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所图甚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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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似乎也是因为报酬才答应愿意加入我大理寺。”阮卿鱼忽然一噎。
就连谢景宴也好整以暇地看她,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阮卿鱼吃瘪的模样。
她紧接着,神色一正,微微抬着下巴语气凛然正直:
“还不是因为我师父太玄使为人清廉刚正不阿,他老人家两袖清风,向来视金钱为粪土,眼底容不得一点沙子,太玄使府中上上下下都恪守师父的规矩。”
江墨半信半疑:“府中上下一贫如洗?”
阮卿鱼沉吟片刻,认真点头:“就连外出也只能自力更生,靠本事吃饭,师父奉行出行从俭,从不给我们准备财物,我不是这万不得已做法事挣钱?”
江墨不明所以,总觉得这一番说法和外界太玄使名声有些许出入。
但想了想,也就作罢,附和说道:“原来如此,太玄使声名远扬,难得身居高位为官清廉,是下官失敬。”
“是的是的,我师父两袖清风。”
“廉洁奉公,不徇私情。”
“大公无私,在世包公??”
“咳。”
谢景宴轻咳一声,耳根滚烫诡异地抬不起头,总觉得不像是被夸奖。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径直打断阮卿鱼:“够了,先干正事。”
阮卿鱼摸了摸鼻尖,顺势翻开卷宗。
口中还继续嘀咕:“夸我师父两句怎么了,瞧你小气鬼,我又不是没夸你,咱们俩这次能脱险还要多亏了太玄使大人名声在外的庇护呢。”
江墨逗留一步,顺着卷宗解释道:“这家人一家七口,在城西经营着一家布庄,基本每日都往外送布料,邻居也都习以为常。”
“但那日直到中午还不开门,有来取货的客人着急了,翻墙进去一看,当场便吓晕了两个。”
“那两人可有碍?”阮卿鱼问道。
江墨习以为常,说:“已派人处理,大夫开两副安神药,暗示他们惊慌之下看错了,那几人就是简单地意外身亡。”
阮卿鱼此时也看到了几人死状的记载。
含糊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口中念道:“一家七口夜间离奇死亡,死因不明,死状诡异,皮肤皆呈诡异青紫色……无明显外伤,脖颈处有细密的抓痕。”
江墨沉着的声音在一旁补充:“现场并无任何外人参与的痕迹,一眼看去,像是被无形之物残忍扼杀。”
“是挺残忍的……”
她抿唇看着江墨,收起了脸上的玩笑,凭着本能的直觉,说:“一夜之间对一家七口痛下杀手,比落花女要凶残。”
这次遇上麻烦了。
合上卷宗,阮卿鱼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沉默良久。
江墨一阵无言,同样神色凝重地缓缓闭眼,捏了捏酸胀的鼻根。
在大理寺办案多年,江墨自有一番眼力,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次的妖物只怕是十分凶恶,非寻常作祟的邪祟能比拟。
不然,也不会留着交给阮卿鱼。
此时看着阮卿鱼清瘦的背影,她背上仿佛压着无形的担子,于无形中溢出几分强硬凝沉的气势,倒真有几分太玄使的威慑。
江墨神色不由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