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花月夜媒婆说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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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剪:“……”


他咬牙切齿地撞上小徒弟:“老子就这么没存在感?”


陈子轻被撞得一晃,忙说:“误会,师傅,天大的误会,你很有存在感的,超级有存在感,我发誓。”


邢剪火气未消,胸膛印上来两片柔软的唇,他喉头滚动着闷不做声,任由小徒弟上下左右地亲了亲,再往上,亲他脖颈,喉结,下巴,一股火吞没了另一股火。


“你别动了。”陈子轻小声,“我不好意思被人看见。”


“谁看见了,除了我,不会有人看见。”邢剪扣出他还攥着的小石头,喉间发出一声怪叫。


像是某种未知动物发出来的,配合风过草木的沙沙声,尤为诡异。


陈子轻脸一白,水亮的眼瞪着五官不太清晰的邢剪,水猴子吗你这是???


“啊!”


有尖叫声传入陈子轻耳中,他看过去,那对男女不打架了,女的吓到了,男的去哄她,然后两人又好上了。


男的捉了只萤火虫捧在手里,女的感动到了,他们带上洗澡的用品,手牵手回家。


短短几分钟,陈子轻见证了一段感情的跌宕起伏,人都麻了。


河边恢复安静没二五分钟,水面冲砸出啪啪的水花,波纹快速堆起,又快速散开。


……


陈子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邢剪抱上岸,套上衣物的,他一点劲都没有地坐在盆里,邢剪蹲在他面前给他穿鞋袜。


邢剪握住他的脚,手掌在他脚心一抹,将潮湿抹掉,发现他没像平时那样痒得受不了地瞪自己,抬眼道:“发什么愣。”


陈子轻摇头。


邢剪盯视他半晌,突兀道:“你也想要萤火虫?”


陈子轻左看右看:“蚊子。”


邢剪纳闷:“你要蚊子做什么?”


“不是,”陈子轻动了动踩在他掌心的脚丫子,“我是说河边很多蚊子。”


邢剪的面上清晰可见“无语”二字,他为小徒弟拿来袜子,“真不要萤火虫?”


陈子轻毫不犹豫:“不要。”萤火虫有什么好玩的啊,不就是屁|股后面多了个小灯泡的蟑螂。


邢剪没一会就给他的两只脚都穿好了鞋袜,起身到他后面,用一块布蒙到他头上,包着他的头发往下捋水,看似轻柔小心,实际上手法还是粗糙了些。


陈子轻不少发丝都被扯疼了,但他没说。


然而邢剪却把手指|插||进他的湿发里,代替梳子给他梳理了一番,自己则是从头到脚都在滴水。


陈子轻累了,也困了,他后仰着靠在邢剪腿上,靠上去才想起那是哪儿。


大师傅忙活了一两个时辰,依然精神抖擞。


邢剪托住陈子轻的脑袋,让他稍微离开点:“那你要什么?”


陈子轻很怕邢剪再送他某种东西,越重要,越让他不安,他坚定道:“什么都不要。”


邢剪眼一沉:“师傅也不要?”


陈子轻腰酸腿抖,现在不想要了,暂时都不想要了,够够的了。


但他嘴上还是说要,先把人哄了再说。


“你别给我擦头发了,你弄你自己吧,别感,”陈子轻及时改口,换成这个时代的说法,“感染风寒了。”


邢剪抓着半潮的布巾,草草在前胸后背上抹几下就算完事:“大夏天的,感染哪门子风寒。”


“热伤风啊。”陈子轻屈着腿趴上去。


邢剪胡乱揉他头发,欣慰道:“我家昭儿懂得真多。”


陈子轻眼皮耷拉着,含糊地应付两声,过了会抱怨道:“蚊子真的好多。”


“夏天不都这样,”邢剪套上亵裤,布袍一披,露着大片指甲抠抓印的麦色精壮胸膛,他借月色俯视不满意那个回答的少年,大笑道,“咬谁都行,咬你就罪该万死,师傅明儿烧草杆给你报仇!”


陈子轻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埋进腿间。


落地的长发被一只手捞起来,让一根绑小臂的布条随意绑高垂在肩后,他的后脖子终于见了风,不那么湿闷了。


邢剪把他放到背上,摸了把他光溜的紫黑色小臂,拿起带过来的盆沿着小径上行:“咬了几个包?”


陈子轻的脑袋歪搭在邢剪左肩,温软的呼吸喷向他的左耳廓:“好多个。”


邢剪啧道:“可怜的,回去给你擦擦药。”


“蚊子不咬你。”


“只要不是脑子问题的蚊子都不会咬,原因有二。”邢剪背着小徒弟走在月下,走在回义庄的路上,“一,皮太厚,刺不穿,二,都是汗味,不香。”


陈子轻闻着花香去看路边小野花,红的黄的白的,开得都挺好,他搂紧了邢剪的脖子。


“松点,别腻歪。”


“那我可就真松了啊。”


“现在又乖了,听话了,哼,勒着吧,勒死师傅。”


……


墙洞填上土块刷了层泥巴,还没干,邢剪就挑木头做院门。


陈子轻帮不上忙,他看魏之恕给邢剪打下手:“二师兄,你怎么什么都会。”


刚说完,两道视线同一时间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茫然地眨眨眼,一副“我说错什么了吗”的表情。


魏之恕唇往里抿强忍着什么。


邢剪把手里的钉子扔地上,锤子也扔地上。陈子轻见状,不解道:“师傅,你不干了啊?”


“是啊,不干了!”邢剪气燥地吼。


陈子轻缩着脖子用眼神询问魏之恕,什么情况?师傅怎么了?


魏之恕单手盖在鼻子下面,遮住上扬的唇。


邢剪一掌拍他抖动的肩上:“你乐个屁乐,姜家大少爷二天两头往义庄跑,你摆平了吗你就乐?”


魏之恕笑不起来了:“师傅,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邢剪捡起木屑里的钉子跟锤子,继续钉木板。


魏之恕的眼底闪过一不做二不休的杀意,沉了下去,他按紧两块木板不留缝隙:“我没办法把他摆平。”因为他有弱点,很好拿捏。


邢剪皱眉头,姜家那小子是个有病的。


“别走极端。“邢剪用锤子的尖角勾起钉歪的钉子,一拔,脚踩歪钉子哐哐敲正,“你不打不骂,就晾着冷着,这招多来几次应该就能有效果。”


魏之恕想过这个方法,可他忍不住,他一看到姜明礼那张脸就想动手,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抖,根本做不到无视。


“要不,我成亲吧。”魏之恕迟疑道。


尾音未落就被抽了,他的耳边尽是师傅的低吼:“你是断袖,你成什么亲,害哪家姑娘都要遭天谴!”


魏之恕把二分疼喊出了十分疼,他夸张地惨叫着向一旁的少年发火:“小师弟,你就这么看着师傅打你二师兄?”


看热闹看傻眼的陈子轻比魏之恕更夸张,他急忙扑在邢剪背上劝阻:“师傅,别打了别打了。”


邢剪粗喘着扶住要从他背上跌下去的人,语气极其严厉地对二徒弟说道:“魏二,我是看在你小师弟的面子上才没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不要再犯浑。”


魏之恕挠着眉毛扯嘴皮,随便说说,打个嘴炮而已。


亲是不可能成的。


不过他可以找个伴儿,他阴鸷地想,伴儿怕是会死在姜明礼手上。


那他这辈子就这样了?甩不掉了?魏之恕一走神,木刺扎进了手指里,他盯着渗出来的血珠,不知在想什么。


姜明礼的房内生活那么脏乱,怎么没得花|柳病?魏之恕在心里冷笑,姜家竟然要交给一个大小便都兜不住的人手上,别的嫡子庶子都是草包吗?


魏之恕的心情很差,他看一眼趴在师傅背上的小师弟,心情更差了。


“师傅,快钉木板吧,天黑前把门做好。”魏之恕道。


邢剪拍拍小徒弟的腿肉:“下来,师傅要忙了。”


“噢,那你们忙。”


陈子轻从邢剪背上离开,他径自去叠元宝,一张黄纸在他指间各种折转变形,不一会就变成一个元宝。


熟能生巧,这话一点都没错,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把元宝叠出来,驱鬼的法子也掌握了一点,都是生存的手艺。


等陈子轻腿上的元宝堆不下地掉在地上时,管琼过来叫他去菜地打虫。他数数剩下的黄纸,知道元宝的数量没到:“大师姐,我还差六个元宝没叠完。”


管琼似是随意一问:“谁给你规定的数量?”


“我自己啊。”陈子轻边叠元宝边说,“我要求自己每天最少叠一百个。”


管琼淡笑:“小师弟这么勤奋。”


陈子轻脸一红,支吾道:“也,也还好吧。”


“进步是可见的,不错了。”管琼道,“你先叠你的,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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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还是热,陈子轻戴着草帽跟管琼去菜地,这个时候最受宠的菜是黄瓜,哦不对,胡瓜。


还没有凉拌,全是清炒,从早吃到晚,天天吃。


陈子轻寻思今晚就做个凉拌黄瓜解解腻,他们要是问,他就用之前给秀才炖鸽子的理由??瞎弄的。


管琼把一桶提前泡好的硫磺水给他,并告诉他从哪里开始,他拎着捅去自己负责的那头。


瓜叶背面密密麻麻的黑虫,叶子都干巴卷曲了,陈子轻舀一瓢硫磺水泼上去。


隔着大半个菜地,管琼在另一头道:“要是再没用,就要洒□□了。”


陈子轻:“……”


“大师姐你放心,这次肯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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