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信谢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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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说什么无冤无仇。”





落花女这次并非暴动,被重新镇压之后很快恢复了冷静,又是幽幽清浅的语气,冷睨着江墨倒地的身影,嘲讽道:“我生平最讨厌将我视作工具物件之人。”





阮卿鱼讶然。





只听它声音似凄似叹,说:“我自诞生起,又何时与谁有过仇,有过怨?也不见世道何时宽厚我,又何必谈及无冤无仇。”





“那些将我滋养出来的人也与我无冤无仇。”她自嘲一笑。





没有仇怨,但也不在意。





不过是将它看作毫无感情的工具罢了。





阮卿鱼听着,眼尖的注意到落花女蠢蠢欲动的指尖,她似乎还在尝试操纵江墨的神智迫使他自尽。





然而身处妖塔无能为力,她试了几次之后,渐渐不耐烦,连带着对阮卿鱼也不再客气:“你又想问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问。”





阮卿鱼耸耸肩,无所谓道:“你要是没什么可交代的就算了,我要把你重新封印起来了,等以后大理寺想好怎么处理你再说吧。”





落花女并不在意,那张脸渐渐没了表情,好像绣在屏风上的一幅画,死气沉沉的困死在妖塔中。





谢景宴这时开口,说:“我教你封印之法,这次将结界加强一番。”





她顺从的收回手,等着谢景宴指示:“好。”





两人收手之后江墨还是没有醒。





阮卿鱼心虚的戳了戳他:“难道是我太用力了?”





“不妨事。”





谢景宴不过淡淡看了一眼,说:“先离开这里,他而今气弱,不可在此地过多逗留,易被邪物侵蚀。”





阮卿鱼只能任劳任怨的拖着江墨往外走:“你不用动手干活当然觉得不妨事。”





他只当没听到,沉思着说道:“肃侯一案已经十分明了,落花女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不知道其中究竟缘由。”





“我也这么觉得。”





“但是……”





她舔了舔下唇,总觉得其中疏漏了许多关键之处,说道:“可若是这么简单,那苗疆蛊术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落花女与肃侯的恩怨应该来自于战场,这其中似乎并没有苗疆什么事。”





或者说,是落花女本不该和生苗有关系。





偏偏今日试图偷走妖塔之人,极有可能便来自生苗。





她脑中的线索缺了关键一环,怎么也拼凑不整齐,苦恼的叹了口气。





抬眼观察着谢景宴,故意颓丧着语气长吁短叹:“想挣个银子可真难,你说,今日那苗疆女子扮作杂役混进来,是想要带走落花女做什么?”





她瞄见谢景宴罕见的沉默,无声望着地牢出口的方向,露出深思的表情。





那神色,分明像是知道些什么。





她转了转眼珠,追问道:“你对苗疆蛊术很熟悉吗?”





谢景宴淡漠收回目光,又恢复了轻描淡写,随口说:“我只是个小捉妖师,最多活动在中原,对生苗蛊术盛行只是偶有听说,不甚了解。”





不信。





阮卿鱼暗中撇撇嘴。





信谢砚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信自己马上就要发大财。





她不甘心就此放弃,还想接着试探:“那蛊术呢?这次那女子扮作杂役混进来的蛊术你可知道叫什么,我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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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都差点被她迷惑,未免太过强悍。”
  

  

  
“只是仗着你们不设防罢了。”
  

  

  
他揣着手,懒懒说:“你们被点醒之后不是很快反应过来了?不过是一些隐藏在常识中的小诡计,暗中迷惑你们罢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地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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