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叛逃真相(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虫。就在他陷于强烈的自我怀疑时,他可怜的孩子拽着他的衣角。“睡不着?做噩梦了?”
小维克托迟疑了一下,他已经8岁了,不再是3、4岁的小虫崽了,但是……
他看着雌父,点了点头。
他做了噩梦。
他的雄父身着华服头戴皇冠高坐于王座之上,他站在下面,他们中间隔着又高又长的阶梯,雄父坐在那他连脸都看不见。
雄父离他太远太远,而他只有8岁,和雄父这种超级大虫相比,他还小呢。
维克托一步一步走上阶梯,可阶梯实在是太长了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维克托走了半天都没看到成果,他不想走了,往那一瘫坐在原地张开手,只要他在雄父面前这么做雄父就会立刻过来抱抱他。
可这时雄父没有来,他仍然高坐其上。
“雄父?”维克托迟疑地收回了手,他没有想到雄父会无动于衷。维克托歪着头,他尝试换个视角去观察。
他的头越来越歪,他的头贴在地上贴在了阶梯侧面,他看见了蠢蠢欲动的黑影,它挥舞着触角,在察觉到维克托的目光时咧嘴一笑,带着镰刀般的笑容,他的身躯攀上了王座,攀上了雄父的身体。
“雄父!”维克托开始着急,他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奔跑,摔倒在台阶上疼得两眼泪花也不像以前那样开始哭,失去雄父的巨大恐惧围绕着他,他只恨自己如此无力如此弱小,他与雄父的距离依旧如此遥远,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雄父被完全吞噬。
浓稠的黑影就像是茧一样将雄父包裹,维克托愣在原地,看着“茧”像是呼吸一样表面一起一伏。
他想把覆盖在雄父身上的黑影全部弄走,可他动不了,就连弯曲手指都十分困难,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看着“茧”逐渐变小,逐渐变得透明,直到雄父显露,直到再也看不清黑影的踪迹。
但那个东西绝没有消失,让虫胆战的气息还在。
维克托看着他的雄父坐在那里,动了动脖子。
他终于看向了他。
“维克托……”一模一样的声音,但这绝对不会是雄父。
雄父不会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跟他说话。
虽然雌父总是和他讲他们年轻时一起欢笑的故事,那时的雄父大概会是这副样子,但自他有记忆时雄父便是常年不苟言笑,犹如黑柳叶般的眉毛总是皱成一团,眉心中间便被挤出了针一样的竖纹。
在他还是小小~小小一团的一团,雄父会托着他的屁股抱着他,雄父的手和雌父不同,没有那么多又厚又粗糙的茧,不会把他的屁股蹭得很难受,扭来扭去的,那时的维克托只会对着严肃的雄父咯咯笑。雄父看着无忧无虑的他,嘴角慢慢上扬,到能形成一个笑容之后却只是叹了口气。
“不要调皮,在家好好听雌父话,不要总让他担心生气。”
只有这时,他才能看出几分雌父口中的过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