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艺速成班炸裂,我只能用炸裂来形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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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捧着手机坐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对着照片碎碎念:“王研妹妹,一中的学生会长谢浮把欠你的事忘了。”


照片中的女孩笑盈盈。


陈子轻故意说:“你不生气吗?妹妹,我要是你,就去质问他为什么言而无信,凭什么呀。”


女孩的眼珠好像转了转。


陈子轻的呼吸声一乱,他擦擦手机屏幕,拿近点瞅瞅,又拿远:“我建议你吓吓他,没准他一被吓就记起来了呢。”


照片没有再出现惊悚的现象。


陈子轻的小心思不要太明显,他希望鬼魂能去找谢浮,谁让谢浮一点印象都没。


至于谢浮见鬼会是什么反应,陈子轻想象不出来,就算谢浮害怕,也不会怕到迟帘那个程度。


况且陈子轻感觉,比起谢浮怕鬼……鬼怕他的可能性更大点。


他早前在车里低评别人长相,不让人茶,叫人说话正常点。


这次又问为什么不茶。


在得知别人回答说只对男朋友茶以后,周身那气息乱的像搅进了螺旋桨,竟然很快就又恢复如常,善意地提醒加强安全意识。


“啊呀,我在这复盘谢浮干什么。”陈子轻停止回想把照片点掉,内心又一次生出想放弃这个任务的念头,他找谢浮问王研照片的整个过程中完全被牵着鼻子走,谢浮的心思之深他应付不了,能轻松吊打他八百个来回,不给他反击的机会,甚至都不让他当时回神,只能事后反应过来。


“还是季易燃好一些,他只是话少人酷性子闷,没其他问题。”陈子轻自言自语,“就把季易燃放第二个吧,起码能让人相信他不会家暴。”


“发小不一定就要挨着住啊,中间都不隔开,别墅连别墅,大门靠大门,趴在阳台吼一嗓子都能搭上话。”


“都是男孩子也结不成亲家,为什么凑那么近……”


“难道是请大师算过这儿的风水好?事实上并不好吧,直接一锅端了。”


“三家的家长将来会成立联盟,把他绞杀吧。”


陈子轻想得多还杂,既想原主的第一遗愿剩下的三分之二,又操心王研的第二个遗愿该怎么找到突破口。他哪个都想不出对策,只能全给拨到一边,在脑子里腾出位置给迟帘发信息,问什么时候回来。


迟帘正要给陈子轻打电话,他信息就过来了。


“姑姑来京市了,我去机场接她。”迟帘在车里说,“糖水回去的时候给你买,没有忘。”


陈子轻刷地从楼梯上站了起来,他的注意力全在前半句:“是来玩吗?”


迟帘跟他通电话期间不刷别的,只一心对他:“面基。”


陈子轻似懂非懂:“啊。”


“你平时冲的是哪片浪,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迟帘忽然就阴阳怪气,“我忘了,你冲的是‘黑天’乐队那片海滩。”


陈子轻:“……”


自从迟帘发现他刷阿蒙乐队,迟帘就时不时地在他耳边酸一句。


他和之前每次一样,认真地解释:“我只是有次搜了乐队,平台就给我推送了。”


迟帘冷哼,他能不知道是这个原因?他知道,可恋爱使人矫情。


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因素,他介意对象听那乐队的歌,听得满脸都是泪。


迟帘霸道地命令:“以后那个贝斯找你,你要跟我说。”


陈子轻下楼梯:“我听哥哥的。”


迟帘唇角上扬,语气都傲了起来:“刷到什么视频,你点不感兴趣就不会给你推送,多点几次。”


陈子轻继续哄着迟帘,顺便把日常任务做了:“哥哥懂得真多哦~”


迟帘在车里翘起腿抖动:“哥哥要是懂得不多,怎么做你男朋友。”


他被哄好了,主动回到最开始的话题:“那面基就是网上的朋友线下见面。”


陈子轻冷不丁地想起他那个八块腹肌网友,一闪而过,他在最后一层楼梯跳下去,拖鞋在地上发出清亮声响:“那我要做些什么?她住哪个房间,我先把床被铺上。”


迟帘说:“用不到你张罗,她来了自己会弄。”


“不行的吧。”陈子轻迟疑,“姑姑累都累死了,哪有那个精力。”


“我觉得我把房间收拾好是我应该做的。”陈子轻在走廊上走,“就一楼好不好,我斜对面的房间采光蛮好的。”


手机里寂静片刻,传来少年意味不明的声音:“顾知之,你在以什么身份招待我的亲戚?”


陈子轻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答案来。


迟帘皱眉,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自信?先前厚着脸皮对他死缠烂打的那股子劲儿呢?得到他了不是该威风八面站在世界之巅?


“说话。”迟帘沉着臭脸。


陈子轻秒回被叫起来课堂提问瞬间,他垂头用拖鞋踢了踢墙边的大白熊摆件:“你同学。”


迟帘要气死了,同学?哪个同学能牵手接吻一起睡?顾知之又他妈成心要让他为自己发疯,好确认自己的分量。


“我错了。”陈子轻在迟帘发炸毛前说,“我的答案不对,你告诉我正确答案好不好。”


迟帘情绪里的暴躁分子掉下去一些,他恼怒:“蠢,当然是一家之主。”


陈子轻怔了怔,手伸到脑后拽几下发尾:“那不是你妈妈?”


迟帘笑:“你是小主人。”


陈子轻不好意思地说:“你认证的啊。”


“我认证的。”迟帘五官一扭,怎么打个电话一不留神就黏糊上了,汹涌的情热让他透不过气,他低咳,“姑姑在我家有固定房间,二楼最里面,床被跟洗漱用品都在房里,你可以进去把它们拿出来,摆在该摆的位置。”


陈子轻闻言就掉头上楼。


迟帘那边说:“我到机场了,先挂。”


陈子轻脚步不停:“噢。”


迟帘不知怎么就从他这个字里听出了他的失落,心里一热,口中吐出的话里尽是被爱有恃无恐的傲娇:“机场在京市,不在外太空,我一会就回去。”


陈子轻人到二楼了,他一路走一路看房间,随口说:“我知道啊。”


迟帘鼻子都要笑歪了:“那你还可怜巴巴?”


陈子轻翻了个白眼:“我没有。”


迟帘冷嗤:“是,你没有,你多牛啊,撒谎不打草稿谎话张口就来,你牛逼。”


陈子轻悄声撇嘴,迟帘这是非要他说有,他就轻轻柔柔地对着听筒说:“好吧,我要你快点回来,我想你。”


“我操。”


电话里爆出一声粗话,是少年人无法抵抗的慌乱。


过了会才有话声,迟帘的喉咙发痒,像有一块软肉被火烧,嗓音是烫的:“别太黏我。”


陈子轻十分自然地茶了句:“哥哥怎么这样说,我不黏你,我黏谁呀。”


迟帘匆匆挂掉,落荒而逃。


陈子轻在迟帘姑姑房里铺床的时候,楼下隐约有异响,谢浮不会是又来送吃的了吧,他推窗往下看。


“谢同学,你……”


陈子轻的喊声戛然而止,他的视野里除了一片晒着太阳的绿树繁花,还有拢着大半斑驳树影的挺高男生。


大概是感应到陈子轻的视线,男生抬眸,清爽短发被风吹动,瞳孔里有细碎日光,让他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酷麻木。


还是宽大到露肉的背心和短裤,长手长脚,肩背线条脱离稚嫩,显得成熟强劲蓬勃向上。


陈子轻把向外飘的窗帘捉住抱在怀里:“是你啊,季同学,你怎么在这?”


季易燃道:“找小花。”


陈子轻一愣,是那条牧羊犬啊,他立刻趴在窗口问:“它跑进来了吗?”


季易燃指一个方向:“去了那边。”


陈子轻扭头瞧瞧,后花园靠着湖他没去过,他说:“那你找吧,你找你的。”


话音刚落,陈子轻就想到什么四处张望:“季同学,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谢……”


季易燃静默地站在原地,忠犬般听指令。


陈子轻停住了,谢浮来给发小送吃的很正常,他大惊小怪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他摇头:“没什么,你找狗吧。”


季易燃抿了下唇:“好。”


左边谢家铁栅栏上花团锦簇,不少花都长到了迟家,一朵朵的鲜花在风里轻轻摇晃。


陈子轻视线收回到一半,飘向了吸人眼球的景色,他用不是很大的音量感叹了一句:“花开得真漂亮。”


季易燃看自己家,只有树,他拿出手机下单花种。


……


陈子轻扎住窗帘就忙自己的事,他把房间的卫生搞了搞,开门通风。


“还有什么没做的吗?”陈子轻里外检查,“没了。”他在卫生间洗把脸出去,后背一凉,“差点坏事了。”


陈子轻快步冲去迟帘的卧室,把他睡过的痕迹一通清除,转头就带着自己的衣物跑下楼。


客厅里有人。


陈子轻来不及警惕,余光就捕捉到了季易燃的身影,他奔跑的动作僵住:“你不是去后花园找小花……”


后面的话在看到桌底下的黑影时没了声音。


为什么季易燃会出现在客厅,因为他的狗跑进来了。


陈子轻瞠目结舌,迟帘家里的防卫系统怎么还对发小的狗开放啊,狗都能串门。


“它不听我的,偏要玩。”季易燃低声解释。


“玩吧玩吧。”陈子轻能说什么呢,狗又听不懂,他举了举手里的衣物,“我去房间,你们,你跟你的狗……”


季易燃的目光扫向一处。


陈子轻瞥了眼,这才想起桌上还有份甜点,忙说:“那是谢同学妈妈让他送过来的。”


季易燃摩挲粗粝的指骨:“冰淇淋奶油,不吃就要放进冰箱。”


陈子轻懒得放:“迟帘说不定会吃。”


季易燃漆黑的眼几不可查地眯了一下:“他快回来了?”


“还没,”陈子轻摇头,“去机场接他姑姑了。”


季易燃低声:“至少四十分钟。”


陈子轻没听清:“啊?”


季易燃木然:“要放冰箱,不然会变质。”


陈子轻表情古怪,这个篮球队队长怎么还有固执的一面,跟个甜点较什么劲,他把手里的衣物放椅子上面,腾出手将甜点拿去冰箱。


突有一团黑影窜过来,陈子轻猝不及防地手一抖,甜点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一滩。


他正懵着,季易燃的冷喝传入他耳中。


“小花。”


季易燃面容肃冷地大步走近,牧羊犬缩着脑袋躲在墙边,弱小可怜又无助。


陈子轻赶忙拦住季易燃:“别怪它,它不是故意的。”


季易燃重吸了口气:“对不起。”


“没事没事。”陈子轻摆手,“我把地上的甜点清理清理,你不要往我这走了,免得踩到。”


陈子轻清理地面的时候,季易燃拉着他的狗站在一边。


那牧羊犬威风凛凛,全然不见前一刻的弱样子,陈子轻偷瞄一眼,又偷瞄一眼,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摸。


牧羊犬就让他摸,他摸了又摸:“好乖啊。”


“嗯。”季易燃低不可闻。


陈子轻握住牧羊犬修长的腿,变态一样一路往下捋它柔顺的毛:“小花这个名字跟你有很大的反差。”


“嗯。”


“你会站起来,坐下吗?”陈子轻脱口而出,“站起来。”


牧羊犬立马就抬起两条前腿昂首挺胸,给他表现了个标准的站立。


陈子轻看傻了:“坐下。”


牧羊犬后腿一屈,背挺直,端正地坐着,双眼专注有神,十分帅气迷人并且忠实内敛,像极了他的主人。


陈子轻瞪大眼睛:“太机灵了吧。”


“嗯。”


队长处处给回应,尽管别人在跟他的狗说话,不跟他说,甚至都没给他一个眼神。


季易燃背墙而立,有压抑的沉寂在他四周蔓延,化作实质性的冰雾。


陈子轻打了个抖,莫名有种别墅冷气坏了的错觉,他搓着手臂直起身:“季同学,小花这么聪明,你有没有专门训练过……”


不往下说了。


陈子轻为自己被一只狗迷惑心智而懊悔,他面对季易燃一直都是保持距离严守分寸的策略,这次怎么聊上了,他打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耳边响起一句:“没有。”


季易燃在他反射性地看过来时,说:“没训练。”


陈子轻是信的,狗的品种基本能决定智商,行了,就这样吧,不能再跟季易燃待下去了,要是让季易燃在某个瞬间把他跟“轻浮”挂上钩,那他就功亏一篑了,他拿起椅子上的衣物就要去房间。


一声“砰”响刺入陈子轻耳中,他奇怪地回头。


季易燃不知从哪拿出来个黄球,拍地上,抓住,再往地上一丢。


陈子轻心里嘀咕,拍个球有什么好看的,走了走了。


就在陈子轻准备走的那一刻,黄球从他眼前飞过,牧羊犬矫捷地跃起来,咬住那个球。


陈子轻激动地呼叫出声。


牧羊犬咬着球,从容地走到季易燃面前,他伸手,球回到他掌中,一人一狗短暂地眼神对视,继续一个扔球,一个咬球。


这个枯燥的动作反复进行了几十次,看客眼中的兴致逐渐减轻,抱着衣物走了。


牧羊犬趴到地上伸着舌头喘气。


季易燃手中的黄球脱落,“砰”“砰”“砰”地持续响着,又沉又闷。


撩骚他的基佬都说他的喉结很性感,想摸,想咬,想舔。


那个人的目光却没有停留一秒。


季易燃牵着牧羊犬回家,像两条丧家犬。


管家让佣人把牧羊犬带走,恭声汇报道:“少爷,老爷让您上去找他。”


季易燃换鞋往里走,有佣人递上来毛巾,他擦拭擦拭双手去电梯口,在电梯门打开后踏入。


电梯上行至五楼,季易燃迈步出去,他沿着廊道走,所过之处无一不是风水师团队的杰作,诡异得让人不舒服。


宾客上门要算生辰八字和日期时辰,否则有可能会冲撞内部风水。


邻居是精挑细选过的。


季易燃停在书房门口,抬手敲梨木门。


书房里传出一道饱含威严的声音:“进来。”


季易燃推门进去,扑面而来是比外面更重的熏香,他早已习惯。


季常林坐在宽大深厚的书桌后面处理公务,他人到中年,满身和语气截然不同的平和气息:“你最近走神的次数比你这些年加一起还多。”


季易燃的目光从书桌一角的香炉上掠过:“冬季高校篮球赛,训练强度大。”


季常林翻了翻文件,落笔签字:“高三是你最后一年打篮球,毕业就去国外攻读法学。”


季易燃眼里不见情绪:“没有,别的事了?”


季常林唠家常般:“中午那盘糖醋鱼是你妈亲自给你做的,你不喜欢吃也该吃两口,而不是一点都不碰。”


季易燃道:“我妈死了,快十年。”


“后妈也是妈。”季常林不在儿女情长的小事上多费精力,提了句就作罢,他点了点左边几份挑出来的专业性资料,“拿去看。”


季易燃伸手去拿资料。


季常林忽然道:“你在泡药水。”他眼皮不抬,视线依旧在公务上面,“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怕人嫌你的手,想要把你打球留下的茧子泡掉?”


季易燃说:“那会影响手感,我不会那么做。”


季常林收了收书桌上的文件,开始写工作计划:“所以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是吗,儿子。”


书房弥漫着难闻的熏香味,像中药,也像老蛇蜕皮焚烧的气味。


季易燃回了两字:“没有。”


季常林边写边说:“可以有,青春期是性|幻|想盛发阶段,你找个目标满足你的需求,走出那个阶段后自行估价支付。”


直白地伤害一个少年人的自尊和感情,你这个时期所在乎的,全部一文不值。


那是来自年长高位者的漠视。


季易燃带着资料走出书房,他的指关节一点点发白,资料在他指间折出深痕,纸张即将破裂之际,力道一泄。


墙上被红金两色交错涂满的画像对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又在说??忍着,总有你长大的时候。


明明是并排的别墅,季家却一点都沾染不到迟家的自由与温馨。


迟家整体装修设计是迟帘他妈一手包揽,浪漫舒适无一丝深沉,原本迟帘常年一个人在家,他时不时叫一群朋友来玩,或是去左右两家蹭饭,如今有陈子轻了,迟帘朋友不叫了,饭也不蹭了,两人周末有点时间就腻一块儿收拾收拾。


家里很干净,这是大老远来的姑姑进门的第一感受。


陈子轻关心地问道:“姑姑,路上累吗?”


“还好。”姑姑口是心非,实际快累死了,出个远门浑身难受,还是待在庐市那小地方好。


陈子轻看姑姑瘫到沙发上,就把她的行李箱拎去了她的房间。


“急着拎什么行李,快点下来。”迟帘喊了声,将糖水放在茶几上面,“姑姑,尝个。”


姑姑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手机点点戳戳:“你们吃。”


迟帘把一份朝她推了推:“这是姑姑你的。”又指着下楼的陈子轻说,“剩下一份是他的。”


姑姑看了眼被侄子分好的两份糖水:“你不吃?”


迟帘一脸的不感兴趣:“不吃。”


掉头就吃他对象那份。


迟帘吃一口糖水,恶狠狠地说:“顾知之,老子现在连你吃剩下的东西都吃了。”


自己这么爱竟然没得到回应,迟帘把勺子丢进碗里:“顾知之!”


陈子轻在发呆,他被迟帘掐着脖子亲,这个动作让他的瞳孔都放大了,头皮凉飕飕的。


原主给谢浮的配文不就是……


陈子轻很快就想不了别的,迟帘接吻的技术日益剧增,越来越熟练地带他动情。


迟帘的目标是把他吻得双腿发软,最终达成吻S。


陈子轻要是知道迟帘的想法能无语死,他呼吸里都是糖水味,紊乱地喘着气说:“不能亲了,再亲嘴就肿了,你姑姑看到了我没法说。”


迟帘欲求不满地钻到他衣服里,抱着他的肚子生闷气。


陈子轻习以为常。


肚子有点痒,是迟帘的头发丝,肚子有点疼,是迟帘咬住一块在用犬牙磨||碾。


陈子轻拍拍他的后背:“忍一忍啦。”


迟帘不出来。


几秒后,陈子轻脸通红,他从撑开的领口看身前毛茸茸的脑袋,心尖儿有点颤:“迟帘。”


“别吵我吃饭。”迟帘撩起眼皮,一边盯住他,一边吃。


陈子轻捂脸在心里吐槽,你是吃饭吗,你真好意思说,你是在喝乃吧,还是空气乃。


……


迟帘折腾了一顿,头发凌乱面部热红地坐在陈子轻身旁,他瞪着碗里的糖水,眉毛打结,似在挣扎纠结,想触碰新世界,又怕搞砸。


陈子轻不假思索:“你不会是要用嘴喂我糖水吧?”


迟帘面上充血:“我才不会那么恶心。”


话落,他撑头冲着旁边无声谩骂,操,把自己的路堵死了,让你要面子,你个傻逼。


迟帘气得闷头把糖水干掉,躺在陈子轻的腿上,朝里面蹭他肚皮。


陈子轻跟他说了谢浮送甜点跟季易燃找狗。


“搞什么东西,我一走,屁事一堆。”迟帘暴躁地说,“你非要搞明白那个王研的事?”


陈子轻点点头:“我和你讲过我不能什么都帮,也不会什么都帮,反过来的意思,你明白的。”


言下之意是,鬼魂相关有禁|忌,活人比较被动。


迟帘盯陈子轻半晌,捞起他的T恤把自己埋进去:“行了,别管了,我去问。”


当晚迟帘让陈子轻陪姑姑,他径自去谢家,对谢浮妈妈表达了那份甜点的谢意。


谢母看他上楼,对着他的背影道:“诶,阿帘……”


想说什么却没说,似乎话到嘴边认为没有说的必要。


儿子去迟家送甜点回来,手背多了块很深的咬伤,问是自己咬的,这怎么能怪迟家的不是。


她又不是季家人那么迷信,觉得是迟家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她儿子。


谢母想到往事心头一跳,坐不下去地回房给先生打电话,让他早点结束应酬回来,她需要他的安抚跟定心丸。


楼上,迟帘要跟谢浮聊王研。


谢浮先他一步说:“阿帘,你来得正好,我说个事,我白天去你家送甜点的时候,你对象有给我看嘉南中学一个高二女生的照片。”


接着又抛出一句:“昨天你在微信上也给我发了那张照片,是他的意思吧,他怀疑我认识那个女生。”


迟帘挠眉毛:“他,咳,他体质特殊,会画符,懂点驱邪的门路,在灵异方面有点本事。”


谢浮将手中转动的笔放了下来:“是吗。”


“这个事老季也清楚,我让他说。”迟帘给季易燃打了个电话。


然后季易燃就也来了谢家,他透露出前段时间队里发生的情况,大邱,王放和妹妹,以及符水的后续。


谢浮兴味:“那不叫有点本事,叫很大的本事。”


“你们都知道,我不知道。”他似是不在意地随口一说,“现在是要怎样?”


迟帘懒懒地揉着头发打了个哈欠:“顾知之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谢浮耸肩:“我该说的都说了。”


迟帘不怀疑发小,只是顾知之那么坚持,说明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沉吟了会,迟帘说:“看他的意思,你应该认识那个女生,而且有交集。”


谢浮无奈地叹息:“而且我还答应了对方事情,多离谱。”


迟帘也觉得离谱,但他不能在外质疑对象:“老谢你尽快想出来,免得顾知之为这个事吃不香睡不着。”


手机上来了微信,迟帘打开语音,房里响起他对象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马上。”迟帘回了个语音,控制不住地笑得很不值钱,“老谢老季,你们说他那么黏我,就不怕我烦了腻了吗?”


末了把手机一揣:“我问你们两个单身狗干什么,你们以后谈对象了还要参考我的经验。”


谢浮老神在在:“你的没有参考价值。”


季易燃的沉默相当于默认。


迟帘炸了:“怎么没有,老子的恋爱品质差哪儿了?”


谢浮闲闲道:“你得天独厚,怎么参考?”


迟帘:“……”


他一时没深究发小话里的意思,只念着家里的对象:“我不跟你们废话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热恋中的人跑了,空气里残留的酸腐挥之不去,肆无忌惮地叫嚣。


季易燃也要走,他提醒道:“王研的事,你记得想。”


谢浮抚摸手背的纱布。


“要送走她,必须完成她的遗愿。”季易燃说,“看样子,其中就有你。”


谢浮似笑非笑:“真有联系,他要怎么做?让我去给一个鬼作伴?”


季易燃没做思考:“不会。”


谢浮微眯眼眸:“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季易燃不偏不倚地对上谢浮的审视:“他不会伤害,他男朋友的,发小。”


谢浮几乎是秒还击,有股子紧迫的意味:“那他缠着我问个没完,完全不顾虑我的个人感受?”


季易燃顿了顿:“缠你?”


谢浮悠悠地笑了一声:“是啊,我没和阿帘说,不想阿帘误会。”


季易燃没表情:“有误会,就解除。”


“老季,你不懂,恋爱不是一加一或者二减一,通常一个误会没解除,反而引发了两个三个误会,搅合在一起挤压在一起就会,”谢浮发出一个“砰”的口型,“爆掉。”


他深思着摇头:“我还是不说了吧,你也别告诉阿帘,就当不知道。”


季易燃的额角不易察觉地鼓动。


谢浮欲言又止:“哎,那个顾知之不老实,花样多,阿帘不是对手。”


季易燃声线不变:“如何说?”


谢浮像有难言之隐:“别问了。”


没给季易燃回应的时间,他又说:“你家小花是不是长胖了,竟然都能在你拿着绳子的时候挣脱。”


季易燃心里有鬼,他没再多留一刻地转身离开。


房里寂静无声。


谢浮捋着发丝扶额:“大晚上的,好心情全没了。”


“做点什么好。”他开手机进微信,一溜划拉到底,转两圈手机,随意就扔在了一段距离外的床上。


没什么想做的。


怎么这么无趣,谢浮走到窗边,双手按着窗台探出上半身,双脚离地,整个人呈现出往下栽的危险姿势。


谢浮呢喃:“三楼。”


才三楼。


谢浮欣赏了会满天繁星,“哗”地拉上了窗帘。


迟帘回去没给对象讲了会题就被姑姑叫去花园,九月底有了早晚凉的趋势,这个时间点风里没燥意。


姑姑把人叫出来却迟迟不说话。


迟帘嗅出信息,他眼皮狂跳,没犹豫就占据主动权:“姑姑,我和顾知之好上了。”


姑姑踩着小径上平滑的鹅卵石,硬生生地绊了一脚,她堆开侄子扶上来的手:“你这孩子,不声不响是想吓死谁。”


迟帘坐在草丛的路灯上面,疑惑地吐息:“我们明明有注意。”


姑姑说:“有什么用,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眼?”迟帘猛地站起来,“姑姑,你骗我的吧?”


真要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他学校里岂不是人尽皆知?迟帘坐了回去,没有那个现象发生,他的朋友们都不知道他在搞基,还当他是直男,有个二次元新动向就发给他。


迟帘忽然茅塞顿开,姑姑是资深腐女,相当于有双火眼金睛。他叹气,亏他还想瞒过姑姑。顾知之比他更傻,以为不给他把嘴亲肿,姑姑就发现不了。


“这会信了吧。”姑姑留意侄子的表情变化。


迟帘闷闷地揪草玩。


姑姑一言难尽,她下车的时候,小顾在门口迎接她的到来,而她侄子拎着糖水越过她走向小顾,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


那是要牵手的架势,牵多了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虽然磕了很多年,可是侄子真的弯了,还是要慎重对待。


迟帘装可怜:“姑姑,你别告诉我爸。”


姑姑说:“放心,不会告诉。”


迟帘的神经末梢刚放松了点,下一秒就被姑姑宣布死期。


“等你高考完再说。”姑姑没在还玩笑的意思。


迟帘两手一摊:“那你可能就没有侄子了。”


姑姑不轻不重地踢踢他的鞋子:“胡说什么,我好几个侄子。”


迟帘嚣张不羁:“好几个侄子又怎样,谁能比我更能给你长面儿,你朋友圈一发我,那点赞跟评论不要太多。”


“那倒是。”姑姑摸下巴,“你爸是个气管炎,你只要在你妈那边下功夫。”


迟帘当然知道这个局势,问题是,他妈看似把生命都奉献给了事业,随他自由生长,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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