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竹兰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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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甚的心理防线崩塌,他开始慌了起来:“不是、不是我。”
“还嘴硬。”沈祠背过身一招手,两个狱吏就上来架着汪甚,将他按倒在刑架前。
胸前的血肉混着破烂的内衫一起黏在那根已经包了浆的木头上,后背皮鞭蘸酒又挨了两鞭子,稍一动作,便是撕裂般的痛。
“啊??”
汪甚仰着头,额前冷汗浸透了发丝。
刑官接过夏公公递来的状纸,起身走到了汪甚身边,将这状书轻轻放在案上,用食指点了点画押的地方问:“当真要硬扛?”
见汪甚还是不语,刑官叹了口气:“方才隔壁提审李牧才,他倒是比你识时务,桩桩件件都认了。”
“还说,主谋是你。”
汪甚猛地扭头看着刑官,先是瞪大眼睛有些惊讶,而后突然一笑,讥讽道:“大人可莫要要诓奴才,李牧才那软骨头,不敢说这样的话。”
汪甚心想,且不说小桂子本来就不是自己杀的,就算查蛊毒也查不到自己这儿来啊。
更何况数日前自己还替贵妃娘娘去警告过李牧才,若敢吐半个字,便让他的妻儿见不到明日太阳。
他怎么敢指认自己?
但刑官俯身凑近,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他真的怕你吗?”
汪甚:“什么意思?”
沈祠:“汪公公跟在贵妃身边那么多年,应该知道贵妃为何要找李牧才来做这件事。”
“因为……‘夜游神’?”
“不错,看来你很清楚。”沈祠说,“‘夜游神’当年在白衣教并不受容昭皇后的重视,后来,陛下就将白衣教送给了二殿下,李牧才倒是与殿下交好,那汪公公不妨猜猜,李牧才和你,谁比较重要。”
汪甚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喃着道:“不会的,李牧才……李牧才只是一个普通花匠,怎么会跟皇室有交集……”
沈祠:“说辞而已,你敢笃定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不是不愿相信,只是不敢相信,但下一瞬,沈祠的一句话如同给了他一道晴天霹雳。
“就凭沈某人曾经也是白衣教祭酒。”
说到这里,刑官登时一愣,缩在袖里的指尖微微颤了颤,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而汪甚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后背的疼痛都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讶压了下去,他攥紧拳头,倒不是惊讶沈祠的身份,而是惊讶??
难不成,自己才是那个被卖的?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愣怔之后,汪甚咽了口唾沫,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是李牧才!都是李牧才干的!蛊是他下的,人是他杀的,他不过是想拉我顶罪!”
他越说越急,生怕晚了一步便会落了下风。
刑官接着问:“凭李牧才一个人可干不成这么大的事,他的背后主使是谁?”
话到这里,汪甚又犹豫了,沈祠干脆再给他吃颗定心丸,告诉他说:“汪公公,我等奉谁的命而来,你应该清楚,你是个聪明人,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干糊涂事儿啊。”
“是……贵妃,还有二殿下。”
……
沈祠