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逼王集中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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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为鹤没问傅延生,你凭哪点确定你的太太跟我在一起,或是不屑在他人的婚姻里扮演任何角色,直接挂断。


他采取的举动是,将手机放到桌上,向右边推过去。


陈子轻依然是弯腰凑近的姿势,不明所以地看着手机屏上的通话中。柏为鹤屈在桌面的手指轻敲了一下。


陈子轻估摸不出他的意思,小声询问道:#34;柏先生,你这是……#34;


门缝里钻进来了风,它把半空中的一小缕银色发丝荡到深色西装上面,小心地依附着。柏为鹤拂灰尘一般,拂开发丝:“你先生。”瞬息后,落下三字:“他找你。”


陈子轻头皮一麻,傅延生怎么把电话打到柏为鹤手机上了!柏为鹤不会以为他是装的吧?


有人会不认识自己先生的号码吗?有啊,他啊。


陈子轻想解释又打消了想法,越描越黑,柏为鹤对他的初印象不好,觉得他很不自重。他汗涔涔地拿起手机,小跑到窗边接听:#34;延生。#34;


另一头只有呼吸的声音,并不虚弱。


那气息一声接一声地拍打陈子轻的耳膜,有种被厉鬼缠上甩都甩不掉的恶寒,他把耳边的手机拿开点:“你伤得怎么样啊。”


傅延生阴恻恻道:“我已经死了,现在是鬼魂,我来带你去地狱。”


陈子轻:#34;……#34;


傅延生笑:#34;去吗,傅太太。#34;


陈子轻蹙眉:“我不去。”


傅延生情绪转变得快又生硬,此时心平气和道:#34;是,你不去,你巴不得我死。#34;


陈子轻眼角一抽,怎么有股子怨妇的味道。


“我一死,你就是个风骚寡妇,那些原本忌惮我的人会迫不及待地把你围起来,你会过上神仙生活。#34;


傅总的身体受了伤,心理上神经兮兮:#34;是不是一听就把嘴笑歪了?#34;


陈子轻叹气:“延生,你别这样子想,我怎么可能巴不得你死,我们是夫妻,我和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在了就没人保护我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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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试探的时候没得到柏为鹤的回答,但看这情况,柏为鹤是真的不受他这人工体香的影响。就是不确定,柏为鹤是闻不到,还是能闻到,只不过不会产生欲望。总归是免疫的。


这让陈子轻心生一股安全感,像是在动物世界里看到了人类,他本就对柏为鹤有莫名好感,现在更觉得亲切。


可惜他是别人的太太,名声也不好听,柏为鹤界限分明,不可能跨出半寸,为他沾上“偷情”的脏水。


所以他们注定是成不了朋友的,两路人。电话里很久都没动静。


陈子轻看一眼手机,还在通话中,没挂啊,傅延生怎么不说话,昏过去了吗?就在他要喊一声时,那头响起徒然粗沉的喘息。


“我不在了,就没人能保护你了?”傅延生仿佛如梦初醒,迟来的怒意夹杂被低劣谎言冲击的懊恼侵占他的理智,他的面部绷了绷,咬着牙关冷笑,#34;乍一听你多依赖我,多看重我,没了我就不行,你他妈说谎脸都不红。#34;


陈子轻脸还是有点红的。


傅延生想掐死他:“婚前跟人跑,婚后还跟人跑。”


陈子轻从窗边回到桌前坐下来:“我是被掳走的,你不信可以看医院的监控。”傅延生固执己见,一口咬定他是跟人跑的,哪怕已经看了监控,看了起码三遍。#34;什么叫我不在了,就没人保护你了。#34;


傅延生又回到这个点上,魔障似的撕扯着:“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一旦我不在了,你就会马上改嫁,寻找新的庇护。#34;


他笑意懒散,话里渗血:“让我说说你的备选名单,做绑匪夫人,柏太太,还是圈子里哪个阔少的少夫人?哦,我忘了,你那靠山说不定看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送你去其他圈子给人当小妾。#34;


陈子轻感觉傅延生生了怪病,好像料定自己一定会给他戴绿帽一样,这是不是被害妄想症?绿|帽癖觉醒前兆?他抖了抖,撇嘴:“也不是人人都喜欢我。”


傅延生森然道:#34;架不住你骚。#34;


#34;……”陈子轻垂在板凳前的腿晃了晃,忍不住地说,#34;柏先生跟你的发小们不一样,也不像夏桥正那样绑过我,他很注重礼义廉耻,很有涵养,你别把他拉到我们的事里面来了,这多不好啊。amp;#


34;


傅延生忍不住在心底怒骂,你个蠢货,只要是男人就有共性,柏为鹤身上标签再多成就再高,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还没怎样就替人说话了。


柏为鹤在国内待多久他不管,分走多少肉他也不在意,最好别让他发现插足他的婚姻。他克制着濒临失控的情绪:“跑都跑了,为什么不跑远点,去夏家村做什么?”


陈子轻拉起毛衣领子闻闻自己还香不香:“都说了没有跑了,我是被掳走的,夏桥正要找我报仇,只不过我求夏桥正杀死我之前行行好带我去夏家村,我不做什么,就想来看看。#34;


#34;看什么,夏家村的资料我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看的。#34;


傅延生一副沉吟的口吻:#34;柏为鹤在那里开发,你心痒了,大老远跑过去找他,想让他给你止痒?#34;


陈子轻知道了,傅延生这叫绿帽焦虑症,不戴上心里不踏实。傅延生慢条斯理:#34;止了吗?#34;陈子轻有点生气了:#34;延生,你为什么非要把我跟柏先生放在一起啊,我跟他是清白的。#34;


#34;好一个清白。”傅延生笑起来,笑声富有年轻人的坚硬力度,#34;上午又被电了是吧,太太,谁碰你了?#34;


陈子轻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把这个事给忘了。


傅延生像是教育孩子的家长,孩子在学校不老实,偏又撒谎成性,问话要讲策略,他的嗓音听着没动怒,丝毫不生气,实际背后拿着皮带。


#34;是带走你的夏桥正,还是柏为鹤?#34;


陈子轻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虚:#34;我说跟上次在楼道里一样,也是故障,你信吗?#34;


手机那头一片死寂,陈子轻的腿停止晃动:“夏桥正带我到夏家村,见形势不对就跑了,柏先生跟团队忙着开发,我都接触不多的。#34;


分不清过了十几秒还是一两分钟,他才听见傅延生笑问:“听说你弟弟受了伤,微家已经派人赶过去了,他是被谁扎的,因为什么?你要不要和我说说,还是我自己调查?#34;


陈子轻不敢说,谁知道原主弟弟是在傅延生的死亡威胁下全部抖搂出来,还是艰难地抗下压力,编了个谎言。


br/gt;要是前者,那他到时候只能把夏桥正拿出来当挡箭牌,管不了夏桥正的死活了,他只能先自保。如果是后者……他没跟原主弟弟串通,现在不能回答,不然就等于害人害己。


“你查吧,你查了再跟我说。”陈子轻强自镇定。傅延生呵笑:“我当然会查,等我查清楚的时候,就是决定你是死是活的时候。”


陈子轻把碗筷收了收,他不想烦这个,今天的事比较重要,有出村,泡浴,去缙阳,够他操心的了。


“我不会派人去接你,自己回来。#34;傅延生命令道,“明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你人在别墅,如果你不在,整个微家会从垡城商界除名。#34;


陈子轻没当回事。


#34;以及,#34;


傅延生说:#34;你会看到夏桥正的尸体,挂在你窗边给你当风铃。#34;


陈子轻头皮发麻:“我会回去的!”


傅延生苍白的面部狰狞起来,不在乎微家的生死存亡,一提到夏桥正就激动了。


妈的。


这个老男人跟夏桥正好上了。


被电十有八九就跟夏桥正有关。


两次被电,一个柏为鹤,一个夏桥正,都让他心动了。


心那么容易动,开个洞算了。


傅延生要挂电话,那头冒出轻轻的声音:#34;延生,兰翕出什么事了啊?#34;现在又问兰翕,可把他忙坏了。傅延生恹恹道:“被绑架,腿被打断,差点被强。”


陈子轻喃喃:“只是绑架啊。”


傅延生病态下沉的精神不自觉地跳了一下,怎么听着很遗憾?遗憾什么?表面想和兰翕叫好,实际妒恨到恨不得对方死掉?


#34;我对兰翕已经,#34;


他骤然清醒,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兰翕被绑架是我一个在境外活动的前任干的,我的前任多到记不清名字长相,你再乱跑,下一个就是你。#34;


陈子轻不假思索地笑着说:#34;不会啊,你又不喜欢我。#34;电话里再次出现了死寂。


陈子轻不解地自言自语:“信号不好吗?看来是了,大山里的村子,还下雪,信号不好


也正常,那挂了吧。#34;


挂了。


垡城某私立医院,傅总的伤口开裂了,医护人员匆匆赶来给他重新包扎,还要听他砸碎水杯玻璃渣乱蹦。


傅总把能够到的全砸了,划伤眼角流下一道血痕以后,终于昏了过去。


病房被收拾干净,恢复成了那通电话前的静谧。


傅延生昏迷了一阵又气醒了,他年纪轻轻,有种要得心脏病的感觉。沙发上的费莱尔起身:“傅哥,需要叫医生过来吗?”傅延生摇头。


费莱尔坐回去,拿了个薄荷糖撕开包装:“兰翕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他说他再也不能为你跳舞了。#34;


“回去了,跳不到曾经的成绩更别提超越,那就不如不回去,就此退出舞台。”费莱尔事不关己道。


傅延生的面上并未有一丝对美好事物产生瑕疵的惋惜,他在想微玉后颈那只蝴蝶。看见了想挖掉,看不见又..


费莱尔把薄荷糖丢进口中:“还有个事,冯家三少死了。”


傅延生的思绪转到了夏桥正身上,三番两次跟微玉牵扯在一起,报个仇还管不住皮带扣,一个绑匪想戴奸夫的头衔,不如给结果了。


“昨晚冯三少在夜总会叫了个陪酒的,那陪酒的中途上厕所回来看见房里都是碎玻璃,冯三少用一块碎玻璃划开了自己的脖子。”费莱尔十分微妙地补充细节,#34;头上还多了一顶黑色的帽子。#34;


傅延生的眼皮上抬了点:#34;去查。#34;


#34;OK。”费莱尔说,“查到了资料给兰翕?#34;#34;留着。#34;


费莱尔挑眉,那看来是要给微玉了。


傅哥又能换到点东西。


只不过,什么还需要用资料换,直接索取不就好。挺会逗小猫的。


费莱尔嘎嘣嘎嘣咬着薄荷糖走出病房,他整理着西装领口穿过长廊:“那就查查看冯三少死前接触过什么人吧。#34;


夏家村这边,陈子轻拿了桌上的纸巾擦擦手机,把自己的手汗擦掉,他将手机放到柏为鹤的位置,动作一顿。


黑色带透明细管的助听器,静静躺在桌上。


柏为鹤出去怎么没把助听器戴上,这么重要


的东西...是有什么急事才落下的吗?


陈子轻犹豫要不要给柏为鹤送过去,还是算了吧,免得又被说“傅太太,请自重”。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跟衣服鞋子,去找村民要了联系方式揣兜里,带着对方上午给的旧手机跟六百块钱出发了。


第二次尝试着穿过山路走到大路上去,依旧以失败告终。陈子轻惨兮兮地坐在村口的雪地里,双腿酸痛累得够呛,他的体力没办法支撑他再来一次了。


开发团队的员工一会过来一个,那守村的村民跟同村人也有来,他们都想为他提供帮助,可他们能给的只有吃的喝的,那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把垂在雪中的发尾拢在手里,拍拍上面的雪粒,决定去找柏为鹤。


要是谁能帮他出村,那只能是柏为鹤了。


陈子轻爬起来,他把冻红的手塞进大衣口袋,耷拉着脑袋去找柏为鹤,正走着,前面传来很大的风声。


是一架直升机。


陈子轻激动哭了,这是来接柏为鹤的吧,一定是!他赶紧在雪地里跑了起来。


不远处,周秘书无聊地拎着公文包,他见此情形,上前一步道:“柏总,傅太太怕是也想登机。#34;


柏为鹤在看手机,没言语。


周秘书实施汇报:“他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一股沁凉扑上柏为鹤的眼帘,促使他的视野都缩了一秒,他微抬头,跑到他面前的人大抵是在奔跑的途中让雪飞进了眼里,此时一双眼睛眯出了迷离的味道。


唇半张半合,洁白的牙齿若隐若现,一头长发抓在手中,指尖跟关节都发红,脸颊冷白中含着一撇粉,单薄的胸脯不停地,一上一下起伏着。


柏为鹤的眉头锁了锁:“傅太太,你在陌生男人面前这副姿态,是否不妥?”


陈子轻愣怔地看看自己,他怎么了?哪里不妥了,没问题啊,连体香都躲起来了没出来。周秘书走近点,在合适的距离提醒了几句。


陈子轻难以置信,他急着离开,顾不上吐槽柏为鹤的老古董思想,匆匆按照周秘书的提点收拾好,紧张地仰起头,望着高自己很多的柏为鹤:#34;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柏先生,你看我现在可以了吗?#34;


柏为鹤俯视他的目光,好似在俯视一捧雪,周围多得是,没有两样,普通而常见,见过


就见过了,不会在记忆里留下丝毫痕迹。


陈子轻被看得十分忐忑,他垂下眼睫,大衣下摆随着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笔直的双腿。头顶忽地响起寡淡的声音:#34;有事?#34;


#34;有的有的!”陈子轻忙抬起脸,他指指上空的直升机,“柏先生,那是你的吧,你能带上我吗?#34;


柏为鹤扫了他一眼。


和当初被他拉袖子时的眼神一模一样,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又觉得他轻浮了。陈子轻求救地看向柏为鹤身后。


周秘书边暗中观察老板,边回应傅太太:“我们不回垡城。”


陈子轻马上就说:“我只想去县里!”


周秘书等老板的意思,没等到,他就说:“那可以的,傅太太跟我们一起吧。”


陈子轻开心地笑起来:“真的太谢谢了。”


周秘书拿起公文包挡脸,飞快又不显仓促地丢下一句:“傅太太,你尽量少这么笑。”


见对方表情疑惑,他很诧异,这是意识不到自己有一副惊人的美貌?或者不能时刻意识到这点。#34;梯子下来了。#34;陈子轻惊呼,#34;周秘书,你快看啊。#34;


“我看到了。”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也有可能是大智若愚?


周秘书莫名其妙地分析起了傅太太,他目送老板登机,自己单手抓着梯子踩上去,回头说,”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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