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寡夫门前是非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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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发着高烧,浑身哪儿都是滚烫的,像要冒烟。


可针头是冰凉的。


当针头戳进去屁||股肉的那一刻,陈子轻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药水被一点点注入血液里。


大概是原主自身的影响残留,陈子轻真有种紧张恐慌到发抖的感觉。


怕打针嘛,只抖哪够啊。


陈子轻就哭啊,嚎啊,挣扎啊,救命啊,杀猪啦。


宁向致失去了情||欲上的涟漪,他摁一头白花花的猪一样摁着床上人,利索地打完了一针。


并趁热打铁挂上盐水。


陈子轻萎靡不振地趴在床边,他昏睡了过去,露在外的半边脸烧出粉色,咬白了的嘴半张着往外呼着热气,鼻尖哭得发红,眼角可怜兮兮地窝着一小摊泪水,睫毛湿漉漉的。


没挂水的那只手还攥着小叔子的衣袖。


死劲攥着,拨都拨不下来,要一根根地掰掉手指头。


宁向致见男孩坐在轮椅上没有动作,温声说:“津川,把你嫂子的手拿开吧,时间久了,就该抽筋了。”


梁津川捏住攥着他袖子的细白指骨,他体温偏低,触及的温度对他而言过烫引起不适,下意识就想甩开。


仿佛是常年生长在阴暗中的植物徒然碰到光,枝叶有灼烧发焦的迹象。


并不是所有植物都喜光。


梁津川眼下冷戾,被他捏在指间的皮肉骨骼逐渐变形。


趴在床上的人大概是痛到了,无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去。


现在知道怕了,不敢攥了。


梁津川在心底哧了一声,他掰掉了袖子上的第一根手指,开始掰第一根。


旁边的宁向致提醒了一句:“别伤到你嫂子的手,轻点掰。”


“轻点,掰?”梁津川语气很淡,“怎么轻点掰,宁大夫示范一下。”


宁向致面部一抽,要掰就轻不了。


他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逻辑不通被个高中生揪了出来,脸上没光,尴尬地咳了两声就岔开话题:“怎么不和你嫂子一样叫我,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生分,这事我老早就跟你说了,记得的吧?”


梁津川的眼皮没上抬,他掰着攥他袖子手,已经掰到了无名指。


那节指尖被他掰得翘起来,指甲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脏黑,他徐徐地反问:“我答应你了吗。”


宁向致皱皱眉,这个小残废真够尖锐的,也只有他的嫂子能受得了他,愿意要他。


.


梁津川掰开袖子上的最后一根手指,转着轮椅出了屋子。


这下屋里只有心怀不轨的宁大夫和睡着了的病人了,他可以任意妄为。


但他没有。


原因有三个,一,宁向致对自身的控制力没有自信,他担心自己压上去就一发不可收拾,彻底丢掉医者的素养变成一条发||情的公狗,索性不开闸口。


一:在亲密


事上,宁向致要能带给他羞涩迎合等各种反应的另一半,而不是一具瘫软没知觉烧烫红的虾皮。


三:小残废没回小屋没出门,听动静,轮椅应该就停在外面的屋檐下。


理智没丢的宁向致不想被听墙角。


青春期本就容易躁动,再让这个年纪的小叔子亲耳听到嫂子和人睡觉,那他的性启蒙就具象化了,有指定的承受方了。


宁向致不会蠢到给自己制造这么个麻烦。他收了收药箱,转头就在屋里扫视搜寻,上次寡夫吃进去的小玩意放哪了。


想必是藏在什么地方。


这屋子能藏东西的位置不多,宁向致一番查探就将木板锁定墙角,那里钉着一块布帘子,他走过去撩开一看,


帘子后面放了个尿桶,桶旁是个红皮箱。


宁向致的目光落在箱子的锁上面,小玩意八成就在里面。


寡夫的欲||望|怕是比他在内的普通人要重很多,却是三番两次拒绝他的心意。


小玩意能比他好用?


宁大夫一个处男自我怀疑上了,他有辱斯文地踹了一脚红皮箱,放下帘子回到床前,检查输液管有没有被压到哪,或者扭到哪。


确定都没有以后,宁向致屈指弹了下盐水瓶,瓶中的药水轻轻晃颤,一滴一滴地向下滴落,再顺着透明输液管流进床上人的血管,和血液融在一起。


宁向致在原地站立片刻,注意力从病人的挂水情况转移到他的屁股蛋子。


看着圆||翘||饱||满|有弹性,剥了障碍物后每个感受都放大数倍,梁柏川能不啃?


寡夫说他没有被碰过,怎么可能。


除非梁柏川是个孬子。


况且,就算他是孬子,也有身为男人的本能和原始需求。


寡夫骗我。


不过寡夫愿意骗我,说明我是不同的,不然他也不会费那心思。


宁向致瞪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两瓣包圆,喉头吞咽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加快,加重。


别摸,摸了就停不下来。


那不摸,揉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宁向致自欺欺人,他的手伸到半空的时候,趴着的人发出不舒服的轻哼,随时都要醒来的样子。


然后就真的,醒了。


宁向致莫名心虚:“南星,你感觉怎么样?”


陈子轻没什么劲:“热……”


宁向致接触得最多的不是大人,而是小娃娃。


因为在村里,大人有个头疼脑热几乎都是忍忍就过去了,小娃娃哪疼哪不舒服,家人会请他来看。


他擅长哄小娃娃。


此时他用比对着小娃娃还温柔的声音说:“那我打盆水进来,给你擦擦胸口,后背和手脚?”


陈子轻迷迷糊糊:“咯吱窝也要擦。”


宁向致一愣,现在的寡夫很乖,率真的乖,他心头一片柔软:“对,咯吱窝也要擦。”


陈子轻搭在椅子上


树叶的手动了动:“不给你擦,你占我便宜。”


宁向致:“……”


“那你想要谁给你擦?”他笑得很假,言语中透着循循善诱的意味,“梁铮,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相好?”


陈子轻的意识清醒了点,他瞪宁向致:“针打了,水挂了,你怎么还在这?”


宁向致气得甩手而出。


.


外面很晒,源源不断的热浪从地面窜上来,不穿鞋能烫得尖叫。


屋檐下不会被阳光直射,梁津川听着蝉鸣看石榴树下飞动的蜻蜓,他被攥过的袖子湿了一块,是汗液留下的痕迹。


不属于他的汗液。


他有些神经质地抠住那块深色印子,撕扯几下。


屋里有脚步声出来,梁津川松手,他向后靠着轮椅,面容沉静地闭目养神。


宁向致去厨房打水洗手洗脸,他轻车熟路,好似是在自己家里。


不多时,宁向致带着快被热风吹散的水汽过来:“津川,你嫂子那么怕打针,以后还是要尽量少让他生病。”


梁津川没搭理。


宁向致也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嫂子生不生病这个事,小叔子能干预得了什么。


“他这次为什么会发烧?”宁向致思索,“晚上睡觉没盖肚子,着凉了?”


梁津川削薄的唇微抿。


“我没问,问了估计也不会说真话。”宁向致一副无奈的架势,“你现在的这个嫂子有时候挺任性的,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梁津川没有露出感同身受的蛛丝马迹,更不会有感而发。


宁向致抹掉身前白衬衫上的水珠:“想必你也看得出来,你嫂子这段时间变了不少,有些变化我觉得蛮可爱的,有些变化会让我头大。”


譬如不喜欢他了这一点。


六月中下旬,寡夫一进卫生所就对他嘘寒问暖,处处事事温柔体贴,既是清新的解语花,也是白腻的肥肉。


突然有天两者全不占了,无法定义了。


七月19号之前,宁向致以为寡夫很快就要假装走不好的扑进他怀里,或者不小心的坐到他腿上,他可以不用负责的解决低俗的生理需求。


七月19号以后,寡夫对他竖起了盾牌,他当成是一场欲擒故纵,是最后的拉扯,后来他低头了,主动了,表白了,屁用没起。


宁向致压下郁闷的情绪:“津川,有些话你嫂子不好说,我想我有必要说一下,我给你嫂子打屁||股针的时候,你不适合在旁边看着。”


“虽然你是他小叔子,但你已经十六岁了,而不是六岁或者六个月。”宁向致一派正色,“希望你下次能注意点。”


他态度亲和:“当然,我没有指责的意思,我只是想把你忽略的部分告诉你,毕竟我年长你快十岁,这是我作为长辈该做的。”


梁津川抬起被攥过的衣袖:“是我要看的吗。”


宁向致的面色发沉,这袖子让他复习打针前的


一幕,他按按抽动的太阳穴:“你嫂子把你当作一个小孩子。”


梁津川机不可察地顿了一拍,他放下手臂,唇边没什么意义地扯带了一下。


宁向致看了眼烈日:“你回屋歇着吧,我留下来照顾他。”


梁津川转着轮椅掉头。


宁向致目送小残废支配轮椅进屋,最近让嫂子照顾好了,脸上身上凹陷的皮肉都在逐渐长起来,不那么死气沉沉面无人色。


几年前没残废的时候,他的模样是出了名的好,性格也是出了名的差。


现如今,长开了的模样正在恢复,性格更差了。


从里到外的渗着不定因子。


似乎村里人有体会,就他的嫂子看不出来,感觉不到,把他当个可怜无助离不开人照料的孩子。


宁向致同情却不怜惜小残废的遭遇,根据他的了解,小残废不是话多的性子,不和他的嫂子家长里短,更不会过问他嫂子的情感问题。


因此宁向致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假话和假身份被识破。


哪知梁津川竟然提了。


还是第一天提的,如此得快速。


……


陈子轻气冲冲地找宁向致争吵理论:“没有的被你说成有的,你这么能说,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你胡说八道的本事排第一,没几个敢排第一。”陈子轻围着宁向致转圈,嘴里不客气地批判,“我什么时候跟你睡觉了啊,你什么时候是我情夫了啊?”


宁向致被他转得头晕,叫他别转了。


陈子轻自己也晕,可他偏要转,他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你还要和我一起照顾津川,我们三是相亲相爱相互扶持的一家人,这事你问过我的意思了吗。”


宁向致面部臊红,他难堪气愤,随手就把一盒药丢了出去。


陈子轻抖了抖。


宁向致绕过柜台把药捡回来。


陈子轻两手按着台面:“就因为你乱说,害得我要跟津川解释,我都不知道从哪……”


宁向致不快不慢地打断:“可以是真的。”


他深深地看了寡夫好一会:“只要是真的,你就不用解释了。”


陈子轻觉得宁向致是大尾巴狼:“那我还是解释吧。”


宁向致一口老血冲到了嗓子眼。


陈子轻刚才情绪起伏过大,这会儿发泄了一通,人就疲了,他扶着台面去卫生所门边的长板凳上坐下来。


眼前投下阴影,陈子轻没抬头,宁向致弯腰凑近,判断他喷洒过来的呼吸:“你没退烧,我再给你打一针。”


陈子轻十分嘴硬地说:“我退烧了。”


宁向致哭笑不得:“你是大夫我是大夫。”


陈子轻死不承认:“我体温上去是因为被你气的。”


现在的他是低烧,物理降温就可以了,打什么退烧针,不打。他坐着缓了缓:“你技术不行,戳我那一针害得我坐板凳都疼。”


宁向致先是


被怀疑人品和作风,这会儿又被怀疑行医技术。他怒从心起,碍于长期以来的形象说不出脏话:“这片村子,上到百岁高龄,下到刚出生的婴儿,都是我看的病我打的针,我技术不行?”


陈子轻很坚持自己的看法:“反正你把我屁||股打疼了。”被戳的地方是青的。


宁向致的怒气一凝,这是恃宠而骄?还说不喜欢他了。他的唇角难压下去,干脆背身:“你回去休息天把,卫生所这边我替你担着,不会扣你工资。”


陈子轻难以置信:“真的吗?”


宁向致“嗯”了一声。


陈子轻站起来走几步,不确定地回头问:“那我真走啦?”


宁向致摆手。


何止是恃宠而骄,还……


人跑没了。


宁向致大步走到门外,他发现寡夫头也不回,烧没退就撒腿就跑,生怕自己后悔。


一个带着拖油瓶,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寡夫,不值得他投入太多精力,他不捕风,他很现实。


起初只有生理|反应,无关感情,那就别牵扯不该牵扯进来的。


宁向致转身回卫生所,他应该不忘初心。


.


陈子轻回去的半路遇上村里人,搭了趟顺风车。


木头打的板车被壮汉拉着,丝毫不吃力,他身强体壮还会小把戏,采了一把沿途盛开的野花给车上的俏寡夫。


陈子轻稀里糊涂地抱着野花进门。


梁津川在石榴树下,手上一根长竹竿,竹竿另一头用铁丝做了个钩子,他在钩树顶的石榴,地上躺着好几个被他钩下来的石榴,都很大个。


陈子轻来了点精神:“津川,你在钩石榴啊,我来帮你……”


梁津川厌恶地朝他扫了一眼:“什么野花都往家里拿,我家是垃圾场?”


陈子轻默默地掉头出去,他再进来时,手里已经空了。


“我把野花丢门前的沟里了。”陈子轻走到树下,他望着梁津川钩石榴,“不要我帮忙吗?”


没回应,那就是不要。


陈子轻屁股上打过针的位置本来就疼,板车又颠,尽管他特地侧卧了一路没去碰那半个屁股,还是加剧了疼痛,他隔着裤子摸了摸屁||股|肉:“我之前喜欢宁向致,现在不喜欢了。”


梁津川钩住了石榴,他往下扯,力道漫不经心,却能让破碎的没破碎的叶子都掉下来。


陈子轻把落在脸上的叶子拿掉:“我也没和他睡过觉。”


“咚”


石榴被钩下来,咕噜噜滚到轮椅脚前。


陈子轻两手撑着腿半蹲下来,他凑到梁津川的眼前,认真地说:“津川,我长时间内都是以照顾你为主。”


梁津川似是不屑一顾。


下一秒就听到他说:“将来我要是有了想要结婚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人介绍给你。”


将来会再婚。


会把人介绍给他这个小叔子。


梁津川弯腰去捡石榴(),他重心不稳?()?[()]『来[]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上半身要往地上栽去。


陈子轻离得近,完全可以及时伸手拉住,可他一慌,整个人跪趴在轮椅前面,跪趴在残缺的两条腿之间,用身子撑住了前倾的男孩。


有一抹微凉埋进他汗津津的脖子里,他怔在了当场。


下一刻,那微凉就立刻撤离。


陈子轻用手蹭蹭脖子,他回过神来,冲转着轮椅离开树下的人喊:“诶,津川,树上还有石榴没钩下来,你不钩了啊?”


梁津川一语不发地回屋,他拽住挂在墙边的毛巾扯下来,冷漠地擦着嘴唇,擦了十多下。


似乎擦掉了沾到的咸湿。


他伸舌掠过被他擦得生疼的唇,依然吃到了那股味道。


不等他做出排斥反应,那味道就融进他唾液,被他吞咽了下去,他已经不稚嫩的喉结上下攒动。


这算初吻吗。


不算。


男孩弯下腰背,双手扶住额头移下来拢住整个面庞,他深深地喘息,缓慢地吐出来。


梁津川,你把初吻和那个人联系到一起,真够疯的。


.


院里那棵石榴树上的果子都让陈子轻给你钩下来了,他送了街坊四邻一些,没小气到留大的送小的,也没为了面子名声留小的送大的,就随便抓,随便送。


陈子轻感冒一好就对那个有着中等怨气的目标展开行动。


目标是梁津川的一堂叔,他爷爷那辈的兄弟的后代。


一堂叔头顶的色块属于深灰偏黑,背后站了个与他怨气指数不怎么相等的罗刹鬼。


那是个厉鬼。


全身发黑红色长发,一双铜铃大小的绿眼睛,面向凶残至极。


陈子轻帮坐在门前的一堂叔摘花生,这个月是一年最忙的时候,除了割稻插秧,还要收清明种的花生。


原主今年没有种,陈子轻省了这个活。


“南星,不用你帮我摘了,我一个人可以摘完。”一堂叔温吞地说,“你忙你的去吧。”


“我把这一摞给你摘了。”陈子轻踩死一条土蚕,鞋底碾了碾滋出来的液体,他琢磨不出一堂叔的怨气的来源。堂叔堂婶夫妻俩外出干活都在一起,感情挺好的样子。


他们没孩子。


难道跟这个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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