嫉恨。
可旋即,她又高兴起来。
妻妹订婚不算是小事,谢屿洲居然没有陪安桐前来,可见他并不是很重视安桐。
安松月端着香槟走过去,悠悠来到安桐身边,挑衅地喊了一声:“姐姐。”
安桐扫她一眼,目光在安松月中指的钻戒上停顿了下。
安松月将钻戒伸到她面前:“这是清野送我的求婚戒指哦。姐姐没有吗?”
“太监送的钻戒,也就你敢收。”安桐嗤了一声,不以为意。
钻戒好看是好看,就是难保值。
安桐更喜欢黄金。
“太监”两字戳痛了安松月的神经,她怒道:“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
安桐懒得跟对食的宫女废话,望向人海茫茫的宴会厅:“安国栋呢?”
她没见过安国栋,不知道这位“亲生父亲”长什么样子。
安松月往左一步,挡住安桐的视线:“爸爸在为我招待客人,没空搭理你。”
客人太多,安桐实在是认不出安国栋。她倒也不急,反正现在安国栋上赶着要巴结谢屿洲,早晚会主动跟她搭话。
安桐朝一旁的空沙发走去,打算坐着等。
她不搭理自己,让安松月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提着裙子追上去:“安桐,站住!”
“干嘛?要给我发红包啊?”安桐问。
与此同时,四名保镖前后左右地站在安桐身旁,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
安松月被隔在人墙外,更酸了。
那个从前被她踩在脚底、任她宰割的人,如今竟成了高高在上的谢太太。
嫁给谢屿洲这么好的机会,明明应该是她的!
安松月拼命地想在安桐面前维持住自己的优越感,扬着下巴道:“安桐,你看我这个宴会厅装饰得怎么样?”
安桐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将场地四下打量一番,确实装扮得不错,像个有钱人的样子。
她没说什么讨厌的话,安松月知道自己这一把赌对了,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光装饰就花了50万呢。”
啧,真有钱。
安松月笑得更加挑衅:“花的是你的彩礼。”
安桐:“!!!”
这个冤大头她不当!
看她表情不好,安松月哈哈大笑:“本来我预算只有20万,还得感谢姐姐你卖了个好价钱。等我结婚的时候,场地费至少要花100万。不然剩下9000万的彩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花完。”
她愁得矫揉造作,让安桐拳头硬了:“我早晚让你全吐出来!”
安松月理直气壮:“彩礼进了安家,就是我的。与其羡慕我有一个盛大的婚礼,不如想想为什么谢总连个婚礼都不给你。”
谢屿洲太忙了,没空呗。
这个念头刚在安桐脑海中闪过,她就看到安松月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毕竟当初谢总娶你时,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办婚礼。”
安桐一愣。
这种事她找谢屿洲一问就能真相大白,而且大概率原主是知情人,安松月不敢说谎。
可谢屿洲和原主不是真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