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小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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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闺阁女儿家,才是被他占了便宜呢,又不是嫁过人的,若真嫁过人,你杜砚礼还不救呢!





还是见她生得美!都是男人,藏什么掖什么!





长青心里骂着,腿上走着,离开了湖边。





杜砚礼的吻来得很绵长,他像是在救她,又像是在吮吸着她口中的一切,汲取着她所有的气息。





起初,他只是想救她,想往她的肺腑之中灌输空气,让她将积压的水吐出来,让她醒过来。





可这“救法”却逐渐变了。





他撬开她的唇齿,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舌尖缠绵不休,他甚至萌生出一个阴暗的想法。





好景不长。





片刻后,昏迷的女子止不住地吐出了胸腔里的水,闭合的睫毛渐渐展开,露出一双涣散的瞳。





许柔觉得唇瓣酸酸麻麻的,定睛一看杜砚礼,薄唇微张,轻轻喘息着。





女子后知后觉地以意识到了什么,触电般地从他怀中站立起来,随后倒退两步,与他保持距离。





她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唇,一脸吃惊地看着杜砚礼。





杜砚礼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冷不丁地开口:“我知道你是有夫之妇。”





“知道你还……”





“怎么?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许柔松了一口气,只能道谢:“多谢杜大人搭救。”





杜砚礼:“是我救了你吗?”





她问:“杜大人这是何意?”





“你知道用艾草向我求救,知道我看到艾草就一定知道是你。”杜砚礼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地问她,“所以你全都记得,所以,你没有失忆,对不对?”





许柔抱着双臂,湿淋淋的衣裙贴在身上,在寒风里冷得隐隐发抖,虽然被杜砚礼识破,却并无心虚。





相反,她的心中浮起了些许烦躁:“是。”





“为什么,假装失忆?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





许柔不由得觉得,杜砚礼在私塾里的书都白读了,她假装失忆,自然是不想离开丹江县。





想让那些旧事翻篇,想少些与他有瓜葛。





许柔望着他,心里一横,语气重了几分:“因为我厌恶你。”





夜里的风愈发凌冽了,杜砚礼立在冷风里,就这样眸光沉沉地看着许柔。





许柔有些害怕。





她忽然后悔说出刚才的话了,她激怒了杜砚礼,杜砚礼更容不下他们一家了。





但事已至此,她无法继续演下去了。





“杜大人。”许柔找回了原本的礼数,朝杜砚礼行了一礼,“方才是我失礼,多谢杜大人相救。”





杜砚礼没有什么反应,仍旧是望着她。





许柔有些慌乱,她这才顾念起自己与杜砚礼如今的身份差来,立刻跪了下去:“杜大人,刚才是民女一时冲动,说错了话,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放过、放过民女。”





她太冲动了,她如今什么都不是了,她惹不起杜砚礼的。





本以为杜砚礼会大怒,会像皇京那些官员们,平白无故给她安一个罪名,或是跑到孔伯父那里告上一状。





可,杜砚礼什么都没有说,他旋即转身,扬长离去。





像……像一个遇到委屈的孩子?





??





长青的袖箭,没有射中刺客的要害,刺客却在牢中死了。





事情是这样的,刺客被捉回来后,杜砚礼与长青说他要亲自审问,长青想了想,自己毕竟是习武之人,万一把人打残就不好了。





谁成想,人到了地牢,刺客已经被杜砚礼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





昏暗的地牢,只有从窗外透过的刺客抬起红肿的眼,咬着牙骂道:“该死的娘们……”





长青第一次见到杜砚礼亲自审问犯人,他还以为杜砚礼会觉得这地牢不符合他的身份,不来了呢。





不过,该汇报还是要汇报的。





“大人,属下已经将许娘子送……”





最后的话还没说完,杜砚礼竟接过狱卒手中的烙铁,狠狠放在了刺客的身上。





他冷漠地看着刺客惨叫,随后两眼一闭,头歪了下去。





这狠心的一幕,让长青这种见惯了大世面的人,不由得心中一惊。





杜砚礼丢掉了手上的刑具,用狱卒递来的绢布擦着手:“继续审吧。”





“是,大人。”





杜砚礼离开了地牢。





长青来到刺客前,原想着继续审问,结果一泼水下去,刺客根本没有醒,他伸手一叹,人已经死了。





不是审讯吗?杜砚礼把人打死了?





下手这么狠?





陛下告诉过杜砚礼,若捉到刺客,一定要留活口,人都死了,还不得降他的官?那可是比要了杜砚礼的命还难受?





奇怪,杜砚礼不是不知轻重之人,违背皇帝的命令把刺客刑罚致死,还是亲自行刑,这并非杜砚礼的行事风格。





好像……自从去了孔相府的及笄宴,自大又嚣张的杜砚礼,隐隐约约像是变了不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于是,长青寻个借口支开了狱卒,随后二话不说,便去跟踪杜砚礼。





夜色之下的京城长街,许是因为刺客的缘故,人烟稀少。





长青一直跟踪着杜砚礼,看到他十分反常地放弃了马车,选择一路步行回去。





杜砚礼脚步虚悬,走得很一步都很沉重,就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丹江县那个蝉鸣阵阵的夏夜。





少年穿着鲜艳艳的喜服,一路狼狈地从县令府出来,一步一步走回家的样子。





回到杜府后一切如常,下人伺候杜砚礼沐浴更衣,青年线条优越,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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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发
  

  

  
也许是因为太过放松,亦或是在自己的房间,又或是什么不可道明的原因。
  

  

  
在宫中第一时间察觉到刺客的杜砚礼,在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对外界毫无察觉。
  

  

  
片刻后,杜砚礼对身旁的小厮道:“下去吧。”
  

  

  
“大人。”小厮不解道,“今日怎么……”
  

  

  
“让你回去的早些,你不愿?”
  

  

  
小厮立马低下头:“是,大人。”
  

  

  
伺候沐浴的人都离开后,房间中只剩下了杜砚礼一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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